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母子心相连-《到十五岁的临界才开始发现生活中》

  母亲说话时总是带着一些注重自己倾向心里的话,总是对“生”那么的敏感,那么的情表。

  好像她长大成人了,仍然那么黏合自己的故乡。

  故乡的气息,好像永远都在她的头脑中占着巨大的位置。

  好像她有了家室,依然不太懂得什么是家,什么是责任,好像自己深刻着自己。

  依然只知道自己与自己的家乡。

  家乡从幼小给自己穿上的恋依的衣服,永远是自己透明透亮的生活的台词。

  我与母亲一样,思想与生活进入到了这一生,必须去乞求讨饶另外的生活的生活当中。

  有什么样的母亲就必定会有什么样的孩子。

  我听到了母亲那么恋乡的激动委屈的话,我的心由着天性,那么由不住自己地那么激动,那么想哭。

  就像母亲的眼泪与心境,永远与我连的那么紧,就如同她就是我,我就是她一样。

  我的天性必须那么跟着母亲振动,母亲笑,我则高兴,母亲哀,我则必须哀。

  就像我印象当中母亲教育我的,我也与母亲有同样的思想。

  “我们一起从四川流落到了北方那块不好之地,又遇到了父亲这样的不开腔,只顾自地按自己心思去闹账的这么一个人”。

  我想不通,我为什么要有父亲,他跟我们有什么关系,硬要赖到这个家,母亲自从我能听来话以来,就逢机便告诉我。

  “她在这里连一秒钟也呆不下去了,风口不能随便开合,小风口不能随便打井,连个活动的物都不敢随便感到,简直是一个不通气哩地方。

  她又遇到这么个不讲理的常止拾。

  她要一伙子跑了,她要领着我到香府过幸福日子,一生都要与这个成天和自己在一起的,不好的活动的木头一样的常止拾断绝来往”。

  母亲总是不能兑现她在我心中已拥到天上的诺言。

  而今天我与母亲已回到了她的家乡,她的家。

  今天,我们终于要登上光明的彼岸了。

  我们在这一片黑漆漆的地方,顺着看不清的路,只能在听到地下哗哗的流水声,感到涌动的流水的地方往前走。

  好像是大人在踩着的一个个大石头,往院坝中挪动。

  院里太黑了,好像只有用脚去触摸才能向前走一点,然后一点,一点地挪动地走着。

  我用眼睛看不到外面的星空,心中便增加着一种恐惧的感觉。

  不是因为父亲身上一股人肉气味,与我紧紧地附在他的身上。我真的很后悔他们来到这个地方。

  他们的脚步踩在石头上,那石头由着前后重心不平。

  而踏出“片,片”的响声。

  还有让我感到即恐惧,又有异感的,那不停的流水声,那水声让我有一种的感觉。

  就像北方那块少水的地方,静惯了。这会儿突然有了这么多的动感,我在一种不习惯的恐性的环境中,必须由不住自己的习惯去那样感觉。

  就像我的天性,怎么会让我在这样的时刻开始害怕水,又在这样的时刻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