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活捉佐佐木到一!-《抗日:我觉醒了最强军火库系统》

  所谓介错仪式,其实就是切腹自尽,是小鬼子追求“荣耀”的一种自杀方式,

  并且有着严格的仪式和流程,

  切腹前,切腹者需沐浴、着白色或浅黄礼服(象征纯洁),

  跪坐于铺白砂的场地。面前放置短刀(胁差)或祖传武士刀,用白布垫放。

  切腹前写“辞世之句”(绝命诗),饮酒静心,以示精神升华。

  随后掀开衣物,持刀刺入左腹,横向右切(“一字切”),

  再上提划出十字(“十字切”)。过程中需保持沉默,避免惨叫失仪。

  切腹后,由介错人(多为亲友或剑术高手)挥长刀斩首,要求仅留颈部皮肉相连,保证尸身不倒,

  而有资格举行介错仪式的,只有鬼子的高级军官,例如佐佐木到一,

  虽然在鬼子看来,他们的介错仪式崇高无比,

  但66军和83军的战士可不会跟你讲什么仪式感,

  就在佐佐木到一老鬼子焚香沐浴的时候,前线战斗已经基本结束,

  由于叶肇和邓龙光下令,投降者不杀,这让他们进攻的节奏更快了几分,

  佐佐木到一旅团直属大队的鬼子见佐佐木到一到现在还没下达撤退命令,只得死战不退,

  而国军又喊出投降不杀的口号,越来越多的小鬼子投降,

  直属大队很快便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很快便被如狼似虎的国军士兵们杀得一干二净,

  “军长,军长!抓到大鱼了!”

  两军同时占领幕府山,叶肇和邓龙光刚碰面,正在指挥手底下的战士们打扫战场,

  却见陈昌何隔老远便大呼小叫的跑了过来,

  “什么大鱼啊?让你小子乐成这样?”叶肇笑骂道,

  这次由于有陈骁提供的重火力,上佐佐木到一心态被打崩了,

  没了野战炮兵联队的炮火支援,鬼子根本没有招架之力,根本没有组织有效的防御,很快便被推平基地,

  这让国军这边损失小上不少,叶肇和邓龙光自然乐的合不拢嘴,

  “我们抓到了他们第30旅团旅团长,还有一众高级军官!”

  “什么!赶紧带路!我去看看!”

  叶肇和邓龙光顿时不淡定了,毕竟以鬼子的尿性,战事一旦不利,指挥官提裤子跑路是常有的事,

  而且鬼子的直属队战斗力都很强悍,想要突围,国军很难拦得住,

  没想到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这小鬼子的旅团长居然不跑路,给咱活捉了!

  “是的,那老鬼子还打算切腹自尽,磨磨唧唧的搞了半天还没切,结果被咱直接给活捉了!”

  陈昌何在前面带路,一蹦三尺高,嘴都笑歪了,

  “哈哈哈哈,走,咱去会会这位旅团长阁下!”

  叶肇和邓龙光脸上的笑容更甚了,走路都带风,

  幕府山的微风裹挟着硝烟与焦土的气息,在残破的碉堡间穿行。

  阳光斜斜地洒在鬼子指挥部的铁皮屋顶上,映出一片斑驳冷光。

  这是一栋用钢筋混凝土浇筑而成的半地下掩体,入口处两尊石灯笼虽已倾倒,却仍能看出昔日的威严气派。

  厚重的橡木门被炸开了半扇,门框上还挂着一串樱花风铃,微风拂过,发出几声凄清的响铃。

  走进内厅,众人眼前一亮,

  两边十几盏大灯,把整个房间照的透亮,仿佛白天一样,

  榻榻米铺地,墙挂浮世绘与武士刀影,紫檀木案几上香炉袅袅升烟,

  与国军那顶搭在山坡背风处、帆布破旧、泥水渗地的指挥部帐篷相比,这里简直如同宫殿。

  “好家伙,打的是亡命之战,住的倒是神仙日子。”

  邓龙光冷笑一声,军靴重重踏在洁净的榻榻米上,留下一道泥印,

  “这帮畜生,杀人放火时讲究‘武士道’,烧我村庄、屠我百姓时,怎么不见他们剖腹谢罪?”

  “这不正在准备剖嘛!”陈昌何皮了一下,

  邓龙光:……

  叶肇没说话,目光已锁定房间中央。

  佐佐木到一跪坐在主位前的白砂圈中,身着一袭雪白和服,腰间插着一把短刀刀鞘,身前摆放着一柄短刀,

  他须发皆白,面容枯槁,但脊背挺得笔直,像一尊即将崩塌却不肯倒下的石像。

  “倒是像个人物!”

  叶肇点了点头,随即走了过去,

  他面前摆着一方砚台、一张宣纸,纸上墨迹未干,写着一首歪斜的日文绝命诗。

  香炉旁,一只清酒杯翻倒在地,酒液浸湿了诗稿一角。

  他身旁,两名大佐,四名中佐,三名少佐站在一边,

  地上还躺着两名少佐,鲜血将地面染红,散发着刺鼻的血腥味,

  有人嘴角带血,显然是在最后抵抗中受了伤;有人眼眶深陷,神情麻木,似乎认命了一般。

  “你们……终于来了。”

  佐佐木缓缓睁眼,声音沙哑如锈铁摩擦。

  他目光扫过叶肇与邓龙光,没有恐惧,也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近乎执拗的平静。

  “你倒是挺镇定。”

  叶肇蹲下身,与他平视,

  “都这个时候了,还想着切腹?等我们来给你行‘介错’?”

  佐佐木嘴角微动,竟露出一丝讥笑,

  “我非为你们而死,而是为天皇、为帝国之荣光。死于敌手,已是耻辱。但若能以仪式谢罪,至少……灵魂不堕。”

  “荣光?”

  邓龙光怒极反笑,一脚踢翻香炉,

  “你们的荣光,就是拿刺刀捅进妇女的肚子?就是把孩子挑在枪尖上取乐?你跟我说荣光?!”

  佐佐木沉默,只是缓缓伸手,想去拿那把短刀。

  “别动!”

  一名国军士兵立刻上前按住他手腕。

  “让他拿。”

  叶肇忽然抬手制止,

  “让他试试。”

  佐佐木颤抖着抽出短刀,刀光映出他浑浊的瞳孔。

  他深吸一口气,正要掀衣,却被陈昌何一把夺过刀来,随手扔给身后的战士。

  “想死?没那么容易。”

  陈昌何咧嘴一笑,满是硝烟熏黑的脸庞上露出一口白牙,

  “军长说了,投降不杀——我军可是有着善待俘虏的优良传统,可不能坏了规矩!”

  佐佐木身体一僵,终于第一次显出一丝动摇。

  “你们……不处决我?”

  “处决?”

  叶肇站起身,拍了拍军装上的尘土,

  “我们不会杀你,但你会活着看到南京审判,看到你们所谓的‘帝国’如何崩塌,看到你们的‘武士道’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