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我他妈是超级赛亚人吗?-《盗墓:我家有个甜心反骨崽》

  某单人VIP病房,高定童装不要钱的挤了好几排。

  一应俱全的日化用品。

  从拍卖行特意调来的香榧木棋墩和蛤碁石棋子放置在沙发上。

  关遇瞧了眼桌上已经凉透的半碗荷叶粥。

  心说,没饿着肚子跑,不用太着急把人找回来。

  “沿途向各个省会打过招呼了吗?”

  “已提前下发过指示。”

  他把买回来各色的小吃放在餐桌上,“那就等等看,瞧瞧我家小公主会以怎样的方式回来。”

  不过他猜,小公主八成会直奔警察局。

  ……

  落日熔金,暮云合璧。

  第一次看到如此瑰丽的北方晚景是在这般不体面的时候,关慎儿的心情万分不美丽。

  她猜的没错。

  给她拔针的护士是个孕妇。

  看到疑似被绑架的小孩,母性在某一瞬间战胜了理智。

  护士悄悄来找她。

  说是逃生通道的门禁打开了,走哪儿可以快速离开医院。

  交代完这一句话护士就离开了,半分钟也没多待。

  不想惹火上身,但会给她指出一条生路。

  算是这倒霉透顶的两天里,唯一的一点幸运。

  关慎儿的头发被冷风吹得糟乱,退下去的体温好像在某一瞬间又烧了回去。

  搓了两把胳膊,硬挺着穿过幽冷的窄巷子。

  过十字路口,拐过街角的弯,她跟着路牌直奔警局。

  从小妈妈就告诉我们。

  有困难,去找警察叔叔!

  正是吃晚饭的时间。

  警局只有两个值班人员。

  一个年轻的小伙子,一个皮肤较黑的中年人。

  关慎儿直接莽上去,抱着小伙子的大腿就是一顿噼里啪啦的哭诉。

  小伙子手里拿着一份文件,人都是懵的。

  中年人的反应倒是快,他迅速拿出纸笔开始记录。

  等关慎儿说完,中年人适时递上一杯温水和几张纸,努力让他严肃的脸变得柔和下来,问:“小朋友,叫什么名字呀?记得家里人的电话吗?”

  关慎儿接过纸巾擦干净脸,捧着杯子小口小口喝着水。

  心里琢磨着谁能过来救她狗命。

  解小花前几天有交代过,他要外出查账,电话可能联系不到他。

  燕追远在四九城,千里之外,不行。

  小叔叔不在国内,老高行踪不定,忽略。

  二叔没给电话号码。

  张师傅电话不一定能打通。

  吴邪……吴邪这会儿应该已经深入秦岭了。

  胖叔说不定也跟过去了。

  关慎儿捂脸。

  怎么能这么巧!

  淦!

  亲爹哥绝对是预谋已久,说不定老痒都是他计划里的一环。

  生无可恋地报出所有人的电话号码,想着能打通一个是一个。

  然后把她的个人信息说了一遍,最后抱着年轻警官的大腿问:“警察叔叔,能给一个休息的地方吗?我有点困了。”

  不是困。

  是她又开始发烧了。

  最近的儿童医院就那一家,不能自投罗网,先挨着等自己人来。

  中年警官:“你这娃娃,心态是真不错,小刘,带她去休息室睡会儿。”

  年轻警官应了声好,把手里的文件给中年警官,转身带着关慎儿去休息室。

  中年警官翻开速记本,照着小孩说的号码一个个拨过去。

  ……一个也没打通。

  可能是小孩受惊,记忆混乱了,等她缓过来再去问一遍。

  中年警官抖抖手里的纸,一目十行阅读起上级下达的指令。

  看完。

  中年警官沉默了有一会。

  额滴神呐!

  刚刚那娃娃是开国元勋家的崽子?!

  ……

  关慎儿蜷缩在休息室的沙发上。

  喉咙里像是含了块炭,连呼吸似乎都带着一种莫名的灼痛感,让她产生了一种难以呼吸的错觉。

  脑瓜子疼的像左脑和右脑在拔河。

  一下子左边疼。

  一下子右边疼。

  突然一下子两边一起疼。

  关慎儿抽空娱乐了自己一波。

  她想,最后那一下子估计是打平局了。

  混乱的疼痛不知道持续了多久。

  关慎儿感觉到她的上方突然变得很亮很温暖。

  有声音在耳边低吟:

  ——“睡吧。”

  ——“睡过去就不疼了。”

  身体犹如浸入深海。

  什么感受都消失了。

  一个女人的声音划破黑暗,抓住关慎儿逐渐沉沦的意识。

  “崽崽。”

  “乖。”

  “不要听。”

  女人说话很柔,每一个发声都像是润了水,轻轻飘散在关慎儿的心尖上。

  关慎儿更愿意遵从这个声音。

  她闭着眼,捏紧身上的衣服,很轻地冒出了句:“好……我不听……”

  与此同时。

  吴邪做掉哲罗鲑,趟过地下河,火海蹦完迪,滑出排水井,见到了一个堪称鬼斧神工的青铜柱子。

  青铜柱从六十多米的圆形巨坑地底直上而去,一根直筒上面布满了不规则开叉。

  像树,但不是树。

  “卧槽,这玩意就像是从地里长出来的一样。”

  胖子举起火把,往底下一照,巨坑里歪七扭八的人头石俑一览无余,“他奶奶的,外头摆个火龙阵,里头搞个殉葬坑……这个、这个什么什么族得是多大一腕儿啊!”

  “厍族。”半路搭伙的凉师爷接了话。

  胖爷刚想说要你多嘴,就见着比小天真还邪乎的那老小子盯着那青铜柱死命瞅,然后直愣愣地走过去。

  “嘿!那谁!”

  “老痒!”

  胖子和吴邪的声音同时响起。

  老痒一下反应过来,呆站在原地。

  吴邪:“想什么呢?要感受一下撞树自尽的滋味?”

  老痒挠头:“我也,也不知道,刚才一看到这树,就、就想……爬上去。”

  胖子哟一声:“猴儿哥转世?”

  站在众人身后的凉师爷,藏在眼镜后的双眸闪过一丝审视。

  吴邪举着火把,贴近去瞧这像一堵墙的青铜树。

  青铜树并不光滑,上面刻满了许多看不清楚的图案。

  胖子猛然大叫:“我靠!天真,你在发光!”

  吴邪被他这一大嗓门吓到,“扯什么鬼犊子!发光?我他妈是超级赛亚人吗?!”

  然而吴邪低头一看。

  他真的在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