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救场,情敌交锋-《被困禁地?弟子替我统御诸天》

  回到和光苑的己忢,坐在自己房间的罗汉榻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榻上的炕几,脑海中不断回放着这几日与令仪相处的点点滴滴。

  他几度取出通讯法器,又几度放下。但最终,他还是决定向沈清求助。

  “阿清,在吗?”己忢通过通讯法器传音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和小心翼翼。

  片刻后,沈清的声音从玉简中传来,带着几分慵懒:“怎么?想我了?”

  “想,当然想你了,但还有一件事。”己忢叹了口气。

  “什么事?”沈清的声音略带好奇。

  “有一个麻烦的女人。”己忢的言语有些不自然。

  “女人?谁?”沈清的声音立刻变得警觉起来。

  己忢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太虚灵境仙宗的令仪。”

  “令仪?”沈清的声音有些不善,“她怎么了?”

  “嘿嘿,是这样的。”己忢从渡栖城的忘忧果事件说起,一直说到这次在云笈宗灵霄法师院落的再次相遇。

  他说的很慢,措辞也很小心,还一直反复强调着自己的主观和立场。最后,他总结道:“她这几天天天来找我,说是看阿卯比赛,实际上...”

  己忢有些难以启齿,“她表现得太过亲近了,我有心疏离,但又找不到好的理由,只好来请你出马了。你与她同为女性修士,有些话,比我好说一些。”

  通讯法器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后传来沈清带着笑意的声音:“你惹风流债,叫我来给你擦屁股?”

  沈清的笑声明明很明媚,但在己忢听来,却听出了一股股如九幽之地传出来的冷意,他苦笑道,“你是知道我的,我心里除了你,哪里还有别人?我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她没有什么过分的地方,我总不能直接赶人吧?”

  “现在知道来找我了?之前干嘛去了?”沈清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戏谑。

  “我错了,我错了。”己忢无奈地说道,“清清,清姐姐,清妹妹,如今也只有靠你了,我也实在没有其他办法了。”

  “等着。”沈清撂下这句话,关闭了通讯法器。

  第二天清晨,她乘坐着一艘通体白色的飞舟,缓缓降落在朔城外,沈清连夜杀至云笈宗。

  沈清从飞舟上走下来,一身淡紫色的长裙随风轻扬,气质优雅从容。

  “阿清,你来啦。”早已等候在此的己忢,搓着手,迎了上去,脸上带着几分讨好和惶恐。

  “哼!少给我来这套,”沈清笑的很冷,“走吧,带我去会会那位令仪道友。”

  两人来到云笈宗的斗法场,阿卯正在观战台热身等候,令仪和另外三名元婴期顶尖也在。

  看到沈清挽着己忢的手走过来,阿卯热身的动作先是一僵,情不自禁地瞟了一眼坐在那的令仪,然后才向己忢走去。

  那三名元婴期眼中八卦之火熊熊燃烧,但身体却很诚实,默默地往旁边挪了些许,他们怕一会血溅到自己身上。

  令仪却是一切如常,甚至还招呼己忢两人过去。

  沈清眯着眼看着坐在观战台上的令仪,美,确实很美,美得都有些不似人间女子,甚至让沈清都有些自惭形秽。

  沈清暗中掐了一下己忢,阿黎这是给自己招来了什么样一个对手?

  沈清有些头疼。

  己忢带着沈清登上观战台后,为众人介绍起来。

  众人互报家门之后,阿卯是最没“义气”的,丢下一句:“师兄,我去比试了。”然后就跑了。

  阿卯在心中为己忢默默嘀咕道:“师兄,不是阿卯见死不救,这种事我实在帮不上,你自求多福吧。”

  这场观战,大家都没太说话,注意力,也都没怎么在阿卯的身上,除了阿卯的对手。

  待阿卯对战结束,从演武阵中出来,这股低气压的环境,瞬间变得更低。

  沈清身体往前稍稍一倾,看着令仪,说道:“令道友,借一步说话?”

  这是云笈宗赛场旁边山峰上的一处竹亭,环境清幽,四周种满了翠竹。且竹亭未死,与竹林相连,好似自然生长出来的一般,微风吹过,竹叶沙沙作响。

  沈清快走两步,率先步入亭内坐下,令仪轻轻一笑,紧随其后,坐在了沈清对面。

  沈清见令仪坐下,拿出茶具,摆放起来。同时,她眼睛虽看着茶具,但口中却是开门见山地说道,“乾黎是我未来道侣。”

  令仪也未看着沈清,而是看着她手中的动作,淡然地问道:“未来?何时?”

  “迟早。”沈清的语气十分肯定。

  “迟早?”令仪微微一笑,“那就不是现在,也不一定会成为将来。”

  沈清的眉头微皱:“你什么意思?”

  “我与他同为有情道修士,我比你,更知他心中悲苦。”令仪的语气平静,就像在说一件公认的真理般笃定。

  “我与他相识三十八年,早已定下终身。”沈清的语气也很平静,听不出来任何的不悦。

  说话间,茶已沏好。

  沈清刚刚的动作,虽然优雅,但速度偏快,短短几句话就沏好香茗,足以见其内心的不平静。

  不平静,就是有情绪,有情绪,就落入了下风。

  而这些细节,自然瞒不过令仪这个有情道顶尖修士,更躲不过她的灵枢情瞳。

  令仪端起茶水,抿了一口,反问道。“那为何迟迟不成婚?”

  “不足与你这外人道。”沈清的语气冷了下来。

  令仪没有动怒,只是将视线抬起,看着沈清,笑了笑,缓缓说道:“两年前,我与他在渡栖城两度不期而遇,是为缘。那次,我们未作任何约定。但两年后,我与他又再次不期而遇,这亦为缘。”

  “两年前,我只是知道他叫乾黎,却连他隶属哪个宗门都不知道,连他通讯法器的信源都没留下,只是看着他离开。”

  “既然,姻缘再来。此次,我不会放弃。”

  沈清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什么姻?什么缘?你的嘴巴最好有点门,什么话都是好说出口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