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长辈与家庭与孩子-《到十五岁的临界才开始发现生活中》

  就像我感觉她哀哭时说的什么话,我都觉得对,我便开始产生着很弱的思想。

  “在家中,女人为什么要被关起门来挨揍,她们为什么就不能说话,为什么不能光明正大地面对”。

  然而我不懂的是,在这个西北地区生活的女人,也确实只有顺从男人的一切的一切的思想,似乎是这样家庭才会得以安然,然而女人的命运的好坏取决于自己的天命了。

  然而母亲与父亲的异地婚姻,不知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

  但这会儿母亲必竟成了家,也必竟地由不得自己地已生了两个孩子。但她依然无法像北方人那样去容忍生活中的一切,依然严重的依恋着家乡。

  这两个不争气的孩子,在她眼里,由着父亲经常甩手出门而难以养活,甚至混日子都是难题。我记得母亲常说的一句话。

  “我一个月只有四十二元呀,怎么来养活这个家”。

  她总在为钱发愁,就像家中的一切都烂脏地摆着,浪费只是母亲的一句话:

  “用不成丢了就是了,坏了就倒了,没有了,我就买。

  没有丝毫的勤俭治家的思想。同样的物品,那些精明的河南人能用几代人,甚至更长时间。

  而在我们家则是拿钱压马路。而生活低落到与讨口子一样的地步。而她在把生活一凑合完之后,就坐在床上吸烟,哀叹,吃胃药。

  就像一个女人一生的理想完全不是年轻时的预想,也不是想变就能变的事。

  现在的家中没有丝毫的幸福可言,我也只有在这样的我永远不知道的,不可能更改的环境中凑和地生活。

  只有在母亲突然为一件异样的,一般都是感情的信息,而在她全身出现兴奋与光彩时。

  而在她不能抑制自己地笑时。

  她的眼中总是噙着泪。

  她在表现这样的表情时。

  我的心在听到她高兴的信息时。

  我也高兴,也激动地流泪。

  但这种高兴总会使我在不断的迷雾中,又一次次地带着失望。

  就像我在母亲跟前,“回回上当,当当都一样,然而还必须去不得已地心甘情愿地去…上当”。

  但我的天性依然地那么渴望地在她身上寄予希望。

  我的心情必然由着这我不知的,却一直但愿的,母亲不停歇地告之我的、环境的、不可变化的失望话,而开始怄着。

  我只有也必须去由着天性,为着活,而沉思着,“我在四川生活的快乐日子。

  只有我自己知道的,我已修复的心,又开始恶化。虽说我回到家中有一口母亲嘴中难得的饭吃,已不会象在不好的年景里,很多四川人因为天干地旱,因为没有吃的,会那么活活地饿死。但我精神上的失望,与一开始的恐惧,已使得我的心处在一种严重的惊慌失措当中。

  我已修复的心开始恶化,我已张开的口开始紧紧地闭着。

  就像我的生命任由这样的家庭的践踏,我毫无自主之力一样。

  我在这样无人管,无人问的环境中,大便已延长至两周无动静了。

  我的生理上的感觉,使得我的脸憋的彤红,彤红的。肚子胀的难受极,连走路都走不成,但我已开始听话与老实的性格,在母亲跟前还得言听计从,不得有丝毫违背。

  当我实在是做不了这样的事时,我的天性也无法保护我的时候,我的已开始拥有的自尊心,便在那已烂的无法说的环境中去那么主贵,那么委屈地向母亲去诉说。

  就像我在必须依附在母亲身边时,我已经开始在为她担忧之时,而又那么害怕她。

  我已完全丧失了在她跟前的表达。

  就像一条丧家狗一样,那样弱,那样弱地跟着她向前走。我每走一步,都会与常人不同,都会是那么的战战兢兢。

  我的脸已憋的通红通红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