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火候笔记-《奇侦悬探》

  厨房门的合页还在吱呀作响,苏晴的战术靴踩在通往书房的青砖上,后颈的悬镜斑点传来一阵钝痛。第 3 章糖罐底的镜芯铜钥匙在证物袋里发烫,钥匙齿的反光在地面投下细小的轨迹,与第 3 章蓝光显形的洛书第八宫缺角完全重合,第七道反光突然变亮,直指书房书架的第三层,那里的木纹比别处深三倍。

  “警花姐姐的脚步比 37 秒结晶的糖霜还急。” 林冷轩的糖画勺在掌心转得飞快,勺面反射的手电光在书架上跳动,“父亲说过,寻笔记要等第七本书脊发烫,就像测糖温得等第七次沸腾。”

  苏晴没接话,指尖已经抠住书架边缘的暗格。第 3 章见过的镜芯铜粉末正顺着指缝往下掉,在书脊缝隙堆出细小的温度刻度,最密集的地方突然泛起银光,与她银簪尾的悬镜符号产生共鸣。猛地拉开暗格的瞬间,一股混合着松烟墨与焦糖的气味涌出来,暗格里的线装笔记本在手电光下泛着油光,封面上 “火候秘录” 四个字的边角已经磨圆,纸页间夹着的糖渣厚度,正好是第 3 章糖霜壳的 3.7 毫米。

  “把你的钥匙串勾住锁扣。” 苏晴的银簪尖挑起糖渣,镜芯铜颗粒突然在掌心重组,显形出微型温度计模型。少年的钥匙串刚缠住暗格最深处,笔记本突然像被风吹动般自动翻开,第 7 页的炒糖火候记录在手电光下格外刺眼,160℃的标准温度被红笔改成 180℃,旁边用狂草写着 “必死无疑”,墨迹里还沾着细小的镜芯铜粉末,与第 3 章糖罐上的成分完全一致。

  “是他亲手改的温度。” 苏晴的指尖划过修改痕迹,纸页的褶皱突然发生变化 —— 靠近页码的部分比别处深 37%,执法记录仪显示其中含有第 3 章见过的暗紫色液体,浓度正好是胚胎营养液的七分之一,“这墨水加了镜芯铜溶液,” 顿住,“就像你总往奶茶里加珍珠,加多少心里有数。”

  冷轩的糖画勺突然点在温度数值上:“警花姐姐看修改的角度,” 他的指尖量出 37 度的倾斜,“正好是你银簪的倾斜角度,” 又笑了笑,“老东西改温度的力度比写正常笔记重三倍,就像你划奶茶订单总比别人用力,怕的是看不清。”

  苏晴的耳尖发烫,翻页的手指突然顿住。第七页的页脚处,糖渣突然堆积起来,显形出极小的死亡时间,与第一位受害者的尸检报告完全吻合,180℃的篡改温度旁标注的 “巳时三刻”,正好是受害者被发现的时间,墨迹晕染的范围,正好是她银簪的长度。

  “他用火候记杀人时间。” 苏晴的执法记录仪突然报警,屏幕上七位受害者的死亡时间正在快速排列,与笔记本里篡改的七个温度完全对应,其中第七位受害者的死亡时间旁,还画着小小的洛书符号,与第 3 章蓝光显形的完全相同,“这温度是杀人的密码,” 顿住,“就像你总在奶茶杯上标时间,记的都是该喝的点。”

  冷轩突然将笔记本倒过来:“警花姐姐看纸页背面,” 糖渣组成的微型地图在手电光下显形,从厨房灶台到木雕迷宫的路线,每个转折点都标着篡改的温度,“180℃对应的位置,正好是第 3 章木屑的发现地,” 又笑了笑,“老东西把杀人现场标成‘熬糖点’,就像你总把奶茶店标在地图最显眼处。”

  当第七个温度数值在屏幕上亮起,苏晴突然想起第 3 章糖霜的结晶温度,37℃与 180℃的差值,正好是 143,拆成 1 4 3=8,对应洛书第八宫的缺角,而 143 乘以 0.7,正好是第 3 章暗紫色液体的浓度。她看着笔记本里夹着的工具照片,炒糖锅、糖画勺、测温计的型号,与第 3 章夜枭清单上的完全一致,照片背面的价格,比市场价高了七倍。

  “他把夜枭收购的工具都拍了照。” 苏晴的银簪突然刺向照片里的炒糖锅,纸页 “嘶啦” 一声裂开,露出底下沾着的镜芯铜粉末,组成 “0715” 的编号,正是她的生日,“这照片是交易的清单附件,” 顿住,“就像你总给奶茶拍照片发朋友圈,存的都是证据。”

  冷轩的钥匙串突然与笔记本产生共振,纸页开始以 870Hz 的频率颤动,与抵 3 长超声波的频率完全相同。他突然将糖画勺放在纸页上,勺面反射的光线在墙面投下晃动的光斑,第七个光斑落在书架的暗格里,那里的砖缝正在渗出暗紫色液体,与第 3 章糖罐里的完全相同。

  “老东西的藏笔记手法和父亲一样。” 苏晴的执法记录仪显示,液体里的镜芯铜成分,与第 3 章钥匙上的完全相同,“这暗紫色液体是定位器,” 顿住,“就像你总在奶茶杯上贴便签,写的都是地址。”

  当第七滴暗紫色液体落在笔记本上,纸页突然发出刺耳的蜂鸣,显形出微型的木雕迷宫草图,每个岔路口都标着 “灭口通道”,与第 3 章受害者的死亡位置完全吻合,草图中心的红点,正好是炒糖锅的藏匿处,旁边用红笔写着 “180℃毁尸灭迹”。

  “下一个该查储藏室了。” 苏晴合上笔记本时,纸页间突然掉出片镜芯铜残片,边缘的弧度与第 3 章钥匙完全吻合,“父亲说的‘火候杀人’,” 顿住,“指的就是用篡改的温度对应死亡时间。”

  冷轩的糖画勺在掌心转出银弧:“警花姐姐记得吗?” 他用勺尖沾起纸上的糖渣,“父亲说过,笔记里藏的不是火候,” 又指向两人交叠在笔记本上的影子,“是杀人的时刻表。”

  苏晴望着书架上未归位的书籍,后颈的悬镜斑点还在隐隐发烫。她知道,火候笔记只是揭开了杀人手法的一角,那些被篡改的温度、藏在糖渣里的地图、与夜枭清单对应的工具照片,都在等着他们用储藏室的线索破解。而当真正找到与温度对应的杀人凶器时,握在手里的笔记,终将成为串联所有罪证的关键。

  当两人的身影消失在书房门口,书架暗格里的剩余糖渣突然自动排列,显形出父亲用镜芯铜粉末写的字:“小晴,冷轩,火候记的不是糖温,是人命。” 纸页的翻动声渐渐消失,只剩下篡改温度的数值,映着通往储藏室的脚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