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打更人18-《阿统,我去滑跪,讹不死他》

  扣扣。。。扣扣。。嘣嘣。。。

  门环扣响大门和敲门的声音不绝于耳,躺在床上的人,翻了一个身,又一个身,来人始终不放弃。

  怨念极重的人一个弹起,半坐起来,脸拉的比于洋的脸还长。

  抓住头,恼火的问。

  “统,几点了?”

  “汀姐,现在是北京时间10.11分。”

  你妹的,昨晚打完更,回来洗澡,躺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好不容易睡着了,还梦见被棕熊追杀,躲到哪里都会被大大小小的棕熊找到,她跑啊跑,就这样跑了一宿啊,好不容易天刚 蒙蒙亮,这才陷入深度睡眠。

  这会儿 又是哪个缺德鬼在敲门?

  不知道别人上夜班很辛苦啊?还有没有公德心啊?

  气呼呼的穿好衣服,走出去打开门。

  中年女性,挽着高发髻插根银簪,还别了朵红色绢花? ,对襟褙子是褐色,但袖口和领缘缀有暗纹?,内搭配印花抹胸。

  ?腰间系了一条丝绦,手腕戴根红绳,还捏着一块绣帕,裤子样式有点简朴,看面料是棉麻。

  她身后聚集了很多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邻居。

  起初她来敲门,还没人在意,直到其中有个妇人认出她的身份,还科普了一下,这才有好心的 围过来帮她一起敲,因为她们知道张贵上午 一般都在家睡觉。

  妇人见终于开门,扭着腰就上前。

  “哟,张大官人醒啦,哈哈哈,,,老身可终于把你叫醒了。”

  说着,还甩了甩手里的帕子,好悬没甩到钟离七汀的脸上,把她吓得赶紧后退 好几步。

  “这是什么死德行?统,她谁呀?”

  “布吉岛呀,汀姐。”

  “你把舌头给我捋直咯。”

  “好哒,汀姐,我这边显示她头上名字叫张红姑,小名丫丫。”

  有个狗屁用哦。跟9527交流的时候,来人已经自来熟的进门,进入大厅找了凳子就坐下,比我这个主人还主。

  “张大官人,大喜,大喜啊。老身给你道贺来了。”

  一头雾水。

  “喜从何来 ???”

  “官人真会说笑,老身都上门了,当然是人生三大喜之一啊。哈哈哈。。。老身这次精挑细选,给你物色了 好几个娘子。包管你满意,挑到心仪的。”

  啥玩意?介绍对象啊?

  媒人见站在大门口的汉子,无动于衷,还杵在那儿。只好重新走过来,这才在众多吃瓜群众的围观下,又继续开口。

  “我张媒婆赛月老,红线拴住八方脚。”

  “你蜘蛛成精啊!”

  “呸,说什么呢!老身我多方为你打听,给你挑选了个顶顶好的娘子。”

  “哦,有多好?”

  “这娘子长得闭月羞花,容貌是一等一的好。”

  “哦?今年贵庚?”

  媒婆尴尬笑笑。

  “四十有三。”

  “呃,,,曾经也是美人对吧!”

  “哈哈。这个你要是不满意,。。老身还给你物色了其她好几个呢。

  “哦,说来听听。?”

  “刘娘子啊,她有福气。”

  “哦,她有多胖?不会把我的门框挤烂吧?!”

  “钱娘子家开米铺的,有钱的嘞,是个绝顶聪明的。”

  “哦,她头发还剩多少?”

  “李家娘子脾气软和,在家中 跟邻里,都不顶嘴,娶回家包管不拌嘴,吵架。”

  “她不会是个哑巴吧?”

  “。。。。”

  接连被说中的张红姑气性也上来了。

  “我娘家邻居的侄女,过日子一把好手,里里外外一把抓,每次赶集都只花一两个铜板,买好些东西回去呢。。”

  “她是不是花钱都跟在割肉一样,把钱看得比命还重要?人送外号铁公鸡。”

  “你。。。”

  这简直跟贴脸开大一样。

  “我舅舅的表妹的二姑姥爷的孙女,年龄二十有五,是个好生养的。。。”

  “等等,,,她不会是个带娃的弃妇吧?我可不给人当便宜后爹。”

  “你。。你。。。”

  张红姑气了个仰倒,门外的人越聚越多,她感觉老脸快压不下去了,若有若无的噗嗤声,简直跟打她脸一样。

  “张大官人,老身好心给你说亲,你非要这样吗??”

  “张大媒婆,小某真心求娶 贤良淑德的娘子,你非要给我挑选歪瓜裂枣吗?”

  媒婆气笑了。怒指:

  “张贵,你也不看看自己,镜子没有总该有尿吧?!”

  “谢谢啊,刚照完,我只是俊的不明显。”

  “噗嗤。。。”

  这次是真忍不住。

  人群里有人忍不住笑,连锁反应之下,越来越多的人憋不住笑了,一些人也闻声赶来。

  张红姑脸气的通红。

  “要不是看你是我本家的,谁愿意上门给你说亲啊。”

  “哦,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你胡说八道什么玩意儿?”

  “我说,都是张家的,你何苦来坑我?”

  “你。。。我好心当成驴肝肺。”

  “驴肝肺是下水,不值钱,丢地上都没人要。”

  这是实话,在这个时代,动物内脏最不值钱,人们又没有去腥的方法,猪下水之类的,只有穷急了的人,才会买。

  “你一个破打更的,还傲上了,我呸。。。我张红姑今儿就把话 撂在这儿了,以后你就是花再多钱,我也绝不给你保媒!!!”

  “谢谢啊,你 我 都是下九流的职业,咱 们谁也不比谁高贵。你要是再给我介绍,我也不敢要,咱也不是倾脚工(收废品的)。”

  上升到职业攻击就过分了哈,钟离七汀可不惯着她。

  你可以歧视我的人,但不能对我的职业指手画脚,谁还不是个苦逼的打工人了?!

  “你这个矮子,结巴,长得丑,嘴巴还臭,谁不知道你跟隔壁家的风流赵寡妇勾勾搭搭的,怎么,人家在热孝都不放过?最后还不是要给人当后爹的?!”

  “你个死肥婆,碎嘴子,我劝你嘴巴放干净点,我和她清清白白,心里脏的人,看人都是脏的。

  拿别人的苦难,来编排,嚼舌根,简直猪狗不如。

  这世间就是有你们这样的人,才逼得好多 好人家的娘子去投河自尽。

  背后嚼人舌根,扯闲话,小心口舌生疮,脚底流脓。

  也不怕那些投河自尽的冤魂,半夜爬你们家窗户,死后下拔舌地狱,被阎王爷放油锅里炸。”

  钟离七汀越说越来气,从记忆中得知阿翠以前被人嚼舌根,想不开,抱着奶娃子要跳护城河,还好被原主拉了回来。

  这封建的古代,本来就男尊女卑,女子地位艰难,还有些死八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