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黑瞎子:我是花儿爷的人-《盗墓:我家有个甜心反骨崽》

  她实在不是一个有大抱负的人。

  重生后她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斥巨资买的那一整套海蓝之谜还没用完!

  这么有挑战性的战场,太抬举她了。

  关慎儿把摆件推到一边,手脚并用地爬到桌上,把挂在墙上的万年历扯下来。

  二月二十三。

  八九天,正是春深日暖的好时候。

  目光下移到这一页纸大写的宜忌。

  宜:结婚 出行 打扫 动土 祈福 祭祀

  指尖一点点划过去,停在四个小字旁边:‘收养子女’。

  她定睛看了一小会儿,然后抬头望了眼挂钩的位置,小声嘟哝:“没事挂这么高干啥。”

  一只手扶着墙,一只手举着万年历,脚尖高高踮起。

  绷着肉呼呼的脸,全身都在使劲。

  她就不信!

  她挂不回去——

  “哎呀 !”

  小腿一个抽筋,关慎儿在桌上退了好几步,虚空抓两下,小脸一苦,认命地抱紧万年历。

  就不该支开贰京叔呜呜呜~

  预料中的痛感没有袭来,悄悄眯开一只眼,看到的是一双逆天大长腿。

  手一松,怀里的万年历落到地上。

  关慎儿看着眼前这人标志性的一身黑,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OK,fine。

  继避开解雨辰,被塞进呉二白的茶馆,婉拒和吴邪见面之后。

  遇上了最最神秘的黑瞎子。

  关慎儿乐呵呵的想。

  下一个见到得会不会是人间神明张起灵?

  勒得生疼的脖子昭显着她正被人提着后衣领,关慎儿很有礼貌道:“谢谢这位,这位……”

  纠结了一下,说:“谢谢这位黑先生,能麻烦你把我放下来吗?”

  黑瞎子墨镜后的狭长双眼染上笑意,坏心眼地颠颠手里的小包子。

  轻得跟个小猫崽儿似的。

  红二爷还要把她托付给哑巴教?

  这二两肉够折腾几次?

  黑瞎子:“你怎么知道我姓黑?”

  小包子微张小嘴‘啊’了一声,眼睛睁得溜圆,小手挠挠脸,表情有几分慌乱,说出一个很牵强的理由:“我不知道你姓黑呀,我只是看你一身黑……”就叫你黑先生了呗。

  黑瞎子哈哈笑了几声。

  小孩子好玩呀,小孩子实诚。

  尤其是花儿爷家的娃儿。

  “黑先生,您能先把我放下来再笑吗?”

  黑瞎子贱兮兮的:“你这么有意思,黑先生想给你一个爱的抱抱~”

  小包子表情变得有点古怪。

  然后:“二叔!贰京叔!有人拐小孩!嗷呜呜呜……”

  黑瞎子忙不迭把她放地上,着急忙慌盖住放声高喊的小嘴:“别别别,小祖宗,嘶~你别咬!我是花儿爷的人,花儿爷呀,解雨辰!我是你家的人,不是人贩子!”

  非生意时间。

  他半点不想和这位吴家二爷打交道。

  听到解雨辰的名字小包子果然安静下来,拍拍他的手,吱呜嗷叽两声。

  黑瞎子:“你不叫?”

  小包子点点头。

  黑瞎子把手拿开,顺带把掌心的口水往小包子身上蹭干净。

  折腾这一番。

  小包子眼中对他的警惕直接拉满,蹬蹬蹬退到八仙桌后,猫出半个头,指指桌上的糕点:“你可以先吃点东西,二叔在茶室会客,找他你得排号。”

  “都说我是花儿爷的人,怎么就不能是来接你回家的呢?”

  小包子盯着他看。

  好半晌闷闷出声:“福利院没人陪我玩,我不想回去。”

  嗯哼?小崽子还待在福利院?

  花儿爷还没搞定?

