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好样的!-《宫女谎话连篇,暴君怒到发癫》

  皇宫

  一改先前哀肃的气息,终于是拨开云雾见了太阳。

  坠崖被传身死的皇后娘娘不仅活得好好的回来了,还有了身孕,大周江山后继有人,陛下也在娘娘回来后的这一个月里,发怒暴戾的次数越来越少,这让前朝的大臣都暗自松了口气。

  要知道娘娘生死不明的那两个月里,陛下残忍的令人发指,永宁殿现在还是白骨皑皑,宫人都不敢轻易从那走,说夜晚常常有不明的低声哭啼声若隐若现。

  水牢里

  浑身是伤的应云川被打的皮开肉绽的,浑身鲜血淋漓,他双腿上被生生削掉了好几片肉,血液发黑,散发出浓浓的恶臭。

  燕珩坐在紫檀木的椅子上,颀长的身影慵懒的靠在圈椅中,

  他一脸的春风得意,唇角的笑意怎么也抑制不住。

  应云川被连日折磨的神情恍惚,他双手被绑在木架上,虚弱的抬眸看去,又低下了头。似是一点力气都没有的。

  燕珩一身乌黑纹龙皇袍,指尖轻敲着椅背,另一只手撑着下颌,笑得惬意又随性。

  “你哄骗欺瞒她又如何,她还是选择跟朕回到了皇宫。”

  燕珩挺了挺背,双手环胸,戏谑的瞧着他,

  “有些人,注定得不到不属于自己的人。即使机关算尽,但差一点,就是差一点。”

  燕珩弯了弯眸,笑意里带着讥讽和不屑。

  敢觊觎她的人,他会一个一个杀掉。她只能是他一个人的。

  应云川咳嗽几声,唇角溢出一抹鲜血来,扯着唇,无声的笑了。

  “又是拿什么哄骗她回来?”

  他轻笑着,目光落在燕珩的脸上,微微挑眉,是无形的挑衅。

  “让我猜猜,不会又是先前带她回家的那一套吧....”

  应云川看着燕珩越来越难看的脸,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他低声的发出讥讽的笑,他没能得到她的心,燕珩也只是比他幸运一点而已,得到了她的心。

  他一双眸子满是戏谑,啐了一口唇角的血水,勾出无声的笑道,

  “她是我的命中的劫,若是我先遇到的她,她一定会爱上我的。燕珩,你也不过是依着权势,先一步得到了她的人而已,至于她的心,从来都不属于这里。”

  他们都不是最后赢的那一方,都是在算计,算计她的那颗心。

  “她不属于这里。你觉得你能困住她多久,天意不可违,天意若要她走,你又能奈何?”

  “你是皇帝又如何,终究抵不住这天意,没有我,还会有别人,终是能带她回去的,你困不住她。”

  “你觉得能瞒她、哄她到她什么时候?那个孩子还有八个月就出生了,你猜要是让她知道,这个孩子因你原因,活不过两个月就会夭折,你猜她会如何恨你?”

  他被绑在木架上的身子微微前倾,眼底藏着看戏的笑,

  “她会不会恨不得吃你的肉,喝你的血?”

  身旁的寿喜身子一个颤抖,差点跪在地上。

  只见帝王脸上笑意收敛,凝眸沉脸,浑身寒气砧骨。

  寿喜抬起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看了一眼应云川又低下头去。

  这应大人真是疯了,和主子抢皇后娘娘不说,都到这个时候,他竟然还想着激怒主子,看来这条命当真是不想要了。

  想当年的他的师傅,司天监萧云鹤。即使也爱慕当初宠冠六宫的荣贵妃,却也没敢这样给掌握生杀大权的帝王当众上眼药的。

  也不知该说他是勇呢,还是无畏。

  宫内外谁不知道,皇后娘娘就是陛下的软肋,谁敢说一句,做一件伤害娘娘的事,死亡对他来说都是最舒服的,陛下一定会让他生不如死。

  果然,燕珩起身,面无表情的一步一步的朝着旁边的走去。

  在应云川的注视下,他拿起一旁烧红的烙铁,笑的分外诡异。

  如火的烙铁带着炙热的温度,缓缓靠近应云川。

  “你就是用这张狐媚的脸勾引的她。朕倒要看看,没了这张脸,你还怎么去勾引。”

  刺啦一声,

  一声惨叫响起,宫人们全部低着头,身子止不住的颤抖。

  一股皮肉烧焦的味道传来。

  伴随着应云川的惨叫,他额头顿时血红一片,隐约可见一个‘奴'字,

  燕珩轻笑着,将冒着白烟的烙铁重新丢回了火盆里。

  他拿出手帕细细的擦了擦手,将帕子随手丢在了进去,一抹火舌窜起得老高。

  燕珩心里无比的畅快和满足,应云川多一分痛苦,他就开心一分。

  他弯起眼,挑眉而笑,

  “不是很能说吗?来人,给朕割了他的舌头,朕看他还怎么巧舌如簧的狡辩。”

  暗一正要上前,身旁的寿喜不经意的回头,顿时吓的跪在地上,高呼出声。

  “皇后娘娘!!!”

  燕珩一愣,转身看去。

  只见一身凤袍的阮酥被望月搀扶向他走来。

  他眸底闪过一抹惊慌,下意识的将应云川挡在身后。

  “酥酥,你、你怎么来这里了?”

  说话间,他眸光冷冷的扫过一旁的望月,望月吓的不敢抬头。

  阮酥脸色很差,一把将燕珩推开,随后眸子瞪大,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控制不住的浑身颤抖。

  往常干净整洁,风光霁月的人儿,竟然变的如此狼狈,触及他额头上那个醒目的,侮辱的字眼,刺得她怔愣在原地。

  水牢又湿又潮,血腥味充斥在鼻尖,她似是忘了呼吸一般。

  目光缓缓下移,只一眼,阮酥再也忍不住的俯身干呕起来,

  燕珩赶忙伸手去拍她的背,被阮酥一个躲闪避开。

  燕珩的手就那样僵在原地,他不自觉的握紧,却倔强的没放下。

  燕珩神色如翻涌的海浪,汹涌的席卷着,带着吞噬一切的癫狂。

  应云川看着来人,僵硬的扯出了一个温和的笑,气若游丝,

  “阿酥别怕,夫君、夫君没事的.....”

  燕珩转头看向那微微上挑的眉,忽的轻笑一声,嗓音里满是令人胆寒的冷意。

  “夫君?”

  他眉峰微挑,带着被激怒的冷冽与玩味,

  “好样的,应云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