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这死孩子,一如既往的嘴毒!-《世子是癫公?好巧,太子也是!》

  离开金銮殿后,燕夙离见时辰还早,便回东宫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

  直到辰时四刻(早上八点左右),才拎着御膳房送来的食盒,回镇北侯府投喂他家笙儿。

  镇北侯府。

  望月居。

  看着睡的四仰八叉的纳兰笙,燕夙离直接气笑了。

  为了给魏扶砚出气,他夜行千里,彻夜未眠,累死累活,跑去灭人家满门。

  而纳兰笙这个小没良心的,却躺在柔软舒适的大床上,睡了足足六个时辰。

  真真是同人不同命!

  心理极度不平衡的太子殿下,突然伸手,捏住纳兰笙的鼻子:“小懒虫,起床了!”

  正在梦里啃鸡腿的纳兰笙,突然感到一阵溺水般的窒息,还以为是仇家打上门来了,抬脚就踹了过去。

  “呔!”

  “哪里来的小毛贼,敢闯本座的屋子!”

  燕夙离微微侧身,抓住那只迎面而来的脚腕,还坏心眼的扣了扣纳兰笙的脚心。

  “小毛贼没有,采花贼倒是有一个。”

  “小郎君这腰,这腿,这脸,这姿色,真真是叫本殿垂涎欲滴,欲罢不能呢!”

  纳兰笙睁开眼睛,一眼便看到了,燕夙离那张略显憔悴的俊脸,和眼底淡淡的乌青。

  “卧槽!”

  纳兰笙脱口而出:“你丫的,昨天晚上背着我,偷狗去了吗?”

  燕夙离:“......”

  确定了,他家笙儿,确实有浪漫过敏症。

  太子殿下深深叹了口气,无语道:“这张嘴,长你身上,可真没委屈它!”

  “起来吃饭吧,祖宗!”

  闻言,纳兰笙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蹦了起来。

  睡了这么久,确实有点饿。

  半刻钟后。

  纳兰笙左手大肉包,右手山药枣泥糕,大摇大摆的踹开了魏扶砚的房门。

  “魏财神......咦?人呢?”

  与此同时。

  院子里,湖边。

  躺在摇椅上晒太阳的魏扶砚,额角冒出三根黑线,嘴角微不可察的抽了抽。

  他耳力好。

  隔着这么远的距离,依然听见了纳兰笙对他的称呼。

  魏财神是个什么鬼?

  死孩子,一点都不尊老!

  魏扶砚朝站在身旁的小厮,努了努嘴:“去把那个小魔星喊过来。”

  “哦!”

  白术应了一声,隔着半个院子的距离,边蹦跶边朝纳兰笙挥手:“这儿呢,这儿呢!“

  “主子,魏世子在花园里晒太阳呢!”

  纳兰笙边啃包子,边拽着燕夙离往湖边走,很快便来到魏扶砚身边。

  乍一看,魏扶砚好像更漂亮了呢。

  神情漠然,眉目疏淡,眼底似有星河璀璨。

  白皙精致的脸上,略微带着点大病初愈的苍白,墨发未束,散在肩头,在红色的衣袍上晕成一幅旖旎的画卷。

  骄而不纵。

  艳而不妖。

  说一句人间绝色,也不为过。

  啧!

  就连纳兰笙,也不得不承认,魏扶砚绝对是他两辈子见过的,最漂亮的男人。

  没有之一。

  只是,那双漂亮的桃花眸底,看似潋滟生光,却藏着浓浓的厌世感。

  一心求死。

  却又不得不好好活着。

  好诡异的违和感。

  纳兰笙居高临下,盯着摇椅上的魏扶砚看了两秒,突然伸手,把手里的包子递到魏扶砚面前。

  “吃吗?”

  四目相对,只字未言,却仿佛说了千言万语。

  见魏扶砚迟迟没有反应,纳兰笙直接动手,把包子塞进了魏扶砚的嘴里:“放心吃,没毒。”

  魏扶砚:“......”

  纳兰笙让白术搬来两个椅子,自顾自拉着燕夙离,坐在椅子上。

  边吃包子,边观察魏扶砚。

  经过一夜的修养,魏扶砚身上的经脉早已完好如初,就连内力也恢复了两三成。

  除此之外——

  似乎还多了股,连纳兰笙都觉得神奇的神秘力量。

  纳兰笙看了一眼燕夙离,那意思,啥玩意儿,魏财神身体里突然多出来的力量是啥?

  燕夙离摇了摇头。

  不晓得。

  没见过。

  魏扶砚看着这两个,在自己面前眉来眼去的狗男男,无语道:“够了你们!”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别告诉我,你们来找我,就是为了在我面前秀恩爱?”

  “说吧,你又在策划什么阴谋诡计?”

  纳兰笙:“......”

  这话说的,本座是那样的人吗?

  好吧!

  是!

  “桀桀桀......”

  纳兰笙笑的像个偷吃小孩儿的狼外婆:“舅舅啊,你难道感觉不到,你的身体里,多了一股神秘力量吗?”

  “想不想知道那是什么?”

  “很简单,让我解剖一下,保管把那股力量的祖宗十八代都查清!”

  “放心,我技术好,你不会死!”

  “顶多半死不活!”

  魏扶砚:“......”

  魔丸!

  活脱脱的魔丸!

  魏扶砚愤愤的咬了一口大肉包,仿佛咬的不是包子,而是纳兰笙。

  他不是傻子。

  也做不出,不知好歹的事情。

  在这两个魔丸来之前,白术已经滔滔不绝,绘声绘色的把外甥夫的光辉事迹,来来回回讲了三遍。

  啧!

  一人,一夜,灭一国。

  果然癫的不轻。

  这俩人,一个塞一个,全都不是什么好玩意儿!

  不过......

  魏扶砚的心底,骤然生出一股诡异的躁动。

  暖暖的。

  有点心安。

  外甥夫的所作所为,明显是为了替他解决,背后可能牵扯出来的麻烦。

  不是为了自己。

  而是为了纳兰笙。

  爱屋及乌,太子殿下不愿意,大外甥为了自己的事情劳神费力,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动手,解决了制造麻烦的人。

  呜呜呜......

  想哭。

  想不到,大外甥竟然这么在乎自己!

  魏扶砚摸了摸胸口,心脏在跳动,沉稳而有力量,这一次,他好像真的......

  不想死了呢!

  魏扶砚吃完包子,顺手从燕夙离拎来的食盒里,拿出一碗还冒着热气的甜豆浆。

  边喝边说:“行了,有什么想知道什么直接问,少在那里阴阳怪气的讽刺我!”

  纳兰笙也拿了一碗豆浆,边喝边吐槽:“爱说不说,本座才不问!”

  “你这么蠢,早晚有一天,会被自己蠢死!”

  “放心!”

  “真到了那一天,本座一定会把你风光大葬,然后,继承你辛辛苦苦攒下来的金山银山!”

  魏扶砚:“......”

  好吧。

  开心早了。

  这死孩子,一如既往的嘴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