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第十一吻-《完蛋了!明明就连kiss也不懂》

  听到陆今宴狭长的眸子,带着蛊惑的问话。

  心疼?

  她才不心疼。

  她撇过脸去,又不想一味的讨好他。

  ……

  接连着下了三夜的春雨,陆家整栋别墅被围困在屋里,看不清外面的景致。

  任桑的烧早已消退,感冒也好得差不多。

  她大多数躺在床上,听窗外沙沙的雨声。

  陆今宴直接请了两个星期的假期。

  他成天哪里也不去,就守在任桑身边。

  任柏林在期间来了两个电话,电话那头没讲具体的工作情况,只问了任桑几句好。

  话语里任柏林明显有些疲倦。

  任桑咬着牙,脑子里闪过自己成了落魄千金的样子。

  她什么都不会做,平时也作精惯了,要是真的流落街头,指不定有多少名媛千金等着看她的笑话。

  “爸,公司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任桑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

  任柏林在电话另一边顿了顿:“桑桑,只是小问题,你先安心养病。”

  小问题会把她扔在家里。

  她才不信。

  完了。

  她再要流落街头了。

  以前她总觉得陆今宴配不上她,以后,她给陆今宴提鞋都不配了。

  ……

  她起身坐到床边,小声啜泣着。

  陆今宴躺在她身边小憩,手掌一捞,没捞到人,仔细一听,发现她坐在旁边又是叹气又是哭泣。

  这三两天的功夫,她已经哭了不下四回。

  他还没弄她,她就先把眼泪流下,惹得他心疼。

  这会子又在哭什么?

  他坐起身,修长的手贴在她的腰腹上,暖心地给她披上一张薄而暖的毯子。

  “别又生病。”

  陆今宴看着任桑雪嫩的足暴露在外,冷空气时不时吹进了房间,他拧眉,握住她的脚。

  给她盖好被子。

  任桑吸着鼻子,享受着陆今宴的服务,更加伤心。

  以后她连替陆今宴提鞋都不配。

  ……

  “我不要破产。”

  她转头,回抱住陆今宴的腰。

  “我不要……”

  她哭得可怜,烦恼得却是这事。

  陆今宴轻轻抿唇,又轻轻地拍拍她的背,哄道:“只要桑桑乖乖听我的话,就可以永远当小公主。”

  任桑眼里闪过一丝意动。

  经过前几次陆今宴的诱哄。

  她已经知道要怎么乖乖听陆今宴的话

  “真的?”

  任桑蹙眉。

  陆今宴挑眉。

  “真的。”

  “只要你乖。”

  任桑听了,止住哭泣。

  稍微靠近陆今宴的身子,凑近去贴陆今宴的唇。

  陆今宴不动,也不回应。

  只让任桑干巴巴的吻着。

  等任桑扭头,陆今宴又快速伸手,,捏着她的下颌,扭正她的脸,指节撬开她的唇舌,再张嘴,含住她的嫩滑的舌。

  春风带走了春雨,留下最后一阵微风,屋内的两个人,唇齿交缠。

  任家只是遇上了些财政危机,根本不可能就此破产。

  更何况,任陆两家商业上的往来早就不是一句两句话就能撇清关系。

  陆家更不可能坐视不理。

  只要陆家还在一天,任氏集团就不可能倒闭。

  只可惜,任桑不懂其中的弯弯绕绕。

  她低估了任陆两家的关系,更加低估了陆今宴的恶劣。

  陆今宴说任家会破产,只有任桑信了。

  他吻上任桑的耳垂,在没人察觉的角落地扯唇。

  一整天,陆今宴都把任桑压在床上弄。

  ……“乖乖待在我身边,任家就不会破产。”

  十八九岁的少年身上全是冲劲和力气。

  他在任桑身上一一实践。

  接连两个星期,任桑被陆今宴养在陆家,像困在笼子里的金丝雀,美丽的迷失自我。

  两人热切缠绵的接吻。

  在阳台边,在落地窗前……

  在浴室……

  下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端来了饭食,任桑被陆今宴投喂着,她像没手没脚的困兽。

  刷牙,洗脸,喝水……这一系列动作,陆今宴都亲力亲为。

  “咳咳……”

  直到,任桑喝了一杯呛人的酒

  她蹙眉,睁着眼睛看着陆今宴:“这是酒!”

