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四合院:傻柱,有种你再说一遍》

  小同志莫非是练家子?

  ......

  何雨柱闻言一怔。

  这才仔细打量眼前的老者。

  个头不高,身形微胖,透着富态。

  身旁的渔具看起来也价值不菲。

  老爷子您这是......

  老者坦然一笑:老朽谢学丰,在西街巷口开着药铺,对武术略知一二。”

  武术一道常人少有涉猎。

  谢学丰是见这年轻人提桶如此轻松,这才出言相询。

  药铺?

  何雨柱眼前一亮。

  这就说得通了。

  武者难免受伤,药铺自然常打交道。

  许多武馆都养着专属药师,像师父的太元武馆原先也有。

  可惜事变后人心难测,师父现在除了那处隐秘院落,谁都不敢信。

  若有药师调理,伤势也不至于这般严重。

  原来是谢馆主。”

  何雨柱轻轻颔首。

  说起来,他眼下与这位谢馆主倒也算得上半个同行。

  《药理真解》上记载的诸多内容,在这等药馆中定然大有用武之地。

  这时,站在旁边的阎埠贵突然露出讶色:

  西城区那家学丰药馆?

  看来这家药馆的名头着实不小。

  正是。”

  谢学丰点头应道。

  没想到竟是您老开的,我家小子幼时患病,还曾去您那儿抓过药呢。”

  提及此事,阎埠贵不由得竖起大拇指。

  这学丰药馆开张已有数十载光景。

  不仅药材地道,更难得的是价格公道。

  同样的方子,别家总要贵上几分。

  后来阎埠贵才知晓,这是馆主立下的规矩——

  来看病的都不容易,能行方便处且行方便。

  少赚些银钱无妨。

  能让精打细算的阎埠贵认准学丰药馆,足见其不凡之处。

  病家能记着学丰药馆的好,老夫这辈子就没白活。”

  何雨柱在旁听得真切,未料谢馆主竟有这般济世胸怀。

  当下对这位老者更添几分敬意。

  达则兼济天下说来容易,世间真能做到者寥寥。

  莫说他穿越前那个年代,便是如今这世道——

  富贵者如过江之鲫,其中不乏寒门出身者。

  可飞黄腾达后仍持初心者,又有几人?

  越是腰缠万贯,反倒越发锱铢必较,这才是常态。

  似谢馆主这等境界,当真凤毛麟角。

  谢学丰说着,目光又落回何雨柱身上:

  小同志这手钓鱼的功夫实在馋人,改日有空相约垂钓如何?

  作为药馆主人,谢学丰平素除钻研医道外,唯有垂钓这点嗜好。

  这是他难得的清静时光。

  今日得遇何雨柱这般好手,自然见猎心喜。

  谢馆主叫我柱子就好。”

  何雨柱爽快应道:我在鸿宾楼掌勺,得闲时定当奉陪。”

  结交一位药馆主人对他而言并非坏事。

  如今研习《药理真解》,虽说有系统傍身,但谢学丰既能将药馆经营得名声远扬,其在药道上的造诣必然不凡。

  日后若为师傅诊治时有何疑难,也好多个讨教之处。

  闻听此言,谢学丰眼前一亮:

  柱子竟在鸿宾楼当差?

  他未曾想到,这年轻人不仅擅钓,还是鸿宾楼的厨子。

  何止是当差,人家可是正经的上灶师傅,出息着呢。”

  阎埠贵在一旁帮腔,语气中透着几分与有荣焉。

  这就好比谈论起自家有本事的子侄一般。

  更何况当事人就在眼前。

  谢学丰闻言眸光闪动。

  出门垂钓竟遇上这般人物。

  着实叫人称奇。

  柱子,等有空了咱们一定要约着去钓鱼。”谢学丰看着何雨柱娴熟的钓鱼技术心痒难耐。

  他向来不在乎年龄差距。

  别看柱子年纪小,那钓鱼水平可比他高出不止一个段位。

  其实谢学丰本身技术也不差,毕竟有着多年垂钓经验。

  可跟柱子一比,自己那些昂贵的钓具倒显得像是差生文具多了。

  没问题,有空我就去药馆找您。”何雨柱爽快地答应下来。

  随后便提着两个沉甸甸的铁桶,步履轻快地离开了。

  阎解放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提着这么重的铁桶还健步如飞,柱哥这体力也太惊人了。

  他不禁暗自羡慕:要是自己也能习武该多好。

  可惜以父亲的吝啬性子,肯定不会同意。

  回到四合院时刚过上午十点。

  勤快的邻居们已经开始准备午饭,雨水和三大妈还没从图书馆回来。

  前院门口,阎埠贵正要进门,却被何雨柱叫住:三大爷,再拿两条鱼回去吧。”说着便从桶里挑出两条大鱼。

  这怎么好意思......阎埠贵嘴上推辞,手上却利落地接过鱼。

  沉甸甸的分量让他心头一喜——这两条可都是上好的鱼。

  何雨柱笑道:您就收下吧,平时多亏您和三大妈照顾雨水。”

