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闯王妙计安天下,赔了夫人又折兵!-《大明:开局秦岭,打造最强军工!》

  河南,闯军大营。

  帅帐之内,烤肉的油脂滴落在炭火上,发出滋滋的声响,浓郁的酒肉香气几乎要凝成实质。

  气氛热烈得仿佛已经不是在讨论战局,而是在提前庆贺攻下西安府的庆功宴。

  “闯王,俺说句掏心窝子的话,那孙传庭就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刘宗敏一拳砸在桌上,震得碗碟乱跳,他抓起一个酒坛,直接对着嘴灌了一大口,满脸横肉都在兴奋地颤抖。

  “当年在商洛山,要不是他跟疯狗一样追得紧,咱兄弟们能那么狼狈?现在可好,陈海替咱们去啃这块硬骨头,哈哈哈!”

  帐内众将爆发出肆无忌惮的哄笑,言语间充满了对陈海的轻蔑和对当前局势的得意。

  在他们看来,陈海就是个走了狗屎运的愣头青。

  闯王何等身份,亲自递出橄榄枝邀他结盟,他居然敢不识抬举,还妄想跟闯王平起平坐,简直不知天高地厚。

  现在好了,被官军主力死死盯上,打得头破血流,正好给闯军坐收渔翁之利。

  李自成高坐主位,听着麾下将领们的吹捧,脸上是压抑不住的笑意,他端起酒碗,眼中闪烁着名为“天下”的野火。

  “这陈海,有几分本事,但不多。”

  他慢悠悠地开了口,声音里透着一股掌控全局的自负。

  “终究是小家子气,看不清天下大势。他以为守着秦岭那一亩三分地,就能关起门来当他的土皇帝了?”

  “等他跟孙传庭拼个两败俱伤,就是我们……摘桃子的时候。”

  他的手指在地图上划过一道刁钻的弧线,从汉中绕到秦岭南麓,直指一个地名。

  “田见秀的三万精锐,此刻应该已经摸到新安镇的后路了。”

  “等陈海和官军的狗脑子都打出来,田见秀从后面捅他一刀,直接抄了他的老窝!”

  他顿了顿,又指向地图上另一个关键节点——潼关。

  “我们和宗敏的两万人马守在这里,只要陕西那边一开打,我们立刻猛攻潼关!”

  “等我们拿下潼关,田见秀也该把陈海的地盘整个吞下。到时候,整个陕西,就是咱们闯军的天下!”

  “闯王英明!”

  “天命在闯王啊!”

  帐内马屁如潮,李自成得意地捋着胡须,眼前仿佛已经出现了自己身穿龙袍,坐上西安秦王府那张宽大龙椅的景象。

  就在这时,一名亲兵脚步踉跄地闯了进来,神色慌乱。

  “报!闯王!前线……前线打起来了!”

  “好!”

  李自成猛地一拍桌子,霍然起身,满面红光。

  “传我将令!全军……”

  他的话还没说完,那亲兵喘着粗气,用一种快要哭出来的腔调尖叫道:“闯……闯王!洪承畴和孙传庭是动手了,可……可他们一触即溃!”

  “溃了?!!”

  帐内鼎沸的喧嚣,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瞬间掐断。

  所有人的动作都僵住了。

  刘宗敏高举着酒坛,嘴巴半张,脸上的横肉都凝固成了滑稽的形状。

  李自成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铁青,他一步跨过去,一把揪住那亲兵的衣领。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洪承畴的十万官军,怎么可能败?”

  “是真的!”亲兵的声音都在发抖,“小的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听说那洪承畴和孙传庭带着最精锐的家底去偷袭陈海,结果……结果像是脑袋撞进了人家的口袋里,伤亡惨重,全线溃败!”

  “不可能!”

  刘宗敏把酒坛重重砸在地上,陶片四溅,发出刺耳的碎裂声。

  “孙传庭的秦军是什么货色,俺们还不清楚?那可是硬茬!偷袭都打不赢?他陈海是白起转世不成!”

  李自成松开亲兵,脑子飞速转动,一股寒气从脊椎骨窜了上来。

  官军败了?

  而且是惨败?

  他不是不相信,而是这消息太过匪夷所思,像一记重锤,把他全盘的计划砸得粉碎。

  一个更让他心惊肉跳的念头冒了出来。

  官军惨败,那陈海的靖难军呢?损失如何?

  如果陈海只是惨胜,那田见秀的偷袭或许还能成功。

  可若是陈海以摧枯拉朽之势大获全胜,自身实力未损……

  那田见秀一头扎过去的三万人马,岂不是自投罗网?!

  “田见秀!”

