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他的入骨药引25-《快穿:她的多位面恋爱通告》

  她依旧挽着陈瑾,身姿挺拔,面容沉静,接受着全场的注视。

  “裴欢博士毕业于德国顶尖的海德堡大学医学院,是当年最优秀的毕业生之一!她的博士论文在神经外科领域引起了广泛关注!”

  史密斯先生语气充满推崇,“更令人敬佩的是,她放弃了在欧洲锦绣前程,选择回到自己的祖国,并且在前线战地医院,以超凡的勇气和精湛的医术,拯救了无数生命。”

  他详细描述了裴欢在济城野战医院的艰难条件和卓越贡献,语气激昂,充满了真诚的敬佩。

  “裴欢博士不仅是一位杰出的外科医生,更是一位拥有仁心与勇气的战士!她是医学界的骄傲,也是我们这个时代真正的巾帼英雄。”

  史密斯先生的话音落下,宴会厅内先是一片寂静,随即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所有人都用震惊、敬佩的目光重新看向那个站在灯光下,清艳绝伦却气场强大的东方女子。

  刚才那位出言嘲讽的洋人女士,此刻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张着嘴,哑口无言,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万万没想到,这个她口中的“沙龙之花”,竟然是享有国际声誉的医学博士、前线救人的英雄。

  她之前的言论,此刻显得如此浅薄无知和可笑。

  晚宴进入自由交流环节。

  陈瑾与几位欧洲洋行的代表,以及一位英国军方的物资采购官员交谈起来,话题涉及一批包括医疗设备在内的战略物资采购。

  谈判进行到关键处,对方提出了一些关于设备技术参数、适配性以及后续维护的专业问题,这让并非医学出身的陈瑾微微蹙眉。

  这些问题精准地戳在了非专业领域的盲区,他指节分明的手指在身侧微微收拢,脑中飞速权衡着如何应对,才能既不露怯,又能推动合作。

  就在这时,裴欢上前一步,自然地接过了话题。

  她只是将目光迎向那位军官,唇角维持着恰到好处的礼貌弧度,清越的嗓音便流淌出来,

  “关于您提到的便携式x光机功率与成像清晰度平衡问题,据我所知,最新型号的德制设备,其高频发生器已能在确保穿透力的前提下,将辐射剂量控制在安全阈值内。具体到贵方关注的骨骼显影,关键在于增感屏与胶片匹配,而非一味追求功率。”

  她用词精准,解释深入浅出让那位英方军官连连点头。

  随着她的讲述,那双戴着白色蕾丝手套的手,偶尔会在空中做出几个简洁的手势示意,如同手术台上划出精准切口般利落,帮助阐释那些复杂的原理。

  “至于野战消毒,”她继续道,目光扫过在场几位明显被话题吸引过来的洋行代表,“高压蒸汽灭菌自然是首选,但在缺乏稳定能源的前线,我们实践验证,采用特定配比的环氧乙烷气体熏蒸,配合严格密闭流程,同样能达到手术级无菌要求,且对器械损伤更小。”

  那位原本眼高于顶的英国军官,脸上的倨傲渐渐消失,只留下专注和赞赏。

  他蓝色的眼睛紧紧跟随着裴欢,甚至在听到她提出的替代方案时,忍不住低声对身旁的同伴用母语赞了一句:“brilliant! ”

  陈瑾站在她身侧半步之后的位置,目光始终落在她身上。

  看着她从容不迫地掌控着谈话的节奏,看着她用知识与智慧化解难题,看着她在这由白人男性主导的场合里,为自己,也为他们的国家,赢得尊重与主动权。

  一种骄傲与深沉的爱意在他胸腔里鼓荡,几乎要满溢出来。

  他紧抿的唇角松弛下来,待裴欢话音落下,他适时上前,声音沉稳有力,接过了关于安全运输与渠道保障的话题,给出了军方的承诺,与裴欢的专业阐述形成了完美的互补与支撑。

  最终,当双方举起香槟,预祝这项关乎无数生命的医疗合作初步达成时,那位英国军官特意向裴欢微微躬身:“裴博士,与您的交流令人印象深刻。期待与您和陈先生的进一步合作。”

