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远有阿Q精神,近有傻柱精神!-《四合院:我为众禽敲丧钟》

  傻柱跑回医院,板车早就不翼而飞了。

  询问医院保卫科的干事有没有见到,得到的回答是没有看见板车。

  卧了个槽啊!

  傻柱懵逼了。

  把车给弄丢了!

  这一辆板车,少说也得几十块啊!

  他上哪赔去!

  于是他果断选择大闹医院保卫科。

  板车是在医院丢的,医院必须负责。

  保卫科见有人找茬,直接就把傻柱以寻衅滋事罪给关了起来。

  傻柱这下彻底老实了。

  车丢了不说,人要是再给关起来。

  那……秦姐咋办啊?

  他再苦再难都无所谓,可秦姐刚生孩子,需要人照顾啊!

  于是他只能向保卫科求饶,希望他们能把自己放出去。

  在写下保证书后,傻柱被放了出去。

  拖着疲惫、虚弱的残躯,傻柱回到了四合院。

  而这个时候,已经都快晚上了。

  轧钢厂也没去上班,无故旷工,可是要扣三天工资的。

  但这都无所谓了。

  只要秦姐没事,我傻柱吃点苦吃点亏算什么!

  正所谓,民国的时候有阿Q精神,现代社会有傻柱精神!

  不得不说,傻柱也真是个狠人。

  抽了100的血,还东奔西跑折腾这么久,仍能挺得住。

  如果说是什么东西在支撑着傻柱,可能就是——爱吧。

  从今天起,傻柱又多了一个绰号,纯爱战神!

  回到家,傻柱找来保温壶,将炖着的鸡汤倒进保温壶,随后拧好盖子,就朝医院走去。

  路过前院的时候,阎埠贵正好从倒座房出来。

  现在阎埠贵不仅要照顾贾张氏母子,还要照顾杨瑞华。

  因为杨瑞华已经傻了,为了防止杨瑞华到处乱跑。

  所以阎埠贵找了根绳子,把杨瑞华拴在屋子里的柱子上。

  瞧见傻柱回来就要出去,他就猜到傻柱是要给秦淮茹送鸡汤。

  不过这些他都不关心。

  “傻柱,我板车呢!”

  阎埠贵瞅了眼四合院外,没见到板车,立刻拦着傻柱问道。

  傻柱装傻充愣道:“板车?板车我不是放在门口吗?”

  说着,他伸头看了看,“咦,板车呢?怎么不见了,可能是老孙头推走了吧,反正我放在门口了!”

  阎埠贵半信半疑道:“傻柱,你不会骗我吧,我怎么觉得你眼神有些不对劲呢!”

  “阎老抠,我没工夫跟你闲扯淡,让开,我还要给秦姐送鸡汤呢!”

  傻柱一把推开阎埠贵,火急火燎的去医院了。

  阎埠贵望着傻柱远去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在傻柱走后没多久,隔壁大院的老孙头急急忙忙跑来了。

  “阎埠贵,我板车呢,我晚上等着拉活呢!”

  老孙头站在95号院外喊道。

  说实话,现在附近几个大院,都不愿踏足95号院。

  坊间传言,95号院风水不好。

  凡是住在这里面的人,都没啥好下场。

  所以老孙头也不愿进去,万一被克到就操蛋了。

  阎埠贵听到喊声,赶紧出来,道:“老孙,你没把板车推走吗?我们院的傻柱说你已经把车推走了!”

  “放屁,老子啥时候过来推车了!阎埠贵,我不管,你必须把车给我推过来,不然我今晚干不了活,你赔钱!”

  老孙头怒气冲冲道。

  阎埠贵傻眼了,好你个傻柱,敢骗我!

  “老孙,你消消火,我这就去找傻柱!这个狗东西,玛德,丧良心啊!”

  阎埠贵赶紧朝医院跑去。

  老孙头对着阎埠贵的背影叫道:“阎埠贵,见不到车,你就赔钱!赔钱!”

  一听到要赔钱,阎埠贵跑的更快了。

  可即便阎埠贵都跑着撵傻柱。

  还是没能把傻柱追到。

  一直追到医院,阎埠贵直奔产妇住的病房而来。

  透过门的玻璃窗,见到里面傻柱正在给秦淮茹喂汤。

  “秦姐,你太虚了,我喂你!”

  “傻柱,我自己来就行了!别别别!”

  傻柱要给秦淮茹喂汤,但秦淮茹不愿意。

  隔壁两床的产妇,见到这一幕都羡慕了。

  “秦同志,你丈夫对你真好!”

  “是啊,看的我们都羡慕了!”

  “呵呵……”

  傻柱不做解释,一个劲的傻笑。

  秦淮茹翻了个白眼。

  “傻柱,这汤咋这么淡, 你没放盐吗?”

  秦淮茹喝了一口鸡汤,问道。

  “不可能啊,我调过味的!”

  傻柱挠头道。

  “你自己尝尝!”

  秦淮茹白了眼傻柱。

  傻柱用喂秦淮茹的勺子,舀了一勺汤,美滋滋的放进了嘴里。

  哎吆,真好喝啊!

  这样算不算他跟秦姐接吻了?

  啧啧,真是太好喝了!

  咦,好像是有点不对味。

  傻柱懵逼了。

  想不明白咋回事。

  “算了,没味就没味吧,以后喂奶也不能吃太多咸的。”

  秦淮茹笑了笑,“我想吃肉,傻柱,我自己来吃吧!”

  “好,好吧!”

  傻柱将保温壶递给秦淮茹。

  秦淮茹早就馋的不行,用筷子夹出一块鸡肉,嗯?鸡屁股?

  这玩意,太油腻了,秦淮茹吃不下去。

  于是放到一旁,继续夹。

  鸡头。

  鸡脖子。

  鸡翅尖。

  ……

  鸡肉呢?

  鸡腿呢?

  秦淮茹冷冰冰的看着傻柱。

  傻柱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

  握草,我炖的鸡肉都去哪了?

  怎么就剩些鸡骨头,没人吃的。

  “秦姐,我炖的是只整鸡,这鸡肉,我是一筷子都没吃,但是鸡肉去哪了?”

  傻柱解释了一句反问道。

  “傻柱,你问我,我问谁?”

  秦淮茹没好气道。

  不过饿肚子的滋味太难受了。

  就算是些鸡骨头,秦淮茹还是皱着眉,吃的干干净净。

  阎埠贵望着这一幕,很是心虚,没敢进去。

  等傻柱拿着保温壶出来,将他堵住。

  “傻柱,你丫的把板车搞哪去了?”

  阎埠贵大喝一声道。

  傻柱没想到阎埠贵能追到医院来,吓了一大跳。

  “阎老抠,你要吓死人啊,板车我不是说已经放门口了吗?”

  傻柱脸不红心不跳道。

  事实上他现在根本红不了脸,因为体内极度缺血。

  “放你娘的狗屁,老孙头说他根本没把车子推走!你是不是把车子弄丢了?”

  阎埠贵逼问道。

  “车子我已经放门口了,你爱信不信,你找不到跟我没关系!”

  傻柱无赖道。

  他一口咬定车子放在四合院门外,至于车子不见了,那跟我傻柱有啥关系。

  阎埠贵都被傻柱气笑了。

  “好你个傻柱,你把车弄丢了还不承认,我这就去报警!”

  阎埠贵威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