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不甘-《综漫:一把剑的旅途》

  ‘但是我无论如何都想知道缘一为什么如此强大的秘密。’

  毕竟,我们可是双生子啊!

  既然身为弟弟的他能够做到这些,那身为哥哥的我又有什么理由做不到呢?

  ‘于是我死缠烂打,不断地追问他。’

  ‘最终让缘一说出了一段我完全无法理解的话。’

  “对方在出手之前,肺脏会有很明显的变化。”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地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我和缘一坐在树荫下,他乖巧地叠着小手,一脸认真地对着我说。

  “再观察骨骼的运动、肌肉的收缩和血液的流动,就能看得出对方的行动。”

  年幼的继国岩胜不懂,但是并不代表凰炎不懂。

  “这是通透世界!”

  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凰炎就被继国缘一震惊了数次。

  在继国岩胜的记忆里,凰炎并没有看到继国缘一有过什么特别的锻炼。

  也就是说。

  ‘这是他与生俱来的天赋能力!’

  此等年龄,此等天分,当真非人啊......

  望着疑惑的继国岩胜,凰炎心下了然。

  本来被评价为没有天赋的弟弟,竟然展现出了超越自己的天赋能力......

  ‘所以他嫉妒的人......’

  ‘应该就是他的弟弟了。’

  不过,此等天分,当真实属罕见啊。

  “等回去之后就好好训练炭治郎掌握这一技能吧。”

  ‘我也是过了相当一段时间,才明白这世上的所有生物在缘一看来,都是透明的。’

  好不容易得到了答案,但是心中却是越发的苦涩。

  ‘与生俱来的,除了他头上的斑纹,还有那特殊的视觉。’

  ‘以及反应快如闪电的身体素质......’

  ‘我一直以来可怜的那个弟弟......’

  ‘原来远比自己优秀的多。’

  与哥哥内心的波澜起伏相比,继国缘一的心境则显得格外平静。他微笑着对哥哥说:“相较于谈论剑术的事,我其实更想与兄长一起放风筝、玩耍。”

  呆呆地望着沮丧的弟弟,继国岩胜想要说些什么,但是话到嘴边却突然又说不出口了。

  ‘我一直都想在剑术上做到登峰造极,尽管这是一条伴随着痛苦的道路。’

  那小小的身影在烈日下挥汗如雨,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却从未有过丝毫的懈怠。

  ‘已经在天赋上得到认可的我,只要付出努力,就能取得相应的进步。’

  从秋到冬,无论是炎炎酷暑还是刺骨寒冬,继国岩胜都在日复一日地坚持着锻炼。

  ‘可跟举世罕见的神童相比起来,我不过是只蹒跚踱步的乌龟罢了......’

  此时的凰炎,倒也勉强能够理解继国岩胜那嫉妒心的来源了。

  不过,看着那艰苦修行的孩童,凰炎心中却有着不同的想法。

  ‘虽不及他,但是你自己也有着属于自己的天赋。’

  努力就是你自己最好的天赋。

  你只需要和自己相比,和昨天的自己相比、和过去的自己相比......

  只要你能不断超越自己,这样便足够了。

  可是,此刻的凰炎仅仅只是一个旁观者,他的话继国岩胜听不到,即便是听到了也不会放在心上。

  因为他已经开始逐渐走向了一个极端。

  ‘如果上天把才能赐给有心钻研的人,那该有多好啊......’

  ‘聊到剑术的时候,明显能看出来缘一觉得很无聊。’

  不知道哥哥在想什么,年幼的继国缘一将小腿伸直,随意摆动,起来用双手撑着地板,他往后一仰,昂着头去看天空,一副百般聊赖的模样。

  ‘尽管有着无与伦比的剑术天赋,他却丝毫不为此感到欣喜。’

  ‘对于缘一而言,剑之道甚至都不如孩童之间的游戏。’

  ‘于是我们的立场逆转了。’

  日月交替,夜晚降临。

  继国岩胜躺在干净宽敞的房间里,身上盖着一床绣满雅致花纹的棉被,那细腻的触感和精美的图案让人不禁心生喜爱。

  然而,尽管周围环境如此舒适,他却毫无睡意。

  房间里弥漫着从香炉中溢出的浅浅淡淡的花香,这股香气本应能让人感到放松和安宁,但对于继国岩胜来说,却只是徒增烦恼。他的思绪如同脱缰的野马一般,在脑海中狂奔,让他无法平静。

  ‘那个被打伤的属下,应该已经把缘一的事告诉父亲了。’

  夜已至深,他一眨不眨地看着天花板,心底五味杂陈,脑中思绪混乱。

  ‘到时候就会由缘一来继承家业,而我则将被关进那间只有三叠的小屋。’

  届时,我此刻所拥有的一切都会消失不见吧。

  ‘他们的父亲还真是有够奇葩的。’

  凰炎站在继国岩胜的床边,听到他父亲的安排,冷哼一声。

  诚然,继国岩胜的天赋的确是比不上他的弟弟,但是却也不至于这么安排吧。

  ‘再过三年,满十周岁的我就会被赶去寺院。’

  ‘我的武士之梦,也将化为泡影。’

  年幼的继国岩胜安静的躺在床铺上,他的语气非常平静,就仿佛在说与自己无关的琐事。

  他就这么想着,似乎十分顺从地接受了自己即将到来的命运。

  就在继国岩胜思考未来的时候,一个小小的身影如同幽灵一般,悄无声息地来到了他的门前。

  “兄长。”

  继国岩胜怔了一瞬,掀开被子坐了起来:“什么事?”

  “母亲刚刚去世了。”

  回应他的,是一句异常平静的话语,没有丝毫波澜起伏,就像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缘一是寅时一刻来的,那句话像晴天霹雳般击中了我。’

  “你说什么?!”

  那过于平静的语气让继国岩胜愣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不可置信地追问道。

  ‘年幼丧母......’

  跟在炭治郎身边很长一段时间了,凰炎对于人心中的感情也或多或少地有些了解了。

  ‘还真是可怜啊。’

  对于那个护下继国缘一的女人竟然就这样早早地死去,凰炎心中难免有些......

  遗憾。

  遗憾自己不能报答那个女人的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