  小包子露出的那一双小猫圆眼微微耷拉着,瞧着有点泄气,瞟他两眼,问:“小花最近很忙吗?”

  黑瞎子心里哦豁两声。

  小包子连舅舅都不喊?

  领养没搞定,人也没搞定?

  “大概,应该,确实挺忙的、吧....”

  跟着吴家那邪门小子在深山老林溜达小半个月。

  花儿爷那边的消息,他有点闭塞。

  “等小花有空了,麻烦你叫他给二叔打个电话,我有事想和他说。”

  “打电话说?你等见面了再跟他说不好吗?”

  小包子探出的半个头缩了回去,丢给他一句:“和你不熟,你别管。”

  脖子现在都在隐隐作痛,还把口水往她身上擦!

  才不跟你这个大黑耗子解释!

  黑瞎子三步并两步走到桌前,蹲到小包子对面,在她跟前搓了搓手指,“叫黑爷传话,要这个。”

  小包子表情迷茫,看起来更有意思了,她说:“你不是小花的人吗?”

  黑瞎子笑眯眯的:“和你不熟呀。”

  关慎儿:“......”

  唇抿成一条直线,面无表情地从小包里掏出五十块钱拍给黑瞎子。

  “就这么点儿?”

  关慎儿冷笑一声,伸手就要拿回来。

  黑瞎子立马把钱揣兜里:“找黑爷办事,你放一百八十个心!保管儿把话给你带到。”

  路过前厅。

  黑瞎子踩到个物件,弯腰瞅了瞅,发现是刚刚小包子抱着的玩意,随意翻了翻。

  依着惯性。

  万年历自动停在最新的那一页。

  在室内,黑瞎子看得挺清晰的。

  他瞧着那一页薄纸上深浅不一的指甲划痕,轻笑一声。

  哟。

  怪他想岔了,花儿爷早把小崽子搞定了。

  .......

  关慎儿碰碰手上结痂的伤口,这是昨天她学剪窗花‘不小心’弄的。

  面不改色把伤口扯开,血气四散,她举着手朝躲在墙角的那一窝蜘蛛缓缓靠近。

  还有两米多的距离。

  在蛛网上悠哉游哉吐丝的蜘蛛蛛腿动了动,像是感应到空气中未知的危险,迅速弹射到墙上,倒腾地飞快,一溜烟全没了影。

  关慎儿喉间一哽,平常没蚊子咬她也就罢了,这是个什么操作?

  不自觉摸上自己的肩膀,关慎儿很确定,她身上什么都没有,一个胎记一颗痣都没有。

  重生一事,玄之又玄。

  关慎儿从来没觉得这是什么天降馅饼。

  不管是在外面流浪还是被福利院收养,总能感受到好几股如影随形的视线纠缠在她身上。

  好歹打过不少职业赛。

  能发现别人的视线不奇怪,重点是她找不到人!

  这种讨嫌的目光一直到遇见狐狸眼少年才出现转机。

  小鬼头,口里没一句实话。

  扯什么烂俗的失忆梗。

  什么样的失忆人士,睁眼的肌肉反应是要杀人灭口啊?!

  当时她就觉得自己重生的不是啥正经世界。

  不知道什么原因,他伤好之后留了下来。

  然后十分热衷给她找事,有意无意让她受伤,还会偷摸取走她的血。

  关慎儿嚯嚯牙。

  得亏他年纪摆在那儿,挺好忽悠,他的心还不完全是块石头,勉强捂捂也能热。

  丛林法则培育出来的狼崽子,又棘手又趁手。

  可惜,是个对于信仰坚定不移的人,一旦回归他的集体,就不能再为她保驾护航。

  他在她面前情绪从不设防。

  那日起名的试探,结合在他昏迷时,给他换药看到的那半个模糊图案。

  九门解雨辰的出现更是实锤她的一些猜测。

  “汪灿。”关慎儿喃喃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