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打针艳遇记2-《老婆死了,剩下八个貌美小姨子》

  林芬芳打完针了。

  张静娥打完针了。

  金东花也打完针了。

  那么现场就剩下后面来的黑白二寡妇柳月芽和马大艳了。

  “该她们了。”

  张静娥直接就把柳月芽和马大艳,她当然主要针对马大艳去的。

  马大艳哼了一声,“用你提醒啊,那个打完针还在这里等着干什么,都赶紧走吧!”

  我这催促赶人,她是不想让人看见自己被打针,主要就是针对张静娥的,我不想让你看见,以免让你对我幸灾乐祸。

  可是张静娥的心思可是昭然若揭,我就想看你被打针,那样我好幸灾乐祸呀,“马大艳,这里是你家,还是刘大夫家啊,你还想替刘大夫做决定,你以为你是刘大夫什么人?”

  马大艳真想告诉她,我马大艳是刘四野什么人,可是她与刘四野的关系不能分开,这话当然不能什么都说,所以她只能针对其本人,“张静娥,我是刘大夫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都已经打完针了,你还在这里干什么,难道你还想对我们刘大夫图谋不轨。”

  “马大艳,我看图谋不轨的人是你吧!”

  张静娥可不是善茬,很快就反击回去。

  马大艳嗤之以鼻,“张静娥,我看你是贼喊捉贼。”

  张静娥则是嘴角一撇,“马大艳,你才是披着羊皮的狼。”

  又顶上牛了,刘四野不得不提醒她们一句,“我叫迎春进来了。”

  “叫就叫。”

  “怕她啊!”

  二女居然还装硬气。

  “迎春。”

  刘四野还真不惯她们脾气,直接就喊。

  张迎春如旋风一般冲进来,“大姐夫,怎么了?”

  她显然就在外面守着,我怕打针,更怕看到打针,可是我也担心里面出问题,在门口守着就是最好的选择。

  与她一起进来的还有张水仙,她摩拳擦掌着,“大姐夫,听说有人捣乱,我来帮忙。”

  刘四野一撇嘴,那是看向了马大艳和张静娥,现在就看你们怎么说?

  马大艳很懂得进退之道,立即打着哈哈,“刘大夫,你看看你,张静娥不听你的,我可都听的,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张静娥哼一声没有说话,她显然还有点抹不开面子。

  张迎春一眼扫过去,对于捣乱的马大艳和张静娥她是用上了示威的眼神,让她们老实一点,同时她还在林芬芳和金东花的脸上转了转,现在她怀疑这两个女人与刘四野有什么不正常关系。

  “静娥嫂子,你还有什么说的吗?”

  刘四野这是故意去问的。

  张静娥继续哼了一声,“没有,你说什么就是说什么。”

  她低头了,那是真的怕张迎春对她动手,刚才的过肩摔还有记忆呢,那是真狠真疼。

  “继续打针。”

  刘四野嘿嘿一阵坏笑,打针能让我快乐,主要还是扎美女呀!

  哪知道就在这个时候,又进来人了。

  村长孙慧与一个女人匆匆走了进来。

  “刘大夫,刘大夫,找你看病来了。”

  一进来,孙慧就风风火火的叫着。

  不过一看到屋里这么多人,她就是一愣。

  “孙村长,你也发烧了?”

  刘四野问了一嘴,按理说不可能啊,孙慧这大体格子身体素质一定很好,不是那种轻易就能得病的人。

  孙慧一摇头,“不是我,是米蓉。”

  “小白菜”米蓉,寡妇村十大寡妇排名第七,她居然也高烧了。

  刘四野有些好笑,更有点无语,今天这是怎么了,寡妇村十大寡妇来开会,这屋里已经聚集十大寡妇的七个了。

  “你们,这是都生病了?”

  孙慧看向屋里的人,那是问着。

  张静娥赶忙道:“是啊,我们都打针了,米蓉来了,那也得打针。”

  米蓉怯怯地道:“打针,不要了吧,吃药不行吗?”

  “吃药不行,吃药晚上不让看电影。”

  张静娥直接把话封死,我都已经打针了,我还能让你跑了,这要要死一起死,这人就是损人不利己,那是思想极端自私。

  “这!”

  米蓉弱弱的不敢说话了。

  要说这个米蓉个子小小的,大概也就一米五左右,相比“小寡妇”金东花,她好像更显小,主要还是金东花是年龄小,她是长得小,白白嫩嫩真跟一棵小白菜。

  当然了,其实她是这些女人当中岁数最大的,张静娥看着大,也就三十岁左右,马大艳看着不小也才二十八岁,而她则已经是三十一岁了,是一个外嫁的女子,都已经生了两个姑娘,可是她的性格就是那种特别柔弱好欺负的,很是典型的贤妻良母。

  这与还贤妻良母型的张芍药不一样,张芍药好像没有什么脾气,可是她生气也很吓人,但米蓉则是长得又娇又嫩,很有后世傻白甜小女生的形象,估计让人卖了都得帮着数钱。

  越来越热闹,这一天好像越来越有节目了。

  “想看电影,必须打针。”

  刘四野很是霸道地宣布。

  然后,米蓉就什么话也不敢说,只是低下头弱弱地道:“那就打针好了。”

  听话,主打一个听话,真是一点都不懂得拒绝。

  “打,先给马大艳打。”

  张静娥又来了,逮着机会就要坑马大艳,这女人心眼是真小。

  马大艳也不客气,“张静娥,你还想让刘大夫听你指挥啊,人家刘大夫说什么就是什么。”

  “马大艳,你!”

  张静娥气的又想动手。

  张迎春一瞪眼,我还在这里了,你还想动手吗?

  张静娥的手不敢伸出去,差点忘记张迎春的威胁了,她讪讪笑着,“刘大夫说的算,刘大夫说的算。”

  刘四野哼了一声,“马大艳,柳月芽,你们先来的,给你们先打,这个先来后到吗!”

  “柳月芽,上!”

  马大艳又把柳月芽推出去。

  柳月芽不闹不叫,人家就很坦然的接受打针。

  张迎春又闪身出屋了,“大姐夫,有事说话。”

  对于张迎春如此怕打针的行为 ,刘四野有些好笑,这个打针与打架真不是一回事,我可以打别人,乃至流血疼痛,但我真的怕打针。

  张迎春现在就是典型的代表,她是怕打针到骨子里了。

  而到了马大艳这里,她的脸色就变了,这个动作也迟疑,就是不愿意挪步上前,很显然,这又是一个怕打针的。

  “哈哈,马大艳,到你了 ,赶紧的啊!”

  张静娥也看出来了,这个时候相当幸灾乐祸的叫着,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