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可愿?-《宫女谎话连篇,暴君怒到发癫》

  夭折而亡....

  燕珩只是听见这几个字,浑身就散发出阴沉的气息。

  好狠毒啊,这是要他和酥酥的命。

  燕珩溢出一抹森然的冷笑,深邃的眼眸中一片赤红,散发着破碎又危险的美感。

  他喉间似卡着铁片,字字句句生生磨碎在唇齿间

  “好,好,好。”

  害了他还不够,还要害他的酥酥,害他的孩子。

  他的命,也到头了。

  燕珩漆黑的瞳仁里暗潮汹涌,垂眸看向下首跪着的人,

  “交融后,对女子身体可有害?”

  半柳先生一愣,却是没想到他要问这个,迟疑片刻,不敢撒谎。

  “禀殿下,若...长期与该女子...她可能会丢失部分记忆,”他对上殿下沉黑的眸,微不可察觉的抖了一下,“但只要解蛊,记忆也就恢复了。”

  听完半柳的话,燕珩薄唇紧抿,指尖攥的发白。

  寿喜瞧了一眼他阴沉的神色,掂量道,

  “主子,不若找个别的....”

  他话音未落,被燕珩泛起森森寒意的眸扫过,吓的身子一个抖索。伏跪在地。

  “主子恕罪!!!”

  她是属于他的,反之亦然。

  想通这一层,燕珩艳丽的面孔上染上了一抹癫狂和病态的笑意,

  总归是他的人,

  丢失了记忆也是他的人,

  没有第一个,他们还会有第二个,第三个孩子,只要她想要,他就给。

  这都不是问题,

  ....

  翌日

  天子盛宴,普天同庆。

  阮酥还在熟睡,忽觉得身边塌陷,随即后背贴上硬邦邦冷冰冰的胸膛。

  “呼~,冰...”

  她瞬间被冷醒,本能想要逃离,还未等有所动作,一双大手掐上腰肢,调转身子,她便对上了一双泛着幽光的眸,

  有病啊,大清早的都给她冰清醒了。

  现在的阮酥,完全没了她还是奉茶宫女,还需要工作的想法,她不能竟上逼班,又...嗯...上班。

  还不等她开口,燕珩猛然扣住她的后脑,满腔汹涌无处发泄的爱意,化作疯狂的吻,攻城掠地,强势霸道。

  “呜,”又发什么疯。一股浓烈的药味伴着腥甜味充斥着鼻腔,稀薄的气息下,她差点窒息。

  她大力的推开他,松了口气。

  少女馨甜的味道,萦绕在鼻尖。他被折磨了一晚上的身体,在拥她入怀的那一刻,丝毫不见疲软,变的神采奕奕。

  他就说过,她是他的药。唯一的药。

  也只有她有这样的魅力。

  不过....被骤然推开的燕珩,凤眸染上了一抹幽深。

  阮酥眼神不自觉缩了缩,喉咙吞咽口口水,有些局促不安的干笑两声。

  “殿下,您...生病了?”阮酥目光落在他泛白的唇上,又想起刚下满嘴的药味,伸手覆上他的指,

  “手也好冰....”

  燕珩冰冷的指尖反握上她的手,拉至唇边,垂头吻上去。

  低笑道,“酥酥这是在关心孤吗?”

  狭长的凤眸微眯,眼尾的小痣上扬,一颦一笑更显邪肆魅惑。

  阮酥乖巧的点头,下意识的垂下了眸。

  燕珩笑的有些漫不经心,问出的话意有所指。

  “是心悦孤,才担心孤的吗?”

  阮酥身子一僵,她当然知道她不是,不过是随口一问罢了。

  她抬起水雾雾的眸,面露焦急的岔开了话。

  “殿下到底怎么了?可..可别吓酥酥,昨日还好好的,有没有请太医看看?”

  说着,想要起身找太医,顺势摆脱他的束缚。

  燕珩岂能不知道她的小心思,强硬的压人在怀中。

  唇角闪过一抹轻佻,低头含上她如白玉般的耳垂。

  “躲什么?还没有回答孤,是不是心悦孤?”

  酥酥麻麻的触感下,阮酥身子再次一僵,脸上一阵泛红。

  她偏着头躲避,反而给了燕珩可乘之机,顺势咬上了她纤细的脖颈,揪起的皮肉咬在齿中,舌尖滑动,痒得厉害。

  “说!”

  小骗子,总是会甜言蜜语的哄骗他。

  他骨子里本就是占有欲极强的人,他不允许她有一丝一毫的躲闪。

  阮酥无奈,呜咽间屈服,

  “....是,酥酥,心悦.....殿下。”

  得到了满意的答案,燕珩的心里却满是苦涩和不甘。

  他昨晚,很疼。又怕不知轻重,伤了她,故而挨了一夜。

  昏沉间,只能轻嗅着她的小衣才能缓解,他与她又何尝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呢,两人只有彼此可以依靠。

  那人也是算准了这一点,自己得不到,就见不得别人得到。

  他唇角溢出一声裹挟杀意的冷笑,那些敢打她主意的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他松了口,指尖勾上她的下巴,似笑非笑的看向泛红的眸。

  “若有一天孤中毒了,需要酥酥救命,你可会救孤?”

  试探,

  又在试探她。

  阮酥垂眸,再次抬眸的时候,眼中泛起湿润,满是真诚。

  “自然会,酥酥是殿下的女人,”

  “难道,殿下真的中毒了?”

  不会吧。

  若是真的,她可怎么办呢?

  她眼睛水汪汪的望向过来,任谁瞧着都是一副爱惨了他的模样,也只有他知道,她对他的爱意,远没有她表现出来的那般浓烈。

  燕珩冰冷的指尖下移抚摸上她的唇,笑的意味深长,

  “是,孤需要与酥酥水乳交融,酥酥可愿意帮孤?嗯?”

  阮酥一愣,这一听就是假话,哪里的毒还需要这样解,除非是中了那种药。

  但她肯定不能这样问。

  “愿、愿意的。”

  这个时候不能矫情,保命要紧。

  燕珩慢条斯理的摩挲着那片柔软的唇,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记住你的话,若你有一天背叛孤,孤一定杀了你。”

  阮酥翻了个白眼,又犯病了。

  她咬着唇,扯出一抹笑,

  “...酥酥胆小,殿下别开玩笑了。我怎么可能背叛殿下.....”

  燕珩眉眼微挑,一个转身,压了上去,唇角微微扬,

  “既然愿意,那就替孤解毒吧....”

  “呜...”她的话被堵在喉间,随他的掌控,陷入沉浮。

  阮酥丝毫不知道,这次的是真的解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