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不舒服?”-《首辅大人今天火葬场了吗?》

  薛柠呼吸凌乱,双手搓了搓滚烫的脸颊,这会儿也有些不知所措。

  上辈子她给苏瞻下了药,又怕自己什么都不懂,所以也小小的喝了一口。

  即便是一小口,却也足以让她神志昏昧,浑身发软,内心一片空虚火热。

  后来那药,是苏瞻替她解的……

  为此,她付出了清白之身,也承受了他在自己身上长达一个多时辰厮磨与发泄。

  她那会儿不是不难受,只是紧贴着苏瞻精壮的身体,会缓解她身上的热意,后来与他有了夫妻之实,那股火也就泄了下去。

  所以,她下意识握住了宝蝉的手。

  宝蝉懵懂地抬起小脸,只见自家姑娘满脸绯色,嘴唇犹如胭脂一般,娇艳欲滴,仿佛一朵凝露的牡丹,急欲盛放。

  宝蝉的手有些凉,薛柠紧紧攥住她的,又将她拉过来,一把抱住。

  宝蝉不知所以,“姑娘,你这是做什么呢?”

  薛柠懊恼至极,因二人体温相触,内心越发难受。

  她扬起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疑惑的望着宝蝉。

  “怎……怎么没有用?!”

  宝蝉还没见过自家姑娘如此可爱的一面,笑了笑,“姑娘,什么没用啊,一定要抱着奴婢么?”

  薛柠脑子越发混沌,难怪苏溪中了那缠情香,能在马棚里做出那种不要脸的事儿来,原是这药太猛了,比她先前买的还要猛烈十倍,且抱着女人是没用的,得要一个男人……还的是个精壮的男人。

  到底是未出阁的少女,脑子里浮起的画面实在无法宣之于口,她俏脸通红,这会儿强撑着将外衣褪去,只留一件藕粉色的中衣,对宝蝉道,“我有些热……宝蝉……你去净房准备一桶冷水……我一会儿就来……”

  “冷水?姑娘这可使不得,如今十月底,东京的天儿正冷着呢,这要是泡了冷水,身子哪儿受得住?”

  薛柠咬住红唇,一言不发。

  再受不住,也比去求某人好。

  这辈子,她宁愿难受死,也不肯委身苏瞻半分。

  “没事,你只管听我的便是……”

  “那……那好吧。”

  宝蝉黑眸里都是疑惑,看了看自家姑娘好几眼,才起身往外走。

  因着中了药,薛柠没让别人进来伺候,其他婆子都被她赶了回去。

  房门被打开,寒风顺着帘幕的一角钻进来。

  薛柠孤身一人抱膝坐在矮榻上,喉间越来越干燥。

  胸口里那一团燃烧的火焰,几乎快将她生吞活剥了一般,令她周身绵软,额上细汗连连。

  她不知该如何缓解,双腿紧紧并拢,却仍旧能感觉出下面传来的痒意……

  她也并非真正未经人事的少女,也懂一些男女之事的门路,只是与苏瞻的房事太少,每次又不太愉快,再加上后来被流放到永洲老宅五年,实在是记不得那事儿该如何操作……更何况,她如今重活一次,年纪还小……又未曾嫁人……总之,如今遭遇此事,也不能明目张胆请大夫,不然迟早会被侯府的人知晓,那样于她的名声也没有好处。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她明明已经很小心了,却还是着了苏溪的道。

  好似冰冷的东西会帮她缓解一二。

  她起身抱着个大瓷瓶,怔怔地坐在榻边。

  脑子里思绪混乱,犹如一团乱麻。

  正天人交战,不知天地为何物时。

  一道冷冽的嗓音在门外突然响起。

  “薛柠,出来。”

  听到苏瞻的声音,薛柠浑身一凛。

  原本混沌的脑子,也瞬间清醒了起来。

  她忙将胸前散开的衣襟拢起来,又勉强起身,将外衣拿来重新穿戴整齐。

  直到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才对着门外的男人,道,“我准备睡下了,阿兄有事?”

  苏瞻语气里有些不耐烦,“自是有事找你。”

  薛柠死死咬着红唇,“我身子不舒服,可不可以明日……”

  苏瞻不给她反驳的机会,“我进来了。”

  薛柠指尖刺入掌心,尖锐的疼痛让她保持着最后的理智。

  苏瞻一向霸道强势,她若推拒,只怕他当真会以兄长的名义直接闯进来。

  她一时慌了手脚,索性将帘子掀开,忙推门出去。

  只见苏瞻手里拿着个金丝锦盒,挺拔的身子堪堪站在门口。

  她本就腿脚无力,一头扎进他怀里。

  属于男人身上特有的沉水香气息直冲鼻尖。

  男人大手揽住她的腰肢,哪怕隔着厚厚的衣料,男人的触碰,还是让她浑身忍不住颤栗起来。

  薛柠脸色一阵惨白,忙将人推开,“不好意思,我……我没站稳。”

  隔着两三步的距离,苏瞻低眸打量眼前少女的表情。

  淡淡的倔强又夹杂着说不出的娇羞,原本苍白的小脸儿又飞快变得熏红,好似三月枝头颤巍巍的春桃儿,白里透着粉嫩,让人忍不住采撷。

  这些日子,薛柠是有了些变化。

  就连墨白也屡次三番在他面前提及她的冷淡。

  如今一瞧,少女心思,皆摆在面上。

  那满脸的娇羞涩意,都是她意欲勾引他的证据。

  苏瞻讥诮地冷笑了一声,将盒子递过去,“给你的,今日之事,是你受了委屈。”

  薛柠没想到苏瞻那样冷傲的人,会主动来与她赔不是。

  可她此刻没心思想太多东西,只一双湿漉漉的眼眸,呆呆地凝着男人深邃精致的眉眼。

  纯白雪粒落在苏瞻宽阔的肩头,他一袭玄墨长袍,腰间束着革带,显出一把劲瘦的蜂腰。

  猛烈的药性,让她无法移开目光。

  甚至在她回忆起他们的初夜时……心底的空虚变得仿佛无底洞一般折磨着她。

  苏瞻别的不说,身材的确是一等一的好。

  每一回在她身上驰骋时,哪怕床技生疏,也能让她感受到无法承受的愉悦。

  她额间冒出一茬又一茬的热汗,猩红的眸子慌乱的移开视线。

  “我没受什么委屈,阿兄不用——”

  “又生病了?”

  苏瞻的带着凉意的大手覆上了她的额头。

  薛柠话音止住,瞳孔微睁,脸上不可自制地发着烫。

  被男人一碰,耳朵红得都能滴出水来。

  男人声线低沉,“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