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演员-《宫女谎话连篇,暴君怒到发癫》

  阮酥略一愣,眨巴眼睛,显出几分好奇来,

  她只知燕珩性子偏执,却是不清楚他为何如此。

  燕珩垂眸,摁着少女的头伏靠在他微凉的心头,他一个人的体温一直都是凉的,在她掺和进来的那一刻,两个人之间流转的温度渐渐热了起来,这种美妙的感觉让他忍不住将怀中的人又拥紧了几分。

  “朕自幼被母后下了寒凉之药,她为了争宠,想让那人多来凤仪殿。不惜给朕下药,长达数十年之久。”

  “甚至她还恶毒的陷害荣贵妃的子嗣,被燕临渊发现后,一晚红花打下了腹中八个月大的孩子。”

  燕珩顿了顿,轻咳一声,调整嗓音从平淡的叙述,带上了点沙哑哽咽。

  “可明明是她自己作孽,却还将心里的郁结之气发泄在年幼的朕身上,对朕动不动就是贬斥痛骂,”

  燕珩垂眸,目光落在阮酥眸底闪烁的破碎细光上,敛眉掩去眼底晦暗不明的光,唇角勾起一抹弧度,薄唇微启,

  “她还在下雪天,让朕跪在凤仪殿门口,直到年幼的朕彻底冻僵了过去,才肯罢手。”

  阮酥不可置信的抬起头,鼻尖酸涩,嗓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愤怒,

  “燕临渊不管吗?你也是他的孩子。”哪怕是不喜燕珩,但好歹不能看着孩子的母亲如此作践他吧。

  燕珩轻轻的摇头,眼角眉梢带着可怜的破碎的苦笑,

  “他心里从来都只有荣贵妃和那个狗...燕陵。”他轻扯了下嘴角,掩盖眸底的不屑。

  “燕临渊,燕陵,他让燕陵承继他名字中的中行字,只从名字上你就该猜到,他早就恨不得将朕废黜,把东宫送给燕陵。怎么可能会管朕,他巴不得朕被宁月儿弄死了,也省的他亲自动手了。”

  阮酥听她说完,眼泪控制不住的吧嗒吧嗒的掉了下来,她知道他在书中是个爹不疼,娘不爱的地里小白菜,

  但谁能想到这么惨!!!,她自小有爸妈疼爱,虽不是出生在大富大贵的人家,但家庭氛围永远是轻松的,她实在想不通世界上为什么有燕临渊和宁月儿这样的父母。

  这夫妻妥妥的一对黑龙恶凤,自己感情不幸福,不从自身找原因,两口子库库的祸祸唯一的孩子,他们是脑子有病吗?

  果然,做父母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不需要付出什么代价和责任,仅凭本能或机遇便可胜任的‘职业’。

  阮酥伸手揽在燕珩腰侧,她不懂怎么会安慰人,学着小时候她摔倒,妈妈安慰她的模样,轻轻的拍着他的后背,

  “乖,都过去了,别难过了。”

  燕珩身子一僵,眸底闪过一抹别样的光,喉结滚了滚才勉强压下那份快要溢出来的雀跃,亲昵的在她额头亲了几口,隐忍又克制。

  “自有了你,朕早就不在乎了。”

  这话倒是真的,他天性感情淡薄,却在遇到她后,浓烈的恨不得将人连人带骨,吞吃入腹。

  对过往,不是伤心、怅然,更多的是不屑提起,但若是早能知晓这样可惹她心疼,他恨不得一天八百遍的讲给她听,让她能再为他哭一哭,多爱几分。

  温香软玉在怀,他指腹不着痕迹的擦去她眸底的泪,眼尾轻轻勾起,哪里还有半分难过、心酸,笑的畅快异常。

  她的酥酥原来喜欢这样的。

  他似乎发现了一种很新的相处方法,难怪她总是喜欢撒谎,身体上的欢愉哪能比得过心里的满足,这不比‘强’来的快乐?

  他似是对这种新相处很喜欢,

  嗓音轻颤,“所以,酥酥给我一个名分吧,我知我性格暴虐,喜怒无常,那是因我自小从未得到过认可,从未感受过来自父皇母后的疼爱教养,你是我此生唯一爱着的人。我阻拦你回家,是我不对,是我卑劣的想要将你困在身边。”

  他哽咽了一瞬,

  “我知你总要离开,所以......”他抬起她的下巴,眼底尽是细碎的光在闪烁,“给我一个名分,哪怕你已走了,我也是你名正言顺的夫君。”

  阮酥看着他,那深情哀求的眼里再也不见往日的算计和强硬,全是水光朦朦的可怜祈求,让人软了心房。

  阮酥吸了吸鼻子,声音带了些许恻隐。

  “你当真会送我回去?这次不会再骗我了吧。”

  燕珩立刻摇头,“不会,我虽是舍不得你的,但...但也不愿再骗你。”

  阮酥垂下眸,思索了一瞬,抿了抿唇,终是点了点头,对上那双期翼的眸,

  “我答应你,但你要是再骗我,我就.....”

  “不会..”他出言打断她的话,不想再听那不喜欢听的字眼。

  燕珩嘴角勾起满足的笑,垂首吻上了那抹柔软的粉唇,眼尾都在发红。

  他还挺享受这种感觉了,当久了猫,做她的鼠也不是不可以。

  殿外寿喜打了好几个喷嚏,裹紧了身上的衣物,再有两个月该回暖了,怎么这天忽又冷下来了,怕是要来倒春寒了。

  他要是知道白日里在大殿劝谏燕珩多怜弱小的那番话,被他用在了自己身上,该是有些无语的。

  ....

  天气回暖,暖意裹在风里漫开,廊檐的冰棱悄然流成细水,在台阶前砸出细碎的湿润,混着消融的雪水,润得空气都软乎乎的。

  上一次答应了他,燕珩也应她的要求放了应云川,他也真是转了性子,甚至在她的提出怀疑后,陪着她远远的瞅了应云川一眼。

  见应云川只是面色不好,并无大碍。她这才放心下来。

  应云川可是她的回家的关键,他可一定不能出事。

  ....

  许是最近他在床第间实在太过分了,阮酥有些生气的再次询问,

  “你今日必须给我个准确的日期。”

  她答应了他好好完成大婚,但同时燕珩也答应让应云川送她回到她的世界去,但一连几日过去,她只要一问这话,燕珩不是避而不答,就是随意应付。再问就是拉着她又沉沦,晕过去才算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