  陆今宴嗯了一声,又给她倒了一小盅。

  “喝了,等会你会好受些。”

  “什么?”

  她喝完,意识逐渐迷糊。

  陆今宴捞起她,把她放在屋外阳台上。

  此时别墅内一个人也没有。

  任桑慢慢睁眼,只看得到对面任家的别墅。

  同样冷清。

  太阳已经落山多时,不一会儿,任桑来了酒劲。

  不对,不是酒劲。

  “你……给我喝了什么?”

  陆今宴吻她,啄她的唇。

  仿佛决定与她抵死缠绵。

  ……

  “这是男女之间调情喝的酒。”

  他解释得露骨。

  希望任桑听懂。

  初次不太美好,陆今宴耿耿于怀。

  他希望任桑接受全部的他。

  希望弥补初次的暴烈。

  他只能出此下策,只有这样,任桑才能稍微在男女方面感受到点异样的欢欣。

  他希望她同样沉浸。

  ……

  只可惜,事与愿违。

  接连两个星期的体力活动,任桑受不了了。

  哭着求着让陆今宴放过她。

  陆今宴体力太过旺盛,没几个女生会招架得住。

  陆今宴嗤之以鼻,对于她软弱的身子骨,暗自下决心,一定监督她好好锻炼。

  瘦得只剩骨头了。

  “放过你?”

  “桑桑,是你先招惹我。”

  任桑爬到床尾,陆今宴追了上去。

  拽住她的脚踝。

  “想跑?”

  ……

  捉回来,继续弄。

  ……

  天哪,陆今宴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病娇。

  事后,陆今宴恢复了正人君子的模样,端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

  他穿着校服,狭长的眸子微眯,逗弄着笼子里的金丝雀。

  任桑被鸟的啼叫声闹醒。

  她看到了被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不由地吓了一跳。

  陆今宴什么时候养了一只金丝雀。

  那只金丝雀被他养得白白胖胖,完全没有被禁锢的痛苦。

  ……

  她一想到床上的陆今宴,又瑟缩起来。

  破产就破产,这千金小姐她不当也罢!

  她再也不要在床上讨好陆今宴了!

  太难了!

  “醒了?”

  陆今宴见她迟迟不说话,先打破了寂静。

  任桑:“嗯,醒了……”

  任桑:?

  天哪,她好怂。

  她清咳了两声。

  “陆今宴,我决定不讨好……”

  话还没说出去。

  陆今宴就继续说道:“我让人给你准备了你爱吃的早餐。”

  任桑吞咽了口水,摸着肚子。

  “哦,谢谢。”

  ……

  她决定控诉。

  “陆今宴,破产就破产,我不想再伺候……”

  陆今宴放下手中的逗鸟棒。

  走到任桑的身边,拿过手机,给她看了实时热搜。

  “#任陆两大企业携手突破难关,意外收购他国品牌”

  任桑:!

  窗外的风光无限好。

  任桑又有恃无恐的做回了千金大小姐。

  她的脑中却不时闪过陆今宴那句威胁的话。

  “只要乖乖听我的话,就可以永远做小公主。”

  这个小姐,她当定了。

  临时变卦,她又吞吞吐吐起来。

  “对了,你刚才支支吾吾想说什么。”

  陆今宴发问。

  任桑犹豫了半天。

  刚想说话,陆今宴手机来了电话。

  “不好意思,接个电话。”

  陆今宴走到落地窗,接起了电话。

  电话内容很简洁,但摄住了任桑。

  “王氏这些天太跳脱,很不乖,是时候让它破产了。”