  裴欢举杯微微颔首,仪态无可挑剔,

  清艳的面容在灯光下水波不兴,唯有眼底深处,掠过一丝使命达成的自若。

  明珠拂尘,终耀世间。

  她无需刻意争抢,自身的辉光,已足以照亮前路。

  【达成主线阶段性任务:成功促成关键性医疗合作,显着提升目标区域医疗水平与宿主影响力,积分奖励 1500。】

  【当前总积分:】系统的提示音带着轻快波动,悄然隐去。

  宴会散场,黄浦江的夜风带着湿意,吹散了浮华。

  黑色轿车内,与来时微妙紧绷的气氛不同,此刻流淌着一种松弛与暖意。

  陈瑾握着裴欢的手,指腹无意识摩挲着她的纤指,目光却沉沉地落在窗外飞速倒退的流光溢彩上。

  沉默片刻,他开口,声音在封闭的车厢里显得格外低沉:“今天在医院,苏婉如去找你麻烦了?”

  他语气平静,却渗出丝丝冷意。他的人一直暗中关注着裴欢的安危,医院那场闹剧,自然第一时间报到了他这里。

  裴欢正微微偏头看着窗外,闻言转回头,对上他隐含薄怒的眼眸,神色平静无波:“嗯。小事而已,已经解决了。”

  “小事?”陈瑾唇线抿直,声音里压着火气,“她当众污你名声,这叫小事?为何不告诉我?”

  他气她总是这样,仿佛天大的事情都能自己一肩扛下,将他隔绝在外。

  这种感觉,比面对任何敌人更让他无力。

  裴欢看着他紧绷的侧脸,轻轻反握住他的手,力道温和却坚定。

  “告诉你,然后呢?”

  她语气平和,带着些安抚意味,“让你动用手段去打压苏家?还是让许文轩彻底在上海滩消失?”

  陈瑾抿唇不语,眼神却默认了这正是他原本的打算。

  任何试图伤害她、侮辱她的人,都该付出代价。

  裴欢微微摇头,清冷的声线如同溪水流过卵石:“杀鸡焉用牛刀。”

  她看着他,眼神清澈而认真,看起来竟像是在哄个稚童,“我能解决的事情,便不想让你分心。这并非不信任,而是……不想让你大材小用。”

  她的话像是一阵清风,稍稍吹散了他心头的燥火,他感受到她在哄他,面色稍霁。

  他既为她如此替他考量而心头发烫,又因她这份过分的懂事和独立而感到一丝失落。

  他渴望被她需要,渴望成为她可以全然依赖的壁垒。

  “我已经让苏家付出了代价。”他最终只是闷声道,“他们名下两个最赚钱的码头,未来半年的‘管理费’翻三倍。”

  这是他小惩大诫的方式,既给了教训,又不至于立刻逼得狗急跳墙。

  裴欢闻言,并未评价他做法是否过激,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算是知晓。

  提起苏家,她想到些什么,转头对陈瑾道:“苏婉如来得蹊跷,时间点也巧。背后挑拨之人,手段不算高明,却足够恶心人。我怀疑,和我父母的事有关。”

  陈瑾眼神瞬间锐利如鹰隼:“周文斌?”

  “可能性极大。”裴欢不置可否,“他惯会用这种阴私手段,借力打力。”

  “我顺着这条线查查看。”陈瑾声音冷冽。

  暗处波云诡谲,他一定会保护好她,绝不让任何人伤她。

  车子平稳地停在裴欢居住的小楼下。陈瑾先一步下车,绕到另一侧为她打开车门。

  夜风微凉,吹动她鬓边的碎发。

  走到门口,裴欢刚要道别转身,手腕却被他轻轻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