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是魏渊-《重生一掌上朱砂》

  魏渊心口发闷,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丝毫察觉到酒中异样。

  不一会儿,那药力开始发作,他只觉一股燥热从体内升起,额头也沁出细密的汗珠。

  他心中一惊,意识到情况不对,强忍着不适,想让自己保持清醒。

  温雨柔察觉到魏渊的异样,关切地问道:“阿渊,你怎么了?脸色不太好。”

  魏渊咬着牙,低声说:“没事,许是吃了酒有些发热了。”

  他轻轻扯了扯衣襟,可那药力越来越猛,他的理智逐渐被侵蚀。

  岑妃看着魏渊的模样,心中暗喜,只要晋王在宫中闹出那等事情,足够他那边势力倒半,她笑着说:“晋王殿下,瞧您这面色绯红,怕真是醉了。”

  岑妃佯装关切道:“本宫在这宫中为诸位大人都安排了暂时居所,不如让宫女扶您去休息一番,待醒了酒再继续参加这宫宴。”

  魏渊强撑着最后一丝理智,他知道岑妃没安好心,但此时身体的异样让他难以自持。

  他紧咬牙关,只得先暂时离开:“那就多谢娘娘美意。”

  温雨柔见状,急忙伸手扶住他:“阿渊,我同你一道去。”

  魏渊摆手,还未等他再次回应,岑妃便使了个眼色,两名健壮的太监走上前来,一左一右架起魏渊。

  “扶好晋王殿下,千万别摔着了,温姑娘放心待在这里便是。”岑妃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狠。

  魏渊被太监架着往安排好的居所走去。

  而南宝宁看着魏渊被带走的背影,心中一阵揪紧,尽管极力掩饰,她还是忍不住担心魏渊的安危。

  魏恒注意到她的神情,轻轻握了握她的手,轻声道:“宁儿,怎么了?”

  “没怎么,殿下,我有些头晕,想出去吹吹凉风。”南宝宁强忍着心中的慌乱,挤出一丝笑容

  魏恒看着南宝宁,脸上始终挂着温润的笑意:“那本王陪你一起。”

  南宝宁忙摇头:“不用劳烦殿下了,如今你我身份敏感,能与你参加宫宴已是不易,若再一同出去,恐会更遭惹人非议,我独自出去透透气便回来寻你。”

  说罢,不等魏恒回应,南宝宁便匆匆起身,朝着宫宴外走去。

  夜凉如水,月光洒在长长的回廊上,映出南宝宁孤独的身影,她焦急地朝那抹远逝的背影追去,想着适才魏渊的不对劲,她从未见他如此失态,而那样子,就像...

  就像她被魏恒强行喂下催情丹之时。

  只怕是父亲和魏恒借着这次岑妃赏茶宴不安好心。

  她脚步匆匆,脑海里全是魏渊被带走时那痛苦又强撑的模样。

  就在她以为跟丢了时,突然,一只温热的手掌从身后猛地捂住了她的嘴巴,还未等她发出惊呼声,一股熟悉的气息便萦绕在鼻尖。

  她还来不及挣扎,整个人就被带着一转身,接着进入了一间屋子。

  门“砰”地一声关上,屋内漆黑一片,南宝宁的心跳如鼓,恐惧与慌乱在心中蔓延。

  她试图掰开那只捂住自己嘴巴的手,却被对方紧紧攥住双手,按在墙壁上。

  “准睿王妃是在找本王这个前夫君不成?”低沉而又熟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南宝宁瞬间愣住...

  是魏渊...

  “魏渊...”她轻声唤出这个名字,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与慌乱。

  黑暗中,屋内寂静无声,唯有两人急促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她能感觉到魏渊滚烫的身躯紧紧贴着自己,呼吸灼热而又急促,喷在她的脖颈上,让她不由自主地颤栗。

  魏渊看着怀中受惊的姑娘,那股冲动再次袭来,声音沙哑而又压抑,他只觉得口干舌燥,身体的水分像是被烈焰灼烧着。

  他想弄哭她...

  “准睿王妃这是后悔了?知道本王被人下了药,上赶着自荐枕席?”

  “魏渊,你...你听...”南宝宁焦急地低语,话还未说完,魏渊猛地将她搂入怀中,滚烫的唇急切地覆上她的。

  南宝宁瞪大了眼睛,大脑一片空白,只觉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药力在魏渊体内肆虐,他理智尽失,所有的渴望和情感都在这一刻爆发。

  南宝宁怔愣片刻,随即开始挣扎,她压低了声音,屋外不时有宫人走动,更让她心慌意乱:“魏渊,别这样,你清醒一点。”

  她双手抵在魏渊胸前,可却微乎其微,她的反抗渐渐微弱,心中的防线也在魏渊的亲吻与拥抱下渐渐一点点崩塌。

  “魏渊,求你,你住手...”南宝宁声音颤抖,低声哀求。

  但魏渊却像是没有听到一般,他的手开始不规矩地游走,每一处触碰都让南宝宁的身体战栗。

  就在南宝宁几乎要放弃抵抗时,脑海中突然闪过魏恒的平静,还有岑妃的安排,为不行!魏渊不清醒,她不能跟着荒唐。

  南宝宁强忍着内心的慌乱和身体的异样,狠狠咬了一下魏渊的嘴唇。

  这一咬,血腥气在两人唇齿间弥漫开来,魏渊吃痛,动作猛地一滞。

  南宝宁趁此机会,拼尽全力将他推开,踉跄着往后退了几步,后背重重地撞在墙上。

  可时魏渊哪管那么多,他只知道,魏恒有计策,他就有对策,何况,南宝宁这一推瞬间激怒了他,他只认为南宝宁又在为魏恒守身。

  魏渊脚步踉跄了几下,他擦去唇上的血渍,朝着南宝宁扑了过去。

  他双眼通红,满是欲色与疯狂,一把将南宝宁再次拽入怀中,声音喑哑而霸道:“南宝宁,陛下还没有下诏和离,你便是我的女人,我不会让你和魏恒双宿双飞的。”

  南宝宁看着屋外不时亮起的光亮,她又惊又怕,试图捧着魏渊的脸:“魏渊,你听我说,这些都是魏恒的奸计,你要清醒,这里是皇宫,不是别处。”

  可魏渊此时完全被药力控制,他看着她,眼神中满是癫狂与欲望,压根听不进她在说什么,只知道她的小嘴很好亲,声音低沉而又凶狠:“宁儿,我错了了,我不该说话凶你,只要你回来,我什么都不在乎。”

  说罢,他再次将她紧紧箍在怀中,恨不能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这样就没有人能抢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