第10章 执画唤卿名-《始皇重生:朕归来斩奸臣追爱妻》

  《始皇帝语:阿房,你的心跳,我听到了…》

  一滴泪,从他刚毅的面庞滑落,砸在恒温展示柜的冰凉玻璃上。

  正落在画中女子垂落膝上的那只手,仿佛隔着两千年的光阴,轻轻一触。

  赵政怔住了。

  他原本只是凝视着那幅画像,像过去三千多个日夜一样,试图从她的一颦一笑中,寻回哪怕一星半点的回应。

  可今晚不一样。

  他不知自己是怎么了,只是望着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眸,忽然就失去了理智般,将所有的思念、孤独、痛楚与执念,全都倾注进了那一瞬的凝视。

  然后——

  他听见了。

  极轻、极柔,却真真切切的一声:

  “阿政。”

  像是从极遥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就在耳畔,带着她独有的温软与关切,轻轻唤他。

  赵政浑身一震,双眼骤然锐利如刀!

  他猛地抬头,死死盯着那幅画像,仿佛要将它看穿!

  画中的她,一如往昔。

  鹅蛋脸,肌肤如新雪,透着淡淡红晕;

  眉如远山含黛,微微扬起,自带一股英气与果敢;

  眼眸琥珀般清澈,却又深不见底,仿佛能看透人心;

  唇角微扬,恬静中带着暖意,唇色是自然的妃色,像是春日枝头初绽的梅。

  她未施粉黛,亦无珠翠,只一支素雅羊脂白玉簪,簪头一朵栀子含苞,裂纹隐约可见——正是他当年赠她的那支,碎了,他也一直留着。

  她穿着天水碧的曲裾深衣,衣缘滚着靛青云纹,不华丽,却清贵出尘。

  她微微侧身,一只手垂在膝上,一只手似轻拢袖口,姿态放松优雅,像是正被画师捕捉到某个日常瞬间。

  那不是传说中倾国倾城的艳丽,而是清水出芙蓉的清丽。

  她,是阿房。

  也是他两千多年来,唯一的光。

  可就是这么一幅画像——

  在这一刻,仿佛活了过来。

  “阿政……”

  那声音再次响起,比之前更清晰,更近,带着一点紧张,又裹着无尽的温柔,

  “尝尝看,甜不甜?”

  赵政呼吸一滞。

  那是记忆深处的声音。

  是她站在简陋灶台前,捧着一碗刚蒸好的蜜枣甑糕,小心翼翼递到他面前,眼巴巴地问:“甜不甜?”

  那时的他,还是少年嬴政,尚未称王,更未统一六国。

  而她,也只是个药圃里默默为他熬药、缝衣、操持一切的普通女子。

  可就是那样平凡的日子,却成了他两千年孤寂岁月里,最温暖的梦。

  “夜深了,早些安歇。”

  他又听见她轻声说,像那年冬夜,她为他披上外袍,嗓音低柔,如夜风拂竹,

  “子时前,别再喝水了,对肾不好,也容易长眼袋。”

  赵政唇角,不自觉浮现一抹极轻的笑意。

  两千年了,他依旧保持着那个习惯。

  只不过,现在没人再会提醒他“子时”是几点,也没人会关心他会不会长眼袋。

  还有战场上,她为他包扎伤口时,那双微微颤抖的手,和那句压抑着心疼的:

  “疼吗?”

  仅仅两个字,却比任何灵丹妙药都更让他安心。

  ……

  指尖无意识贴上冰冷的玻璃,他描摹着画中她的眉眼,仿佛还能感受到她发丝拂过脸颊的微痒,指尖拂过额头的轻柔,篝火旁为她按摩手臂时,那恰到好处的力道与温度。

  还有,邯郸烽烟起时,命运转折前夜,她抱着他,那具纤细却坚韧的身躯传来的温度——

  那,是他灵魂深处,最深的烙印。

  “阿房……”

  他闭上眼,低低地、近乎虔诚地,又一次唤她的名字。

  “朕回来了。你在哪儿?”

  话音落下,他猛然集中全部心神,试图去感应,去连接,去唤醒那沉寂千年的灵魂。

  ——然后,整个世界,骤然变了。

  【警告!检测到宿主情感能量高度集中!强烈情感波动注入古物!】

  【「龙魂共鸣」被动触发!能量急速消耗中!】

  【分析中——能量流向:古绢材质 / 特殊矿物颜料 / 羊脂玉簪(重点节点)】

  【反馈:检测到极其微弱但同源的灵魂印记!处于沉眠或受损状态,无法主动回应!】

  【新发现:玉簪内含未知能量导引矩阵,结构精密,与跨时空信标相似度37%!正被宿主能量微弱激活!】

  【紧急警告:强烈建议立即停止能量输出!继续可能导致宿主灵魂透支、印记损毁!】

  …………

  赵政猛地睁眼,瞳孔深处,寒光乍现!

  灵魂印记?

  信标?

  那支玉簪,竟然连通着她的灵魂?!

  他强行压下几乎失控的能量,但目光,却变得更加灼热、锐利,死死盯着画中阿房的脸庞,仿佛要看穿那层薄薄的古绢,触碰到她的灵魂。

  就在这时——

  玉簪上那道细微的天然裂纹,骤然闪过一丝莹白微光!

