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打更人119-《阿统,我去滑跪,讹不死他》

  昏暗的房间里没有镜子,因为有一张张美人图被支撑着,固定在墙上。

  他痴迷的用脸轻轻贴在画上,眼神是一种炽热又痴恋的迷醉。

  他小心抚摸着那张清冷如月光的脸皮,指尖在细腻的纹理上游走。

  “你为什么不笑?啊。。我知道了,你在怪我。怪我让你变得如此。。永恒。

  你瞧,外面的花会谢,会凋零。可你不会,你现在永远停留在最美的时刻。

  你的美貌不会再衰老。呵呵。。你该谢谢我。”

  他转向第二张,那上面还残留着火焰般明艳的色泽,嘴唇仿佛仍在燃烧。

  “吵啊!你再吵啊!

  你的声音,像刀子一样刺耳,又像蜜糖一样粘稠。我只好让它永远停在这里。现在多好,你只为我而‘歌唱’。

  当我看着你,我就能听见那绝唱……对,就是这样看着我,用你那双再也无法闭上、充满了愤怒和惊恐的眼睛,永远地看着我!”

  第三张美人图,是带着一种病态的忧郁,眉宇间似有化不开的轻愁。

  “你总是哭,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我告诉过你,美丽不需要泪水,所以我把你的悲伤也一同定格了。

  这难道不是一种仁慈吗?看,你现在多美,你再也不用为俗世烦心,只需做我墙上最动人的……一抹哀伤。”

  还有一张最为年轻,甚至带着几分稚气,像一朵未及盛开的花。

  “你太纯洁了,纯洁到让我感到肮脏,我必须玷污你……不!是拯救你!

  把你从未来的污浊中拯救出来!让你永远天真,永远无邪。哈哈哈,你们都是我最完美的收藏。”

  最后一张,还是空白的画布,只有一个模糊的轮廓,五官尚未清晰,因为最后一名它还没干。

  他用秘制溶液仔细涂抹、浸泡,鞣制与固定。

  再将处理好的皮囊在绷架上细细绷紧,置于阴凉通风处,阴干。

  最后,当皮囊达到一种柔韧与干燥的完美平衡点时,他会将其平铺在特制的画布上,用那桶温热的融合媒介一遍遍涂抹、按压,再用毛笔勾勒出的画卷。

  他缓缓转过身,脸上带着心满意足的、属于创造者的微笑,对着五张沉默的美人皮轻声说:

  “这世上只有我,只有我真正的永远地爱你们。哈哈哈。。。”

  病态猖狂的笑,在房间里肆意传播,让人毛骨悚然。

  男人欣赏完自己的作品,就溜溜达达的走了出去。

  这是一间大门紧锁的屋舍,里面杂草丛生,但并不破旧,很正常的平民窟,土墙灰瓦片。

  他足下一点,从墙檐处飞离,来到一条繁华的街道,这里人声鼎沸,吆喝声不断。

  他丢进人群中都抓不出来的容貌,与这生机勃勃的闹市很搭。

  去馄饨摊位点了一碗馄饨,在等待时,街对角的一名少女引起了他的注意。

  少女梳着未婚女子发髻,与两名买胭脂的姑娘言笑晏晏,面容不能算绝美,但清丽脱俗,特别是嘴角两个梨涡,显得格外娇美灵动。

  他极快地用舌尖舔过干燥的嘴唇,像捕食前最后的准备。

  此刻,他已经幻想到,这娇嫩的生命从对方眼中慢慢流逝的美景,心底一种扭曲的快感渐渐在心底滋生,发芽。

  男人慢悠悠的吃完饭,最后扫过少女弯腰整理胭脂的身影,这才离开。

  汴京城。

  冷心妍回到京城后,在家禁足几天,就被放出来了。

  在男二那里吃瘪后,本想算计他失去拜师机会,无奈,偷鸡不成蚀把米。

  嫡妹从酒楼一回去,就扬言要告诉爹,给亲妹子下 之事。

  她好说歹说才把人劝住。

  毕竟男二的颜值和学问摆在那里,嫡妹倒是选择了原谅她。

  一起回汴京后,她被爹勒令禁足几日。

  解除封禁后,立刻派人去打听男主的情况,运气非常不好,男主早已出了汴京,偷偷离家闯荡江湖去了。

  冷心妍暗暗咒骂,她作为一名从现代穿越过来的大女主,又被长公主赏识,未来又有做靠山,既然得不到男二,那么,她值得更好的。

  男主出身名门,也是高门贵胄,书里写着,他虽然长相比不上男二,但也是罕见的俊美无俦,同样痴情不二。

  花重金去江湖百晓生那里打听男主君墨轩现在的下落。

  因为男主不属于江湖中人,这需要单独去调查,要几天时间才会得到确切的消息。

  冷心妍只好静静等待着抢先结识的时机。

  另一队人马正日夜兼程,快马加鞭赶往汴京,终于在几天后回到京城。

  冯贤章刚刚一回府,还未来得及回房休整一下,就被冯镰叫到书房。

  一进屋,对上首的老者恭敬行下一礼。

  “祖父。。孙儿回来了。”

  老者下来轻轻扶起青年,和蔼了面容。

  “章儿,此去,情况如何?”

  冯贤章紧抿了唇,一脸愧疚的看向自家祖父摇摇头。

  “我在宣城打听了许多天,明察暗访,没有任何线索。人是凭空消失的,同时消失的还有他的暗卫头领。”

  冯镰惊诧不已。

  “是那些地方官员动的手吗?”

  清隽男子微微颔首,轻蹙眉头。

  “应该与他们关系重大,可惜。。孙儿无能,未能查出幕后黑手,此人手段一定了得,连皇子都敢动手。”

  冯镰安慰的拍拍他肩,长叹一口气。

  “算了,死就死了吧。现在朝堂几位皇子斗得愈发火热,咱们既然没了筹码,那就不要出头,暂时按兵不动,保持中立。”

  清隽男子点头。

  “那妓子呢?”

  “孙儿将她处理掉了。”

  老者呵呵一笑,展开笑容。

  “呵呵,,很好,你比你父亲好。对了,明日就复职,你的病也该好了。”

  “是,祖父。”

  “下去吧,休整下自己,不要让你爹看出端倪。”

  清隽青年点头,躬身作揖告退。

  直到回到自己院子,洗漱后,躺床上休憩一会儿,连日奔波,身心疲惫,他轻阖双眸,陷入梦乡。

  冯镰刚吩咐完管家,去宫里通知冯贵妃,十六生死未知,让她先按兵不动。

  一道人影的一声冲进来,那眉目如画的,看起来跟三十岁一样,他急匆匆的进来,左右张望。

  “爹,小阿菟是不是病好了,从别院回来了?”

  冯镰气得额头青筋暴起,严厉吼道:

  “你就是这样学的规矩?门也不敲,直接冲进来?”

  眉目如画的男子浑然不在意,摆摆手。

  “老爹,不要在意这些细节,你孙儿,我儿子呢?不是被你招来了吗?”

  “你给我滚出去。”

  “哎呀,亲爹,你气性怎么这么大?阿菟说,人年龄大了,脾气要放平和,不然容易心梗,你。。。”

  还没说完,就被胡子气得翘老高的亲爹抄起鸡毛掸子追过来。。

  “我打死你个不孝子,还敢诅咒我。。”

  说着,追得更快几分,两父子在书房追了一会儿,又追到院子里。。

  “老爹,你打死我,谁给你摔盆,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冲动?阿菟说,这属于家暴,你知道不。。”

  “老子打死你个兔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