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渡捏着那片染血的纸页,指腹反复摩挲着“梅子核”三个字。通风管道里还残留着黑猫带过的腥气,他突然想起陈怜月书桌上总摆着个青瓷小罐,里面装着晒干的梅子核,她说“腌渍过的核子能安神,你总熬夜,放几颗在枕头底下好”。
“去她宿舍。”林渡突然拽起江安,声音发颤,“她一定留了东西在梅子核里。”
陈怜月的宿舍门没锁,虚掩着的门缝里透出微光。推开门,书桌上的青瓷罐果然还在,罐口盖着块蓝布,布角绣着朵小小的梅花——那是林渡教她绣的,针脚歪歪扭扭,当时她还红着脸说“等练好了给你绣件衬里”。
林渡颤抖着揭开蓝布,一股淡淡的盐渍香混着草木灰的气息涌出来。罐底铺着层干燥的艾草,十几颗梅子核整整齐齐地码在里面,其中一颗的尖端被钻了个极小的孔,孔里塞着卷透明的鱼线。
他用镊子小心翼翼地夹出那颗核子,对着光看,隐约能看见里面裹着团极细的红线。江安递过一把小刀,他屏住呼吸,沿着核子的纹路轻轻剖开——里面没有预想中的纸条,只有一团微弱的、淡金色的光,像颗跳动的星火,浮在核仁中间。
“这是……魂火?”江安倒吸一口凉气,“她把自己的一缕魂识封在了这里!”
那团光在林渡掌心轻轻颤动,突然化作一道细流,顺着他的指尖钻进皮肤。瞬间,无数画面在他脑海里炸开:陈怜月坐在书桌前,用绣花针一点点钻梅子核,指尖被扎出血珠也不吭声;她对着核子轻声说话,说“林渡总爱皱眉,希望这魂火能替我抚平他的眉心”;她说“要是真有不干净的东西来害他,我这缕魂识拼了命也得护着他”……
最后一幅画面里,陈怜月对着核子笑,眼角有泪光:“林渡,我好像撑不住了……但你要好好的,带着这颗核子,就当我还在你身边。”
光团钻进心口的瞬间,林渡的胸口突然发烫,那里正是陈怜月亲手绣的血梅荷包贴着的地方。他捂住胸口蹲下去,眼泪砸在青瓷罐上,发出“嗒嗒”的声响,像在回应那些没说出口的牵挂。
江安拍着他的背,声音也哽咽了:“她早知道会出事……她一直在护着你。”
林渡抓起一颗没被剖开的梅子核,放在唇边轻轻咬了咬,盐渍的咸混着果肉的酸在舌尖漫开,像极了陈怜月笑起来时,眼角那点又甜又涩的温柔。
窗外的风突然停了,月光从云缝里漏下来,落在书桌上。林渡看着那罐梅子核,突然明白——原来她早就把思念、担忧、甚至最后的守护,都腌进了这些小小的核子里,等着他在某个难熬的时刻,剥开外壳,尝到那些藏在酸涩里的甜。
他把那颗藏着魂火的核子小心地收进贴身的口袋,又将剩下的梅子核重新放回青瓷罐,盖好蓝布。起身时,指尖无意间碰到书桌的抽屉,抽屉没锁,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十几封信,收信人都是“林渡”,邮戳日期从三年前一直排到上周。
最上面那封还没封口,里面只有一句话:
“林渡,梅子熟了,我腌了新的,等你回来一起吃。”
林渡把信按在胸口,那里的魂火轻轻跳动着,像在说“我等你”。
“去她宿舍。”林渡突然拽起江安,声音发颤,“她一定留了东西在梅子核里。”
陈怜月的宿舍门没锁,虚掩着的门缝里透出微光。推开门,书桌上的青瓷罐果然还在,罐口盖着块蓝布,布角绣着朵小小的梅花——那是林渡教她绣的,针脚歪歪扭扭,当时她还红着脸说“等练好了给你绣件衬里”。
林渡颤抖着揭开蓝布,一股淡淡的盐渍香混着草木灰的气息涌出来。罐底铺着层干燥的艾草,十几颗梅子核整整齐齐地码在里面,其中一颗的尖端被钻了个极小的孔,孔里塞着卷透明的鱼线。
他用镊子小心翼翼地夹出那颗核子,对着光看,隐约能看见里面裹着团极细的红线。江安递过一把小刀,他屏住呼吸,沿着核子的纹路轻轻剖开——里面没有预想中的纸条,只有一团微弱的、淡金色的光,像颗跳动的星火,浮在核仁中间。
“这是……魂火?”江安倒吸一口凉气,“她把自己的一缕魂识封在了这里!”
那团光在林渡掌心轻轻颤动,突然化作一道细流,顺着他的指尖钻进皮肤。瞬间,无数画面在他脑海里炸开:陈怜月坐在书桌前,用绣花针一点点钻梅子核,指尖被扎出血珠也不吭声;她对着核子轻声说话,说“林渡总爱皱眉,希望这魂火能替我抚平他的眉心”;她说“要是真有不干净的东西来害他,我这缕魂识拼了命也得护着他”……
最后一幅画面里,陈怜月对着核子笑,眼角有泪光:“林渡,我好像撑不住了……但你要好好的,带着这颗核子,就当我还在你身边。”
光团钻进心口的瞬间,林渡的胸口突然发烫,那里正是陈怜月亲手绣的血梅荷包贴着的地方。他捂住胸口蹲下去,眼泪砸在青瓷罐上,发出“嗒嗒”的声响,像在回应那些没说出口的牵挂。
江安拍着他的背,声音也哽咽了:“她早知道会出事……她一直在护着你。”
林渡抓起一颗没被剖开的梅子核,放在唇边轻轻咬了咬,盐渍的咸混着果肉的酸在舌尖漫开,像极了陈怜月笑起来时,眼角那点又甜又涩的温柔。
窗外的风突然停了,月光从云缝里漏下来,落在书桌上。林渡看着那罐梅子核,突然明白——原来她早就把思念、担忧、甚至最后的守护,都腌进了这些小小的核子里,等着他在某个难熬的时刻,剥开外壳,尝到那些藏在酸涩里的甜。
他把那颗藏着魂火的核子小心地收进贴身的口袋,又将剩下的梅子核重新放回青瓷罐,盖好蓝布。起身时,指尖无意间碰到书桌的抽屉,抽屉没锁,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十几封信,收信人都是“林渡”,邮戳日期从三年前一直排到上周。
最上面那封还没封口,里面只有一句话:
“林渡,梅子熟了,我腌了新的,等你回来一起吃。”
林渡把信按在胸口,那里的魂火轻轻跳动着,像在说“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