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我的思想已经严重的开始混乱了-《到十五岁的临界才开始发现生活中》

  我的思想已经开始严重的混乱了,这种混乱已经严重的影响到了我的饮食与生活的各个方面,我开始因为这些而开始恨自己,但我又无奈又痛苦。

  <主人公的义务思想很浓厚,很想结交这样一个学习好的新同学>

  我就像我主动在放学时,又那么胆小的与他接触。

  其实我有另一种思想要求,我真的想把学习搞好。

  我就是宁死也不抄作业。

  但我的身体怎么会成这样?我真的不知道。

  我只是心里形成了从不间断的强大的自责。

  我错在哪了?我不知道。

  我心里的强大矛盾,那么支撑着我。

  我那样感觉到,

  母亲永远是对的。

  在她对我说出这个世界上最优良的事情时,我感到她是对的。

  在我由着不能自主的年龄去那么替他们操心,去做我不知道该怎么去做的事时。

  我的天性与我的感官系统,有种那么惹我的,让我那么胆小怕事的,顾忌这,顾忌那地,去做那些我心中感到的美丽事物时。

  母亲又那么疯狂地,用着她那么难耐的疯狂语言,在反对我时,又向我倾倒着,总会让我不停压死一万回的养育之恩的话语。

  我的心不知怎的就弱的不成样子。就永远只有这样无奈的, 信服这样的,永远由着血缘而必须忍耐的被动观点。

  而且随着她的责怪去憎恨父亲。

  憎恨他言语中的任何指向。

  却由着心那么胆怯地表露在外面。

  父亲是一个扭到底的,心气也不稳的人。

  是一个不好言语,只出手打人的人,我只有一条思考的路。

  难道是我错了?。

  但我的心又在心底委屈,与向往这个美丽世界的状况下。我又总找不到我来到这个世界上。

  是我错了,的确切原因。

  就像我心中的矛盾,随着时间的推移,越积越多一样。

  就像我的母亲,当时的做法也只有在今天这样的,改革开放的环境下才能弄清楚。

  但在那个年代,却一直是推卸责任,与永远责怪别人的人的环境。

  脑壳包着我的头脑,就像棺材包着封闭的很严很严的死人一样。

  我不死,我的脑浆怎么能流到脑壳外去见到这世界最真实的光明呢!

  过年了,这又是一个值得记住的一年。

  我们家在一年的争吵,打架,冷漠中,终于熬到了过年。

  就像我们姊妹几个都不知道到什么地方去寻找食物。

  母亲那么容易的告诉我。他们俩的月收入已经超过一百二十块钱。

  我的已经开始加剧的虚伪心,在我无奈精神生活中,把这种收入当成心中值得骄傲的东西。

  在这样的年代,我们随着母亲几乎成天抹着泪,我不敢去像那些单位的家属工一样,到农村的地里去拾麦子,拾苞谷。

  去把他们的娃儿养的那么的殷实,去感觉着,这本地人,为什么这么厚道,这么傻。拾东西,早已成了连拾带偷的样子了,而农民却像是没长眼一样呢。

  就像他们家的小孩子在外面说的那样:

  俺家种的南瓜真好吃,不管是蒸吃,炒吃,煮吃,每一顿都吃的干干净净。

  而我在听到这个南瓜时,我就会不由自主地联想到那黄色的大便。

  我很容易让自己的头脑与哪些东西联系起来。

  就像我一见到或听说那些黄颜色的食物,我的头脑就开始对我的胃下达了,反胃与连呕的信息了。

  我为什么会这样呢,我的脑中为什么会这样严重地这样地处理这样的信息呢?

  我非常讨厌我自己这样,同时我也必须去自怄,这样的难受难言,只有我知道,但我不知道为什么原因,还一定要把它捂得严严实实,不让任何人知道。

  我总在也必须去幻想着母亲的许诺。但我们离四川太远,四川的食物再好吃,我们也吃不上,而这里的食物再吃不成,但是它天天显在我的面前。

  同时联想着母亲不停歇地表现在我面前的努力。

  又总会无法兑现母亲天堂世界的话。

  我为着这么样的,以前的我都开始不相信母亲的话,开始诋毁的幻想而活着。

  我们由着母亲,几乎成天抹着泪,为钱发愁,为吃发愁,为母亲在我们跟前,责怪我们发愁。

  我看着那些家属工的家庭,他们拾着农民地里的粮食,嘲笑着这里不聪明的农二哥。

  这里的人真傻,真不像俺们河南的地方,拾着地里边粮食也没有人吭气。要是在河南,这种情况是绝对不会允许的,那农民精的非把你困死不行,你想偷一点机都不行,他那八只眼的头早知道你要干啥了。

  他们晒着不少的粮食,他们完全认可环境,那么高兴地吃饱不饥,同时面子上要显出永恒穷困的模样。

  我的心让我在极度的虚伪下,在心中那么由着母亲的虚伪,还瞧不起那些人之际。

  我则必须感到他们的生活实际已经远远的超过了我们,而我只能进入到深度的,内心世界的矛盾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