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小妹总爱惹事-《到十五岁的临界才开始发现生活中》

  <小妹大妹与别人吵架我总会那么热衷于其中,但糊涂的头脑又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只有那么呆呆的站着,心里却像刀绞一样不知所措,脸上总会发出一种难耐的表情。>

  在我一开始像笼中的兔子一样,要被人抓,被人杀时。

  我的愚笨的头脑,也似乎比那些动物们要灵感的多。

  我的浑身由着这样矛盾的信息,而开始发抖。

  我的心力让我在不知所措时,而跌到了零点以下。

  我在心中只有一个信条。

  我没有说你们,也没有动你妹,我只有在这里站着站着,似乎是没有动弹的站着。

  牛上天像一个滚落的大石头一样,从单元里冲杀了出来,他嘴里大声的喊着:

  我叫你打俺妹,我叫你打俺妹。

  然后那拳头就像雨点一样,朝着我的全身猛烈地打来。

  我有着这样的境况,嘴里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我只是由着我还拥有的,像牲口一样的感觉,在怕痛时,那么奋力地躲着。

  我绕过了一棵树,又绕过了一棵树,牛上天这时由着我的躲避,而更加变本加厉。

  就像一个屠夫,在宰杀一个完全彻底属于他的生命的时候。这样的生命突然有着一种偶尔的时机,而躲避时的情况下。

  屠夫竟然会由着这样原本属于自然,而这会儿已完全不属于自然的状况下,更加剧了一个屠夫的狠心。

  我叫你躲,你还不乖乖的,好好的挨揍,你还想躲。

  我听着牛上天在背后这样骂着说,然后他就在地下拾了一块半半截砖,边撵我边对准我,然后狠狠的朝我砸了过来。

  我感到我背上猛然顿了一下。

  但我不知怎样形成的什么意识。

  就像我已经完全彻底地不像人时,一切的一切都必须由着自己在心痛,在自己已真的是没有任何德行,与没有任何办法之际。只有去在自己躲都躲不过生活中的灾难一样地,去承受它。

  我反而觉得我还很能承受的样,有时也会由着这样的灾难,而由不住自己独自发笑,就像我在笑天,笑地,笑天宇,笑天庭为什么让我来到最高等的人世间,却是来承受我承受不了的,不断袭来的糊里糊涂的灾难。

  就像我见到过那些挨砖头的人,他们似乎都有一种最笨,最没有德行的办法来应付与解决。而最虚荣的自尊心却从没有减弱地,依然向无尽的高空当中飘去。

  “啊,我去告你爸。

  啊,你马的劈,你把我的骨头打断了,哎呀,我受伤了,我没法活了。

  我要告保卫科,让人家把你抓起来,然后给我看病,最后还要把你枪毙掉。

  我极少的见到过这样的事, 但我的头脑依然像天使一样不知所措。我甚至在这样受重伤的情况下,去隐隐地感到自己还活着,还喘着气,还没有被那种像尖刀一样的残酷来真实地面对自己,而自己再在麻痹中,似乎更勇敢了。

  牛上天领着妹妹走了,大伙在悄声的议论中也像树倒猢狲散一样的开始散去。

  我站在那里满面伤感地呆呆地看着大妹和小妹,大妹也呆呆地看着我,那种表情真的是一种无奈透的表情,

  这时她们也都想不起来去告家人了。

  在今天我才去想,他们即就是看到了也会漠视的。因为一个家已经彻底不是一个家的。

  已经烂的没办法说的,各自都在完全顾各自的状况下,家长也就会把这一种应该承担的责任而默默地丢掉。

  而灾难也就从这个时候开始了。

  因为孩子是没有办法真实承担生活的。

  孩子知道吗?

  孩子只能感到自己一生无知的悲哀与痛苦,与心中的矛盾重重与无奈,只能朝着一个极度内向的性格冲去,就像自己的自卑心,见不得这个世界,见不得这个世界的人们。

  就像这样一个美好的人生,永远与自己无关了一样。

  一个人的头脑与心在童年与少年与一生,要是有了问题,那他在一生去做人该怎么做呢?。

  也应该不要去去告家人了。

  我的父母又吵架了,父亲已经有一个星期没有回家了,他只有很偶尔的在晚上十二点钟以后才回家,当他回来的脚步声与开门的钥匙声,传到我的耳中时。我全身细胞的恐惧,就像一个僵尸,还存在着一点点微弱的生命一样。

  母亲依然像往日一样,在家里边乱骂,在哀哭,在难受,在不管这个家,在威胁着我们这些幼小的生命,责怪家里的灾难都是由这些幼小的生命造成的,她又要跑了!

  我必须由着我背上已经开始肿胀,已疼痛而装出若无其事的样!

  就像那些有家教的孩子,他们一定不会忍耐,这当场发生的灾难,一定会辩出个黑白是非。

  而我在挨了砖头的,当时好像还没有事,而过后又开始悔恨这件事情时。因为真正的疼痛不是在当时,而在第二天才开始!

  我必须由着我心中已委屈到顶的样子而装作没事的样子。

  我必须由着我不知所措,而必须不知所措。

  我必须由着这人群中寄予我这种心弱,精神弱,一切都弱的无奈之人。

  能够听到,哪怕一丝一毫的残弱的公益的声音,我的心都会受到极大的安慰。

  我只听到了片言之语:

  “我还以为那一砖头砸在了头上了呢,要是那样的话,他就非死不可了。

  “他死的话,牛上天也得死了“。

  “唉唉,你胡说,牛上天就死不了,牛上天是小孩子,国家法律有规定,小孩子杀人不偿命的,更何况他又没拿刀枪,这些国家禁止的凶器,其它的方式至命都不违法,不追纠,大不了送少儿管理所呆一年半载,而且他妈也早教会了他,不要朝致命的地方去打,其他的任何地方都可以打,就是打残废了都没事儿”。

  我还听到有人说:

  这牛上天也太狠了吧?打了人家,人家也没有还手,还拿砖头砸人家,唉,真的是太过分了“。

  当我听到这句话时,我的心由不住我的脑子迅速的处理这样的话。

  我的眼泪立刻会由着这样话的入耳,而脑信息处理系统就会迅速的处理这样的话,我的眼泪就会由着脑,由着心,就立刻会像下大雨一样,扑簌簌的流了下来。

  我的心为什么就特别特别的在辩别之中去认可这样的语言呢!

  我的心由不住这样的公益而流泪!

  我的心是那么期望,这样的环境有这样的公益!

  它不但能救助我这样的人,还能救助与我相同的很多很多的这样的被家庭与环境迫害的不成样子的弱势群人。

  我的心让我为这样的言语感慨之时,我同时在感慨着我的头脑!在打不烂,总用脑壳捂着的状况下,去没法感慨的那种,我永远也解不开的,这种既是浓浓的救命之恩情,又是生活的深深的灾冤的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