  任桑心一跳,呼吸一窒。

  那句很不乖,闯入她的耳畔。

  她半晌说不出话来。

  半个小时后。

  任桑穿着校服,埋头吃好了早餐。

  两人面对面坐着。

  任桑有意无意地观看手机上的实时热搜。

  在看到“#王氏集团企业破产”这个词条时,手机都差点摔烂。

  陆今宴竟然真的有让别的公司破产的本事。

  不行,不行。

  她得罪不起。

  虽然床上凶了点。

  但……乖乖听话,她好像暂时能做到。

  任家可不能破产。

  她平时傲娇惯了,出去宴会不知得罪了多少千金小姐。

  这些人不得笑话死她。

  此刻的任桑十足十的虚荣心作祟。

  陆今宴背起书包。

  两个星期一过,他又恢复了清冷班长的模样。

  “走吧,上学快迟到了。”

  任桑紧跟着起身。

  却拉住陆今宴的手腕。

  “那个……”

  “我会乖乖听你的话。”

  言下之意,不要让任氏破产。

  陆今宴微微一笑,觉得事情很是有趣。

  “怎么个乖法?”

  他顺着问下去。

  怎么个乖法?

  任桑低着头,思考了一会。

  “就是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她红着脸。

  陆今宴笑得更加肆意。

  又听到任桑加了个条件。

  “但是……你能不能不要那么凶……”

  陆今宴明知故问:“哪里凶?”

  任桑气得想打人。

  可她现在不敢打陆今宴。

  “那个……就是,如果,你要……的话,能不能不要那么凶。”

  她说得极其扭捏。

  她一切的情事都是陆今宴教的,哪里知道别的说辞。

  陆今宴眉目慵懒,答应得很是爽快。

  “好啊。”

  答应得如此爽快,必有诈!

  任桑迟疑了片刻。

  又听见陆今宴说道:“不过,我也有条件。”

  任桑的心沉了下去。

  果然,陆今宴不好忽悠。

  “什么条件。”

  陆今宴敲了敲她的可爱脑门。

  “继续跟我坐同桌。”

  他说完,背着包先上了车。

  任桑摸了摸自己的脑门,陆今宴手心的余温仿佛还在。

  就这个条件?

  陆今宴也太不会做生意。

  她这么好忽悠?

  还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这次谈判,怎么说也是她赚了

  她也答应的爽快,蹦蹦跶跶地上了车。

  ……

  体育课

  任桑偷偷拿出手机,在手机浏览器搜索:

  “被死对头睡了怎么办?”

  不对。

  “睡了自己的青梅竹马怎么办?”

  不对。

  “被一个不喜欢你的竹马睡了,但你又喜欢这个竹马怎么办?”

  不对。

  “不喜欢一个人会强迫和他\/她睡吗?”

  任桑打了又删,删了又打。

  终于敲定了这个搜索词条。

  一点进去。

  被吓了一跳。

  “怎么不会呢?我竹马,不喜欢我,却对我有占有欲,我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他就跟疯了似的,强迫我,我一开始还以为他喜欢我,结果,人家就单纯占有欲,把我睡了之后,睡腻了,就屁颠屁颠的找别人去来。”

  任桑的心里一阵惊涛骇浪。

  完了,她这悲催的一生要开始了。

  她不会再幸福了。

  她怎么偏偏喜欢上了陆今宴。

  又凶又可恶,还不喜欢她。

  ……

  任桑发愁。

  “喂!任小鬼,十几天没见,偷感很重啊。”

  宋邺拍了拍任桑的肩膀,任桑吓得魂飞魄散,手机摔在地上。

  宋邺眼疾手快,先一步捡起了任桑的手机。

  他看到了任桑的搜索词条。

  眉毛紧蹙。

  任桑惊魂未定,立马抢回手机。

  宋邺同样看到了帖子里的评论,满是不解,又似乎满脸痛苦。

  “不喜欢干嘛还要强迫,真是见鬼。”

  他说完,情绪不太好。

  任桑提着心,忽悠宋邺的说辞已经到嘴边,结果抬头看见宋邺要哭不哭的表情。

  任桑……

  “喂,宋十三,你这什么鬼表情?”

  “又不是你被人强迫了。”

  这话一出,宋邺表情更加复杂。

  任桑张大了嘴巴。

  “不是,你……宋邺……额?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