  听到这话,阎埠贵顿时笑眯眯地将鱼收入桶中。

  他正等着这句呢。”看你说的,你们兄妹都是我们看着长大的,照顾是应该的。”阎埠贵说着,心里对柱子又添几分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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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孩子知恩图报,值得深交。

  正当两人在门口说话时,易中海拎着一只红冠公鸡走进院子。”老易,家里有什么喜事啊?阎埠贵得了鱼心情大好。

  易中海沉着脸道:哪来喜事,这不是东旭刚从卫生所回来嘛。

  总这么拖着不行,我特地去买了只鸡给他补补。”

  说到这里,易中海不禁感到一阵心痛。

  这些日子以来,又花掉了两万多块钱。

  自从贾东旭落水后,家里的开销就像流水一样。

  但转念一想,既然已经为东旭花了那么多钱,也不差这点补品了。

  只要东旭喝完这鸡汤能把身子调养好,这件事总算能了结。

  阎埠贵听完易中海的话,忍不住感叹:老易啊,你这当师傅的真是够义气的。

  东旭那小子将来可得好好报答你。”

  易中海心里一动。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不过脸上却不动声色:说什么报答不报答的,毕竟是自己的徒弟,总不能见死不救。”

  这时,易中海注意到阎埠贵身后的何雨柱。

  当他看清柱子身边那两个满满当当的鱼桶时,顿时愣住了。

  柱子,你这是进货去了?

  这两桶鱼比上次看到的还要多出一倍有余。

  两个铁桶装得满满当当,连菜市场的鱼摊都没这么多存货。

  一大爷,这些都是我和三大爷钓的。”何雨柱回答道,目光扫过易中海手里的鸡。

  难怪在原剧情里他能混得风生水起,就凭这份笼络人心的本事,确实不得不服。

  一只鸡少说也得两三万块钱。

  加上之前的花销,易中海在贾东旭身上起码扔了几十万了。

  这还不算以后可能要继续花的钱。

  为了找个养老的人选,易中海还真是下了血本。

  我可不会钓鱼,这两桶都是柱子自己钓的。

  这孩子现在真有出息,做什么都像模像样。”阎埠贵在一旁说道,饶是他脸皮再厚也不好意思揽功。

  听说这两桶鱼都是何雨柱一个人钓的,易中海眼中闪过惊讶。

  柱子,你这可真是不得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去网鱼了呢!

  这两桶鱼至少值十几二十万。

  要是天天都能钓这么多,他这个八级钳工的工资都比不上。

  当然易中海也知道,每天这样是不可能的。

  就算何雨柱有这个本事,河里也没这么多鱼。

  但即便如此,柱子的收获也足够惊人。

  上次听说何雨柱钓鱼的事,他没亲眼看见。

  今天亲眼见到比上次多一倍的收获,震撼感自然更强烈。

  柱子,这么多鱼你们家也吃不完吧?要不要一大爷帮你找人卖掉?

  易中海转了转眼珠提议道。

  作为厂里的高级技工,他的人脉自然比何雨柱广得多。

  虽然现在大家都不富裕,但工人们偶尔也会想改善生活。

  看这两桶鱼的成色,易中海有信心能全部卖出去。

  当然,作为中间人他也能赚点差价。

  旁边的阎埠贵一听这话,顿时懊恼不已。

  自己怎么就没想到这茬呢!

  看着那两桶鱼,他又开始盘算起来。

  这么一百多斤鱼,就算每斤只赚100块钱,也有一万多块呢!况且这批鱼的品质这么好,利润远远不止一百块,还能换来不少人脉资源。

  阎埠贵在学校当老师,认识的人脉不比易中海少。

  这些鱼根本不愁销路!

  想到这里,阎埠贵心里就跟刀割似的。

  老易这家伙太不够意思了,怎么让他抢先想到了这个主意。

  看着别人赚钱,简直比自己亏钱还难受!

  何雨柱听完却笑着摆手:一大爷,这事就不麻烦您了。

  这些鱼要是吃不完,我可以送给师父,鸿宾楼那边正缺这样的好食材。”作为鸿宾楼的主厨,何雨柱很清楚酒楼的现状——来吃鱼的客人不少,但这个季节很难买到肥美的鲜鱼,导致供应紧张。

  如果能提供这批鲜鱼,杨老板肯定愿意收购。

  这也算是对杨老板知遇之恩的一点回报。

  听到这番话,易中海的如意算盘落空了。

  他叹了口气,倒也没多说什么。

  柱子说得在理,是自己疏忽了鸿宾楼这条门路。

  只是可惜这两桶鱼能带来的丰厚收益。

  ......

  易中海恋恋不舍地看了眼那两桶鱼,最终还是没有强求:行,我就是随口一提。

  既然柱子你有打算,那我就先回去了,东旭还等着喝鱼汤呢。”说完点点头就进了中院。

  阎埠贵见状脸色立刻阴转晴:老易算盘打得精,不过柱子啊,以后要是有需要,也可以找我帮忙,三大爷认识的人也不少。”有了前车之鉴,阎埠贵盯着那两桶鱼,也敏锐地嗅到了商机。

  好,有机会一定找您。”何雨柱淡淡应下。

  毕竟雨水现在还住在院里,三大爷一家对她多有照拂。

  给三大爷一些好处,何雨柱并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