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胖乞丐欲要摄心穆念慈-《重生赵志敬,开局学会九阴和九阳》

  襄阳城内,丐帮分舵深处。

  与分舵外部看似简朴、甚至有些破落的景象截然不同。

  一间隐蔽的内室却是别有洞天。

  房间宽敞。

  陈设豪奢。

  地上铺着柔软的西域地毯。

  墙上挂着精美的丝绸帷幔。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甜腻的熏香。

  与酒气、脂粉气混合在一起。

  形成一种令人沉醉又略带腐朽的气息。

  房间中央。

  一个体型肥硕的胖乞丐正斜倚在一张铺着锦缎的软榻上。

  他身穿一身上好丝绸缝制的衣服。

  偏偏在显眼处刻意打了几块颜色不一的补丁。

  显得不伦不类。

  透着一种虚伪的矫饰。

  他白白胖胖。

  一脸肥肉堆叠。

  将一双眼睛挤得只剩下两条细缝。

  但偶尔从那缝隙中透出的目光。

  却锐利如电。

  闪烁着精明与贪婪。

  这便是丐帮净衣派的首脑。

  位居九袋长老之尊。

  同时也是这襄阳分舵舵主的彭长老。

  此刻的内室。

  暖香袭人。

  连空气都似浸了蜜般黏腻。

  将彭长老裹在一片极致的温柔乡中。

  四名女子立在软榻周遭。

  身形窈窕如弱柳。

  身上仅覆着一层薄如蝉翼的纱衣——

  那纱色是极浅的粉。

  风一吹便贴在肌肤上。

  将腰肢的纤细、肩背的柔弧。

  乃至裙摆下隐约露出的脚踝曲线。

  都晕成了一幅朦胧又勾人的画。

  每一寸肌肤的起伏。

  都藏着令人心尖发烫的风情。

  最靠前的女子。

  指尖捏着颗剥得莹润剔透的紫葡萄。

  果皮的薄汁沾在指腹。

  泛着细碎的光。

  她微微俯身。

  鬓边银钗轻晃。

  带着一缕香风凑到彭长老唇边。

  先将葡萄含在自己唇齿间。

  再以唇瓣轻轻蹭过他的嘴角。

  小心翼翼地将那抹清甜渡了过去。

  动作柔得似怕碰碎了什么珍宝。

  身旁另一位女子。

  手中捧着个白玉酒杯。

  先仰头含了一口琥珀色的美酒。

  酒液沾湿了她的唇。

  泛着水润的光泽。

  她屈膝靠近。

  微微抬颌。

  以香唇为盏。

  缓缓将酒液渡入彭长老口中。

  舌尖偶尔轻触。

  惹得彭长老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软榻后方。

  一名女子跪在软垫上。

  上半身微微前倾。

  纤纤玉指如嫩葱般。

  轻轻按在彭长老宽厚的肩膀上。

  她力道放得极柔。

  指尖顺着肩颈的线条慢慢揉捏。

  时而轻掐。

  时而打转。

  将那处的酸胀细细揉开。

  榻前的女子则半伏在地。

  手肘撑着软榻边缘。

  双手握拳。

  指节轻叩彭长老粗壮的双腿。

  力道不重不轻。

  恰好落在酸胀的穴位上。

  每一下起落。

  都带着恰到好处的舒缓。

  彭长老斜倚在锦缎软榻上。

  身子陷在蓬松的垫子里。

  只惬意地眯着那双被肥肉挤成细缝的眼睛。

  阳光透过帷幔的缝隙。

  在他脸上投下细碎的光影。

  将那堆肉衬得愈发油腻。

  可他毫不在意。

  嘴角勾着满足的笑。

  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声含糊的哼哼。

  似是连骨头都要酥了。

  他那只肥手也不安分。

  顺着喂酒女子的腰肢缓缓摩挲。

  指尖划过纱衣下细腻的肌肤。

  惹得女子身形微颤。

  却愈发往他身侧靠了靠。

  再看这四名女子。

  眉眼间都盛着近乎痴迷的爱慕——

  望着彭长老的眼神。

  似是望着世间最英俊的公子、最尊贵的王侯。

  每一次俯身、每一个动作。

  都带着心甘情愿的讨好。

  仿佛能服侍他。

  便是此生最大的荣光。

  可若有精通精神异术的高人在此。

  定能瞧出那爱慕之下的破绽:

  她们的眼神虽亮。

  却无半分神采。

  像蒙了一层薄雾。

  深处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呆滞与空洞。

  仿佛灵魂被抽走了大半。

  只剩一具躯壳在机械地迎合。

  她们本是襄阳城里寻常人家的女儿。

  有的是绣坊里的绣娘。

  有的是书生家的小姐。

  本该有着安稳的人生。

  却都被彭长老用那诡异的摄心术断了前路。

  那邪术如无形的锁链。

  缠上她们的心智。

  扭断她们的意志。

  将厌恶变成爱慕。

  将抗拒变成顺从。

  让她们沉在一场虚假的情爱幻梦里。

  再也醒不过来。

  最终沦为他案头的玩物、榻边的傀儡。

  日夜受他淫乐摆布。

  要知晓。

  在原着中。

  郭靖、黄蓉两人身负九阴真经这等顶尖内力。

  心智坚定远超常人。

  尚且曾一时不察。

  栽在彭长老这摄心术下。

  被迷得晕头转向。

  险些酿成大祸。

  更何况这些手无缚鸡之力、毫无内力根基的普通女子?

