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又见面了-《重生一掌上朱砂》

  芍药自知失言,忙低下头:“王妃莫要忧心,夫人向来聪慧,是不会有事的。”

  而文翰堂内,十诺正仔细讲述着魏渊与南宝宁成亲后的种种琐事,玄青也被匆忙召来,加入了讲述的行列。

  室内气氛略显凝重,只有两人的声音在回荡。随着讲述逐渐深入,玄青讲到了那次宫宴。

  “主子,那次宫宴,您中了媚药...”玄青的声音越来越小,脸上泛起了红晕。

  十诺也跟着回忆起来,想起那事儿,他家主子那急促的喘息声和王妃那...

  光是想想,他这个从小到大,连姑娘的手没有摸过的处子都觉得面红耳赤。

  魏渊的脸色也微微一变,他没想到,这一世的命运轨迹竟会和上一世差别巨大。

  而且...

  从南宝宁用自杀威胁开始,所有的事便发生了变化。

  而他...

  竟然没有。

  他也没有继续纠结这个疑惑,只眉尾微挑,示意两人继续。

  “主子,后面的事儿,属下便不知道了。”玄青用手肘杵了杵十诺。

  十诺收到玄青的示意,脸涨得更红,后面的话几乎是嗫嚅着说出来。

  魏渊端坐在书案后,脸色平静,但深邃的眼眸中却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终于,两人说到了昨夜魏渊夜访鸿福寺一事。

  十诺说完后,小心地观察着魏渊的神色。

  只见他家端坐在书案后,面色平静得出奇,眼眸深邃如寒潭,让人完全捉摸不透他心中所想。

  室内一片寂静,静得能听见十诺和玄青微微的呼吸声。

  玄青也紧张地站在一旁,偷偷用眼角的余光打量着他家主子。

  真是奇了怪了,可眼前之人就是他们相伴十余年的主子啊!

  魏渊沉默了许久,缓缓开口:“温雨柔情况如何?”

  这事玄青负责,他立刻直起身子,恭敬道:“回主子,温姑娘最近行踪诡秘,时常与一男子秘密见面。那男子服饰怪异,倒像是西域来的人。属下曾试图靠近探查,可他们警惕性极高,每次都选在隐蔽之处碰头,实在难以听清他们交谈的内容。”

  提到西域,十诺也更加断定了自己一直以来的所查,起初还有些不确定,可如今见玄青也这么说,他从衣襟内取出一枚符文相同的配饰,呈给魏渊道:“主子,这枚配饰是属下的部下在睿王沐汤时乔装打扮所顺的,属下之前在西域商队里见过类似的符文。”

  魏渊接过配饰,在手中转了一圈,看着这金制的配饰,他眸光微敛。

  没想到,重来一次,就连楼兰的动作也快了一年左右。

  温雨柔...

  楼兰公主,他们又见面了,只是没想到,她会选择和魏恒勾结...

  想到这里,魏渊眸光悠远。

  那么这一次,就由他来亲自取她性命。

  十诺玄青见自家主子这般神色,也不敢随意出声打扰。

  二人相视一眼,皆看不出自家主子心中所想。

  “温雨柔住哪里?”魏渊薄唇轻启,目光也变得愈发冷峻锐利。

  “回主子,清音隔。”十诺拱手。

  “待遇还不错。”魏渊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嘲讽,轻飘飘地一句,语气里满是不屑与轻蔑。

  清音阁位于王府一隅,四周翠竹环绕,风过处,竹叶沙沙作响,似在低吟浅唱。

  在此抚琴弄瑟,清音袅袅,是仅次于霁月阁绝佳的好住处。

  于救命恩人,也确实是他一贯的行为作风,只是...

  他眼里闪过一抹阴鸷,如淬了毒的寒刃:“倒是便宜了她。”

  言罢,他将那枚配饰随手丢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十诺和玄青又再次对视了一眼,他们的眼神中满是疑惑与不解。

  这太奇怪了...

  清音阁本就是主子特意安排温雨柔住的,当时还说要好好安置人家,可如今却这般嫌弃,难道是因为查出温雨柔与楼兰有关联?

  他们只能这样想。

  随着魏渊大步朝着清音阁走去,袍裾随风猎猎作响,带起一股肃杀之气。

  玄青反应迅速,立刻转身跟上。

  而十诺则一把抓走桌上的符文配饰,匆匆跟在后面。

  三人的身影在回廊间快速移动,不一会儿,便靠近了清音阁。

  悠扬的琴声如潺潺流水般从阁内飘出,丝丝缕缕,萦绕在空气中。

  魏渊眸色晦暗,也加快了脚步。

  踏入清音阁,只见温雨柔身着一袭淡蓝色的长裙,端坐在琴前,手指在琴弦上轻轻滑动,神情专注而沉醉。

  身旁的婢女小池安静地站在一旁,手中捧着一盏茶,眼角的余光瞥见魏渊踏入阁内,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在她看来,自家姑娘这是要迎来天大的福分了。

  她急忙放下手中捧着的茶盏,双手交叠放在身前,膝盖一弯,恭恭敬敬地行了个大礼,口中忙不迭地说道:“见过王爷,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温雨柔听到声响,手指在琴弦上一顿,发出一声尖锐的杂音。

  她转过头,看到魏渊冷峻的面容,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镇定下来。

  起身盈盈一拜:“王爷今日怎么有空来这清音阁了。”

  不应该啊,以魏渊的性子,他该讨好南宝宁都来不及,怎么会突然想到她?

  “温姑娘倒是过得惬意。”魏渊神色冰冷,扫视了一圈这清幽雅致的清音阁。

  “王爷安排的住处极好,柔儿每日抚琴品茶,确实自在。”温雨柔心里一紧,强装镇定,她每次出去、见谁,都极为谨慎,他应该不会发现才对,何况这几日,他的心思全部扑在南宝宁那边,绝不可能分出心思来管她。

  再说,昨夜她也是得知他外出了,才冒险去找魏恒,原本寅时就要回来,又听魏恒的人说他受伤陷入昏迷,才迟迟拖到辰时一刻回来。

  想起这事,温雨柔就羞愤难当,到现在双腿都还在发软,尤其腰上更是酸软。

  魏恒那畜生,从一开始到结束,全程没有一丝怜惜之意,只一味地发泄着他的兽欲,若非别无他法,她也断不会选择魏恒。

  温雨柔暗暗攥紧了拳头,强忍着恨意,面上却不敢露出分毫。

  “阿渊,我听说你昨夜受了伤,可伤到哪里?”说着,温雨柔便着急地对魏渊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