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我的心被不言而抽象了-《到十五岁的临界才开始发现生活中》

  我甚至想哭,就像我的语言,在这样的不允许其它任何正常的方式表现时。

  就只能是形成了一种最难言的,悲心的哭语言。

  用哭去表达,。

  用哭去表达一切复杂的,难以说清的,开始形成的,了。

  就像我的身体,由着家庭环境的原因,而开始生着那点虚的和棉花一样的痒痒肉了。

  就像这种虚泡的网肉,网眼,太多,太多。也就不会生出那么多的多愁善感。

  一碰到我那不知为什么的谦让!关怀!照顾!给予的,诸如的事。

  那身上的肉就要与我的身体分离,同时会把我的,全身心的血抖的不知怎么是好。

  就像我的,被压在大山底下的活不成!还那么欲望活的心一样!

  那么期盼!期盼……!

  但我不知从哪里学来的,并且已形成的看不见的争,与闷不作声,到底不允许我说话。

  我只得钻进这个又湿又嘲的被窝。

  就像一团被烧红的铁,突然被放进水中,而铁依然要红一样的感觉。

  一个大梦,让我记忆犹新,我梦见了水底动物进村庄,并且有那种阴森的音乐……。

  好像这种音乐能激起我的勇气与活力。

  我没有害怕的感觉,只是辩不清是非。

  当我从床上醒来时,天已大亮了,屋里没有了昨晚的喧嚣。

  好像在那么一个抽象的夜里,这儿的生机又凑起了锣鼓。

  好像这里的锣鼓跟过年一样,只有它能敲醒我的心!

  就像去结了一年的仇!必须在春天来临之时去复苏。

  更像是我的眼睛五官,已完全形成了一种,去追塑这里生存艺术的,精神生活的,形态的状态。

  好像什么都新鲜,什么都看不够一样。

  “山娃子都醒了索”,

  我的么舅母站在我的跟前笑着说。

  我看着这样一位在我头脑中有过印象的,有点像电影演员的女人,我的心有点胆怯。

  我好像仍然有一种,扑向妈妈与家婆的怀抱样子的感觉!

  就像母亲在我这样的,特别需要关心与照顾的年龄里。

  她却在语言与动作上教会了我自我生存与保护,与离界,与去只能在这个世界上,去相信家婆,幺舅,二娘,他们三个人,这样的生存之道。

  因为他们才是母亲教育的真正的亲人。

  他们在四川,在那么远的地方。

  我的心只能让我哭着遥想……!

  家婆听到我醒了,便在隔了一道门的厨房,大声地尖声尖气地笑喊:

  “山娃子醒了索,好来,我来给你穿衣衫”。

  家婆给我穿好了衣服,就对旁边那个女人说,

  “这龟儿子娃娃身上的火气硬是大得很。晚上像一个小火炉一样挨到我的脚边边。不晓得咋个整哩,这娃儿摁是爱出汗,身上的衣衫,全部打湿完。

  这不是,我刚从你们二哥那里,把亮子的衣衫捞给他换起穿”。

  家婆说到这。

  那女人说:

  “现在的娃儿躁的很,匪得起的很,你看我们娟娟,还是个女娃儿,这刚学会走路,就要帮到婆婆去烧火”。

  我听到这个语气绵绵的漂亮女人的讲话,我就像见到我的母亲。不断见着谁,就像谁表扬我的那样。

  “我们山娃子多像他们老汉,走起路来跟他们老汉一模一样,都是内八字脚。

  我们山娃子也跟他们家婆,二娘,幺舅舅,跟我一样。

  看人哩时候,都把头祁到看(歪着)。

  我们山娃子以后负责有饭吃,你们看他嘴唇上的雁子,长的多大多好看哩。

  在吃我奶的时候,那两片小嘴咋个看起来都都非常甜,非常甜哩”。

  我听了这话,我的心理在一种自豪之下,会表现出一种那么弱弱的乞求的表情。

  就像一个乖巧的小绵羊把头好像有意无意地歪着一样。

  我在心中早已牢记,这是一种我应该得意的天性之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