  极淡,极短,却真实存在。

  赵政浑身剧震!

  他仿佛感应到,画中传出一丝极微弱的波动,正朝他而来!

  与此同时——

  【警告!检测到高纯度情感能量(帝王泪)与信标产生交互!成功捕捉到断续灵魂波动!】

  【波动来源:本市!】

  【内容感知:剧烈心悸、迷茫、痛苦……】

  【危险!同时检测到另一股恶意能量正在追踪该波动!来源特征:浴室窥探者——“娘娘腔”!】

  “什么?!”赵政眸光一沉,杀意骤起!

  她,就在这座城市!

  而且,她似乎感应到了他的呼唤!

  可同时,那道一直潜伏在暗处的恶意,也盯上了她?!

  他猛地转头,看向窗外漆黑的夜色,眼中寒芒如刀。

  ——

  而此时,城市的另一端。

  某间灯光微暗的工作室里。一名身穿米色工装裙的文物修复志愿者,正俯身在操作台前,小心翼翼地修复一枚古玉。

  她神情专注,长发挽成一个简单的发髻,几缕碎发垂落耳边。

  忽然——

  她胸口猛地一紧,一阵剧烈的心悸袭来,仿佛有什么在遥远的地方,拼命呼唤她。

  “你……是谁……?”她喃喃,下意识捂住心口,脸色瞬间苍白。

  无影灯忽然闪烁,忽明忽暗,映照出她惊惶的脸。

  她抬起头,环顾四周,却什么也没看见。

  可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

  也仿佛,有谁,正穿越时空,唤她的名。

  她怔怔看着无影灯的闪烁,耳边仿佛有低语掠过。

  她不知道,那一滴落在玻璃上的帝王泪,已穿透时空,激起了她灵魂深处的涟漪。

  而黑暗中,有一双眼睛,正死死盯着这一切——

  暗流,已起。

  真相,逼近。

  [彩蛋]:

  你,感受到了吗?

  当目光掠过最后一行字,胸腔里那股未平息的悸动尚未找到归处——

  窗外是寻常的夜色,远处有车流声隐约传来。一切都和往常一样,直到——

  你的手机屏幕毫无征兆地轻轻一震。

  像一滴泪,从两千年前坠落,正落在你此刻的时空。

  那震动很轻,轻得像一片雪花落在掌心。可就在这瞬间,你的心口猛地一紧,仿佛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温柔地攥住了。

  不是疼痛,而是一种深沉的牵引,像是灵魂深处有根弦被轻轻拨动,余音在血脉里荡漾开来。你下意识地按住胸口,感受着那不规律的心跳。

  空气似乎变得粘稠,时间在这一刻变得缓慢。你抬起头,发现周围的光线不知何时暗了下去,世界像被蒙上了一层薄纱,唯有你与这段文字还清晰存在。

  然后,你听见了。

  通过直接回响在意识深处的声音:

  “阿房……”

  那声音嘶哑、破碎,是帝王不该有的颤抖。你能听见两千年的霜雪落在他肩头的声音,能听见每一个无眠之夜里他对着画像低语的孤寂,能听见那滴泪砸在恒温玻璃上时碎裂的脆响。

  紧接着,一个温柔的女声轻轻回应,像是从深海中缓缓浮起:

  “阿政……”

  声音里没有恐惧,只有穿越漫长黑暗后终于找到归途的确认。你能感受到她指尖轻触玉簪时细微的颤抖,能感受到她灵魂从沉睡中被唤醒时最初的悸动。

  两声呼唤,一沉痛一轻柔,一寻觅一回应,在你的世界里静静交融。

  就在这共鸣达到顶点的刹那,你无意间抬手,指尖掠过眼角——

  一点微凉的湿意。

  你愣住了。没有悲伤,没有哭泣,这诗意从何而来?

  你走到镜前,镜中的你一切如常,唯有眼角那一点不易察觉的湿润,在灯光下闪着微光。

  就在你凝视的瞬间,一个画面毫无征兆地闯入脑海: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正极其轻柔地拂过画像中女子的脸颊。那动作里是倾尽天下的专注,是无法跨越时空触碰爱人的绝望。

  画面一闪而逝。

  但那触感——那份小心翼翼的温柔,那份隔着永恒距离的眷恋——却清晰地烙印在你的指尖上。

  你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忽然明白:刚才那一瞬,你的指尖代替了那只帝王之手,完成了一次永远无法真正抵达的触摸。

  而眼角那点湿润,是穿越了两千年的温柔,终于在这个平凡的夜晚,找到了可以暂时停泊的港湾。

  这一刻,你不是读者。

  你是这段超越生死的情感在时空中漾开的最后一圈涟漪,是那滴帝王泪在历史长河中泛起的最终回响。你承住了那份执念的重量,也接住了她苏醒时最初的颤动。

  暗流已起,漩涡将成。

  你站在原地,久久未动。窗外的车流声重新变得清晰,世界恢复了正常。但你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在时空的某个褶皱里,有两颗心脏,正以同一种频率,微弱而固执地,重新开始跳动。

  而你,已经成为了这个秘密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