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没毛病,自己吐的血,自己喝!-《世子是癫公?好巧,太子也是!》

  原来,系统所谓的外来力量,是指——

  灵气!

  还是他那颗,早该随着前世的自己,灰飞烟灭的内丹中,所蕴含的天地灵气!

  怪不得!

  他俩来白鹭岛时,路过的那座荒岛上,能孕养出,那么多带着瑕疵的灵石。

  怪不得!

  安嬷嬷这个老谋深算的黑狐狸,会选择白鹭岛,作为自己的大本营!

  他的内丹,蕴含着世间最纯粹的天地灵气,默默滋养着这一片海域。

  是以。

  这片海域,气候适宜,物产丰饶。

  尤其是药材。

  在灵气的滋养下,长的更快,更好,就连药效,也比其他产地的药效更加明显。

  纳兰笙来不及多想,指尖凝结出风刃,毫不犹豫的划破了自己的掌心。

  鲜血喷涌而出。

  纳兰笙抬手一挥,把掌心的血甩到半空中。

  少年手指翻飞,就着还热乎的鲜血,飞快的画了一个繁复古朴的召唤阵。

  最后一笔落成。

  纳兰笙冷喝一声:“阵成,起!”

  霎时间,金光乍现,半空之中,骤然浮现出,一条条密密麻麻的红色血线。

  眨眼之间。

  这些血线,织成了一个,将整个白鹭岛笼罩其中的巨型大网。

  一缕缕金光,自血线而出,缓缓没入底下。

  只听“轰”的一声巨响。

  以皇宫为中心,整个白鹭岛的地面,像地震一样,迅速陷了了下去。

  整座白鹭岛,瞬间变成一片废墟。

  “卧槽!”

  “好大的阵仗!”

  纳兰笙惊的一蹦三尺:“特么的!岛要沉了!”

  他这么牛逼的吗?

  不过是一个召唤内丹的初级阵法,竟然把这座屹立在海上,数千年的岛屿,给搞沉了?

  燕夙离闻言,眉梢微挑,唇角带笑,毫不吝啬的朝纳兰笙竖了竖大拇指。

  “牛逼!”

  “不愧是你!”

  “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搞沉了一座岛!”

  纳兰笙:“......”

  他冤枉!

  请苍天,辨忠奸!

  他是真的不知道,好好一个岛,为什么会沉???

  “你......”

  纳兰笙刚想开口,回怼燕夙离。

  却见,玲珑塔的地下,突然迸发出一阵耀眼又灼人的红光,直冲天际,瞬间染红了整个夜空。

  血月,残阳。

  同时悬挂在夜空中。

  紧接着,一颗闪着金光的红色珠子,从玲珑塔下的废墟中,缓缓升起。

  与此同时。

  蓬勃的灵气接踵而至,迅速滋养着这一片土地。

  一时间。

  树木疯长,四季更迭。

  春夏秋冬的不同景致,在同一时间,同一地点,交替变化。

  白雪与春风共舞,落叶与繁花相伴。

  神秘梦幻,美不胜收。

  纳兰笙那双深邃的黑眸,唰的一下,瞬间亮了八个度。

  嘿嘿......他的内丹——

  找到了!

  纳兰笙唇角微扬,迫不及待的朝悬在半空中的那颗珠子,勾了勾手指:“你滴!过来!”

  说时迟,那时快。

  话音未落,那颗血色的珠子,就像是受到某种神秘力量的召唤似的,化作一道流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窜入纳兰笙的眉心。

  磅礴的灵气,顿时贯穿奇经八脉。

  纳兰笙只觉,浑身气血翻涌,疼痛欲裂,整个人像是被架在火上反复炙烤一样,痛不欲生。

  几乎是同一时间。

  上辈子的记忆,化成一幕幕光影,在纳兰笙脑海深处不断回放,疼的他直接昏了过去。

  燕夙离眼疾手快,抬手接住了晕倒的纳兰笙。

  地面剧烈晃动,快速下沉。

  甚至,还能听到不远处,波涛汹涌的海浪,试图吞噬白鹭岛的咆哮声。

  白鹭岛要沉了。

  他们必须抓紧时间,离开这里。

  太子殿下抱着纳兰笙,一跃而起,朝着漆黑的夜空,喊了一句:“富贵儿!”

  “汪......”

  一道巨大的身影,自血月处飞速而来,迫不及待的朝燕夙离汪汪叫了几声。

  那意思,狗子来了,主人快走!

  燕夙离抱着纳兰笙,落在富贵儿背上,朝远处指了指:“海啸来了,快走!”

  富贵儿仰起脑袋,“阿敖”一声,像离弦的箭一样,迅速消失在夜空中。

  与此同时。

  海啸呼啸而至,巨浪奔腾翻涌,眨眼之间,将整个白鹭岛彻底吞噬。

  那些罄竹难书的罪恶,以及数十万无辜往死的冤魂,也随着白鹭岛一起,被大海湮没。

  彻彻底底的,消失在这世间。

  ......

  燕夙离坐在富贵儿背上,从储物戒里取出一条毯子,将纳兰笙裹的严严实实。

  两人,一天狗,连夜赶路,离开白鹭岛。

  晕倒的纳兰笙,又一次梦到了自己的前世。

  修真界。

  昆仑山巅。

  阳光明媚,却冷到刺骨。

  纳兰笙像一个,等待着被上位者审判的犯人一样,狼狈的跪在雪地里。

  少年面色苍白,唇角带血,发丝凌乱。

  明明狼狈不堪,可那双星辰似的眸底,却藏着让人难以忽视的坚韧和倔强。

  漫天的白雪。

  绚烂的红衣。

  以及刺目的鲜血。

  共同交织成一幅浓墨重彩的画卷,为这片远离凡尘的仙山,渡上几分人间暖色。

  山巅之上。

  一黑衣男人负手而立,如古井一般沉静的目光,缓缓落在纳兰笙身上,声音低沉,没有一丝温度。

  比这昆仑山巅,万年不化的冰川,还要冷上几分。

  “汝,可知罪?”

  轻飘飘的一句话,却带着排山倒海般的威压,像一座不可逾越的大山一样,死死压在纳兰笙身上。

  这个男人,很强。

  强到,可以把他视作蝼蚁,任意践踏。

  此时此刻。

  人为刀俎,他为鱼肉。

  纳兰笙微微仰头,看向立于山巅之处,那个清冷且尊贵的男人。

  那人,有着一张和燕夙离一模一样的脸。

  可他不是燕夙离。

  燕夙离的眸底,总是藏着,这世间最动人的柔情,而此人,眼底尽是漠然,没有丝毫活人该有的七情六欲。

  纳兰笙干脆一屁股坐在雪地上,强行压下胸口翻涌而出血气,朝男人呲牙一笑,说了一句:“清梧神尊,您先等会。”

  然后。

  纳兰笙突然从储物戒指里,掏出一个,比他的脸还大的青花瓷大海碗。

  而后,一弯腰,噗噗噗,吐了半碗血。

  再然后。

  仰头,吨吨吨,像喝水一样,把这半碗血,喝了下去。

  开玩笑!

  他可是神兽朱雀!

  他的血中,蕴含着天地间最纯粹的灵气,是大补之物。

  与其贡献给大地,不如自给自足。

  自己吐的血,自己喝。

  没毛病!

  清梧神尊:“......”

  这是什么骚操作?

  把他,都给整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