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就是想假戏真做,也嫌脏-《重生一掌上朱砂》

  南宝宁怒目圆睁,死死盯着魏恒,一字一顿道:“魏恒,你个人面兽心的畜生,妄想用这腌臜手段就想如愿以偿?你做梦!我夫君不会让你如意的。”

  话间,她用力甩了甩被魏恒攥住的手腕,却仍是无法挣脱。

  ‘夫君?”魏恒被她的怒骂气得咬牙切齿,伸手抚上她的脸颊,指腹轻轻摩挲着南宝宁的脸颊,眼神中闪过一丝不甘:“若无他在我们之间横插一脚,本王才是你的夫君。”

  “呸!”南宝宁狠狠地淬他一口,若眼神能杀人,他早被她的眼神凌迟成了碎渣:“你也配?我就是给他当暖床婢,也绝不给你做妻。”

  魏恒闭眼,脸上有些许南宝宁淬他的唾沫,他再次睁眼,已是眸色猩红,看着眼前的人,他忽然觉得从未认识过她,这与他印象中那个端庄贤淑、看他一眼都会害羞的女子完全是两个样子:“你怎么能做出此等粗鄙的举动,说出如此放浪的话?”

  “我能说出的话多了,比这还粗鄙的举动,你要听要看吗?”南宝宁气得心跳加快,呼吸急促,都说气极了会死人,可她却是越气越兴奋。

  魏恒失神的一瞬间,摩挲着南宝宁脸颊的手突然被她狠狠一口咬住,尖锐的牙齿瞬间刺破了他的皮肤,钻心的疼痛让魏恒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

  “放肆!”他怒喝一声,用力甩脱南宝宁。

  南宝宁也被这一甩狠狠滚倒在地,她甚至感觉不到疼痛,麻溜地爬起来,怒视着魏恒:“禽兽不如的人也会疼吗?真是离谱。”

  魏恒缓过神来,怒极反笑,捂住的手腕已然有鲜红血液从指缝流出,他两步并作一步,一把拉过南宝宁,将她扛在肩上往她出嫁前的闺房走去。

  “魏恒,你个畜生,你放我下来!你放开我!”南宝宁在他肩上捶打,双脚又踢又踹。

  此刻任凭她挣扎,魏恒手腕也不痛了,扛着她,脚下也的步伐也愈加快。

  南江裕忙跑到魏恒跟前,面露犹豫之色,结巴道:“殿殿...殿下,这...这与我之前商量的不一样,不太好吧!”

  “怎么?南大人这是教本王做事?”魏恒目光一冷,语气森然。

  南江裕面色一僵,最终还是让开了路。

  “爹,你不能让他把我带走,你让他放开我,爹~我是你的女儿啊,你不能纵容他这样欺负我。”南宝宁怕了,她可以再死一次,可绝对不能受辱。

  南江裕只能当没听见。

  “哦对了,顺便放出风声,别让本王的七弟找不着地方。”

  “殿下放心,下官定安排妥当。”言罢,南江裕匆匆离去,再不管南宝宁如何。

  南宝宁双脚乱踢,骂声不断,可魏恒却丝毫不受影响。

  到了房间,魏恒将她重重丢在榻上。

  南宝宁还未来得及爬起来,便见魏恒扑了上来。

  “今天我们便将这事儿给办了,也好叫你真正知道,到我和魏渊究竟谁厉害!”魏恒从腰间取出早已备好的药丸,强行灌入南宝宁口中:“宁儿,吃了这个,你会舒服的。”

  而后,便开始疯狂地撕扯着南宝宁身上的

  “你给我吃的什么?你放开我,混蛋!”南宝宁挣扎着,终是男女力量悬殊,她恐慌又无助,难道她今晚真的要失身给魏恒?

  不!不应该的,上一世魏恒嫌她脏,宁可将她打入冷宫也不碰她,这一世也不应该的,他知道她已经是魏渊的人了,他的想法应该不会变才对。

  “这是催情丹,药效猛烈,等会儿不用本王强迫,你就会如饥似渴地求着本王...要、你。”魏恒得意地将她腰带用力一扯,随手丢在了床下:“你说魏渊来看到了,他会怎么想?会杀了我吗?可我们分明是情难自禁啊。”

  尽管南宝宁努力护着自己,可在魏恒的蛮力下,衣裳脆弱的不堪一击,很快她就衣衫不整:“魏恒,你卑鄙下流!你敢碰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是吗?”魏恒手指划过她的颈脖。

  很快,南宝宁只觉一股燥热瞬间从体内升腾而起,她的意识开始逐渐模糊,理智在这股药力的冲击下摇摇欲坠。

  “宁儿,我是真心想对你好的,可惜...”魏恒看着南宝宁痛苦挣扎的模样,脸上露出扭曲的快感,他伸手去触碰南宝宁的唇瓣衣:“你不该让他碰你的,你答应过我的,你怎么可以言而无信?如今,我就是想假戏真做,也嫌脏。”

  魏恒自己也脱去衣袍,放下帐幔,房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

  魏渊如同一道疾风般冲了进来,他眼神冷冽如冰,浑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魏恒听到声音,神色一变:“来得挺快!”

  他转头看向南宝宁,很是欣赏他的杰作,随即喂了南宝宁一颗解药,让魏渊以为他和南宝宁已经成事。

  魏恒及时躲开了魏渊的攻势。

  解药入喉,南宝宁浑身那难以言说的难受也逐渐退了下去,尽管服了解药,她的意识却仍有些混沌,只隐约看到魏渊和魏恒打杀的场面。

  她慌乱又费力地整理着凌乱的衣襟,由于意识还是太混沌,她努力甩了甩头,试图让自己清醒得更快些。

  “魏渊,你夺人所爱,你会戴绿帽,早该预料到的不是吗?”魏恒一边躲避着魏渊凌厉的攻击,一边冷笑。

  魏渊眼神冰冷,手中的剑如闪电般刺向魏恒:“找死!”

  剑影闪烁,魏渊攻势如潮,每一剑都带着他的愤怒与杀意。

  魏恒虽竭力躲闪,但在魏渊的强大气场下,渐渐也有些力不从心。

  南宝宁意识逐渐清醒,眼见魏渊真的要杀了魏恒,南宝宁顾不上摔倒的疼,连滚带爬地过去挡住,大声喊道:“魏渊,别杀他!”

  魏渊的剑停在半空,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与愤怒,他看着南宝宁,他不愿相信...

  “求你...你别杀他...”南宝宁声音带着一丝哀求,她紧紧抓住魏渊握剑的手,心中五味杂陈,泪也夺眶而出,她何尝不恨魏恒,可她知道,一旦魏恒死在这里,魏渊必定会背上杀人的罪名,朝堂之上定会掀起一场腥风血雨,加之皇上的忌惮,魏渊的处境只会会更加艰难,还有...她的娘还在魏恒手中。

  很快,门外响起了凌乱的脚步声,是南江裕带着一群士兵将房间团团围住。

  魏恒趁机退到一旁,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七弟,你何不成全我们?”

  南江裕一进来,便堆着满脸的赔笑,双手抱拳,在魏渊和魏恒之间打着圆场:“两位殿下,消气,消气啊!今日这事儿,本就是一场误会,你也知道,宁儿她...”

  可惜了,原以为带着士兵来,但凡睿王受些伤,他就能以魏渊弑兄的罪名将魏渊捉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