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招募 - 1-《全球灾变,我的舔狗系统变异了》

  沈默看着旁边侍者递过来的账单,又看了看对面正拿着一根牙线、有模有样剔牙的陈俊日。

  那句“你他妈在这剔个嘚儿呢?”在嘴边转了好几圈,最终还是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怕啊!

  万一这傻缺兄弟一听,恍然大悟地一拍大腿:“对啊!光顾着品味了,小爷压根没吃饱啊!”

  然后嚷嚷着要继续点菜,那今天这冤大头的帽子可就焊死在头上了,指不定还得往外多掏多少积分呢!

  陈俊日瞥了他一眼,把牙线往桌上一丢,嘿嘿一笑:“没吃饱吧?是不是觉得这钱花得跟打水漂似的?”

  沈默嘴角抽了抽,没吱声,默认了。

  “正常!”

  陈俊日一脸“我懂你”的表情:“这地方本来就不是冲着吃饱来的!吃的是格调,是氛围!看的是个......诶?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反正就是装逼用的!”

  话音刚落,不远处忽然走来两个身材高大、金发碧眼的外国人。

  俩人手里拿着个类似旧时代平板电脑的设备,不过边缘闪着微弱的蓝光,看着有些古怪。

  他们对着沈默上上下下一通打量,随即脸上露出惊喜的神色。

  其中一人用蹩脚的中文试探着问:“请问,这位可是来自第七区的「千机演武」阁下,沈默先生?”

  沈默一愣,有些诧异。

  他才刚到二区,按理说没人认识他才对,怎么随便来个老外就认出他了?

  难道说......

  卧槽!

  沈默瞬间大惊失色。

  难道陈俊日这个天杀的狗贼,顶着老子名号在二区干坏事了?!

  他猛地扭头看向后者,却见这傻缺兄弟正低头摆弄餐巾纸,一脸淡定,完全没有心虚的样子,这才稍微松了口气。

  嗯......

  想多了想多了。

  没人性的终究是少数,陈俊日应该不是这样的人......

  沈默啧了一声,看向面前的外国人:“你认识我?”

  “当然,当然认识!”

  对方连连点头,语气更热情了:“我们对守界十三区每一位知名强者都有研究。像阁下这样年轻有为、战力卓绝的A级宿主,我们怎么会不认识?只是没想到能在这里荣幸见到您本人。”

  沈默挠挠头,“哦”了一声,心里还是莫名其妙:“有事吗?”

  “我们是澳洲「原初神力会」驻二区的代表。”

  对方微笑着自我介绍:“冒昧打扰,是想问问阁下,有没有兴趣考虑一下新的发展平台?请您放心,我们对每一位A级强者,都会提供最好的资源、最高的待遇和最充分的保障!”

  沈默顿时愣住了。

  境外组织?

  挖墙脚?

  就这么光明正大地在餐厅里招揽守界学院的学生?

  有没有搞错?现在国际形势已经开放到这种程度了?

  见沈默一脸错愕,陈俊日似乎猜到他在想什么,撇撇嘴解释道:

  “别大惊小怪的。他们是正规途径入境的,算是境外组织在二区的合法代表。你不是去过一区吗?一区那边这种人更多,满大街都是。”

  沈默摇了摇头。

  他在一区还真没注意过。

  当时在大京,满打满算也就待了两三天,而且绝大多数时间都沉浸在和莉莉丝、小管家、白青霜的“人体力学”课题中,压根没来得及去体验大京的“国际风情”,就匆匆跑路了。

  “就算他们是什么代表......”

  沈默指了指那两个满脸期待的外国人:“也不能这么明目张胆地挖守界学院的人吧?守界这边不管?”

  陈俊日耸耸肩,一副司空见惯的样子:“管什么呀?规矩就是这样,只要你情我愿,就可以跟着走,变更势力归属。我第一次预见也吓了一跳,后来听我们主任说,咱们守界其实也在全球各个主要地区都设了办事处,干的事儿都一样,互相挖人呗,良性竞争。”

  沈默听得一阵无语,这世道真是越来越魔幻了。

  他冲那两个外国人摆了摆手,干脆利落地拒绝:“没兴趣。”

  两人脸上顿时露出失望之色,但似乎还不死心,刚想再开口争取一下,旁边的陈俊日忽然眼睛一亮,指着自己的鼻子,兴致勃勃地问:

  “哎!那什么神力会!你们看我可以加入吗?价格好商量!”

  沈默顿时惊得扭头看他。

  卧槽!

  兄弟你......什么情况?

  看着浓眉大眼的,居然想叛变?

  那两个外国人一听陈俊日毛遂自荐,脸色瞬间变得极其精彩,连连摆手,疯狂摇头:

  “不不不,俊日先生,您的事迹我们略有耳闻......这个,还是算了吧。”

  陈俊日没理会沈默诧异的目光,继续一本正经地推销自己:

  “放心!我陈俊日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信誉有保障!只要你们肯出50万积分,先预付一半,我立马就加入你们那什么什么会!怎么样?考虑一下?小爷早就看守界不爽了!”

  两个外国人脸上闪过“果然如此”和“极度无语”的表情,对视一眼,苦笑道:

  “俊日先生,我们非常理解您的心情。但我们「原初神力会」庙小,恐怕不是您最好的选择。或许......您可以去问问「圣约之眼」或者「八咫乌」?他们也许可以满足您的要求。”

  “早就问过了,唉......”

  陈俊日闻言,悻悻地“切”了一声,又瘫回到椅子上,嘟囔道:“没意思,一个个都学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