  李自成猛地回头,双目赤红,死死盯着那亲兵,声音嘶哑地吼道:“田见秀那边!有没有消息传回来!”

  ……

  与此同时,新安镇。

  靖难军的指挥部内,气氛与闯军大营的喧闹截然相反。

  这里没有酒肉,没有喧哗,只有冷静而高效的指令在空气中传递,像一台精密运转的战争机器。

  数十名身穿笔挺军服的参谋军官在巨大的沙盘周围来回走动,根据加密电报传来的最新军情,不断调整着代表各部队的小旗。

  陈海站在沙盘前,神色平静。

  洪承畴和孙传庭的孤注一掷,李自成的坐山观虎斗,全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从他决定主动出击,将战场摆在西安府的那一刻起,这两股当世最强的势力,就已经掉进了他精心编织的巨网。

  “传令罗虎,对孙传庭的秦军,打散即可,不必赶尽杀绝。”

  陈海的声音不大,但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告诉他,孙传庭和洪承畴,我要活的。”

  “是!”一名参谋立刻记录下来,转身跑去传令。

  这两个人,一个是明末最后的裱糊匠,一个是满清入关的引路人。

  他们的脑袋,比十万大军更有价值。

  杀了可惜,留下来,用好了,能为将来的天下省去无数麻烦。

  处理完官军这边,陈海的目光转向了沙盘的另一侧,秦岭深处的群山模型。

  那里,一枚代表着田见秀部队的黑色箭头,正像一支愚蠢的飞蛾,深深插入靖难军的腹地。

  “主公,”姜涛不知何时站到了他身边,低声道,“田见秀已经一头扎进了咱们预设的一号伏击圈,警卫营和新兵预备役营,已经完成了合围。”

  陈海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对于田见秀,他早有安排。

  通过“鹰眼局”和潜伏在闯军内部的暗线,田见秀的每一步动向都清晰地呈现在他的案头。

  他甚至故意放开了汉中方向的防线,就是为了引诱这条自作聪明的鱼,主动游进油锅。

  警卫营的几千精锐,装备着最先进的线膛枪和手榴弹。

  再加上一个装备了新式后膛开花炮的预备役炮兵连。

  他们正在那片名为“黑风峡谷”的山地里,等着给这位闯军大将来一份永生难忘的“大礼”。

  陈海抬手看了看腕上的机械表,这是他用系统兑换的众多小玩意之一。

  “算算时间,也该有结果了。”

  他话音刚落,帐外就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一名风尘仆仆的传令兵冲进大帐,单膝跪地,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洪亮高亢。

  “报告主公!大捷!”

  “警卫营于黑风峡谷设伏,以新式开花重炮轰其前锋,炸毁山道,断其归路!田见秀部当场大乱!”

  “随后,田见秀企图从侧翼小路突围,又遭遇我预备役一营的梯次伏击,被雨点般的手榴弹炸得人仰马翻,尸横遍野!”

  传令兵抬起头,脸上是抑制不住的狂喜。

  “田见秀本人被炸断一臂,侥幸逃脱,但其麾下三万精锐,伤亡过半,被俘近万,余者皆已溃散入山,不成气候!”

  “好!”

  帐内,一直紧绷着神经的将领和参谋们,终于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一日之内,连破两路强敌!

  先是正面击溃明廷在西北最后的十万主力,再反手一巴掌拍死了意图渔利的闯军精锐!

  如此辉煌的战果,足以载入史册!

  陈海脸上也露出一丝笑意,而他的脑海中,冰冷的系统提示音适时响起。

  【检测到宿主指挥部队,取得决定性战役胜利,歼敌数万,极大震慑了天下群雄,行铁血霸道之举。】

  【恭喜宿主获得:铁血值点!】

  巨大的收获,让陈海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他走到传令兵面前,亲自将他扶起。

  “辛苦了,好好休息,等下让兄弟们都加餐。”

  他转过身,重新看向那巨大的沙盘。

  代表着孙传庭和洪承畴的旗帜,已被团团围住,成了瓮中之鳖。

  代表田见秀的黑色箭头,更是被一名参谋干脆利落地从沙盘上拿掉,随手扔在了一边。

  整个西安府,乃至整个陕西,在沙盘上,已经是一片代表着靖难军的赤红。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帐内一张张因激动而涨红的脸,声音恢复了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威严。

  “高兴一下就够了。”

  “传我命令。”

  “战争,还没有结束。”

  他的手指,越过了西安,越过了潼关,最终落在了地图上那片广袤的中原大地上。

  “命令王大疤甲兵司,再调周平的一部虎蹲炮局,再加一个线膛枪步兵司,整编作战,由罗虎统一指挥,即刻前推至潼关!给我将潼关控制在我们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