  彭长老这手摄心异术。

  藏在言语间。

  躲在眼神里。

  悄无声息便缠上人心。

  端的是防不胜防。

  没人知道。

  这些年里。

  有多少良家女子被他掳来。

  又有多少人在那邪术的操控下。

  再也没能走出这丐帮分舵的内室。

  最终在日复一日的傀儡生涯里。

  耗尽了青春与灵魂。

  尽管身边四位身披薄纱的美人正使出浑身解数。

  用温香软玉般的胴体殷勤侍奉。

  彭长老那双被肥肉挤成细缝的眼睛里。

  却早已充满了厌倦与不耐。

  一方面。

  对他而言。

  这些女子不过是早已玩腻的傀儡。

  动作再如何诱人。

  态度在如何卑下。

  也让他觉得索然无味。

  另一方面。

  此刻他屋里正有一个今天手下刚迷晕送来孝敬他的绝美少女。

  彭长老的目光越过眼前扭动的腰肢。

  贪婪地投向了软榻前方不远处。

  那里。

  一张铺着完整虎皮的大师椅上。

  正斜倚着一位陷入昏迷的少女。

  即便她双目紧闭。

  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垂落。

  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浅淡的阴影。

  秀眉又因昏迷中的不安微微蹙起。

  像沾了晨露的柳叶。

  透着几分难以言说的痛苦与脆弱。

  可这份柔弱。

  非但没折损半分风华。

  反倒让那副容颜更显鲜活动人。

  连周遭的奢华陈设。

  都似成了她的陪衬。

  丝毫盖不住那股惊为天人的绝色。

  再看身侧四位女子。

  虽也美艳。

  却处处透着刻意——

  眉梢是精心描过的弯。

  唇瓣是浓艳涂就的红。

  连身段的扭动、眼神的讨好。

  都带着几分刻意雕琢的媚态。

  像温室里被精心打理的牡丹。

  艳则艳矣。

  却少了几分灵气。

  反观椅上的少女。

  她的美是清的、是净的。

  是从骨血里透出来的清丽脱俗。

  没有浓妆艳抹。

  没有刻意讨好。

  素净的容颜像藏在深山里的空谷幽兰。

  风一吹。

  便带着淡淡的、不染尘俗的香。

  连空气里的酒气脂粉气。

  都似被这股清艳涤荡得淡了几分。

  这般姿容。

  竟是彭长老活了大半辈子、见遍江湖娇娥后。

  从未见过的极致。

  他盯着少女的眉眼。

  看着她下颌线的柔和弧度。

  连呼吸都不自觉地放轻。

  那颗浸在风月里多年、早已麻木的老心。

  竟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似的。

  狠狠跳动起来。

  连指尖都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

  旁人只道他贪花好色。

  是个不知节制的老色鬼。

  却不知他偏自诩“风流”。

  总说“强扭的瓜不甜”。

  尤其讲究那份“情趣”。

  在他看来。

  对着一个毫无知觉、像木头似的昏迷美人行事。

  简直是暴殄天物。

  连半分乐趣都没有。

  彭长老要的从不是简单的占有。

  而是极致的征服——

  是用那手邪异的摄心术。

  像织网似的缠上女子的心智。

  把厌恶扭成爱慕。

  把抗拒变成顺从。

  让她们睁着清醒的眼。

  带着满心的“情意”。

  主动凑到他身边。

  软语承欢、婉转依偎。

  唯有这般。

  看着曾经清傲的女子。

  在自己的术法下彻底沉沦。

  心甘情愿地交出所有。

  才是他眼中的极乐之巅。

  才是能让他满心畅快的、真正的“风流”滋味。

  念及此。

  彭长老迫不及待地推开身边一名正要喂他葡萄的女子。

  肥胖的身躯有些吃力地坐直。

  他从怀中摸索出一个小巧的鼻烟壶似的瓷瓶。

  里面装的正是手下乞丐们常用迷药的解药。

  他拔开塞子。

  将瓶口凑到昏迷少女的琼鼻之下。

  轻轻一挥。

  一股刺鼻的辛辣气味钻入鼻腔。

  穆念慈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

  发出一声带着痛苦意味的、极为好听的轻哼。

  悠悠醒转过来。

  她只觉得头昏目眩。

  勉强睁开沉重的眼皮。

  模糊的视线逐渐清晰——

  一个白白胖胖、衣着不伦不类的老乞丐。

  正用那双闪着淫邪精光的小眼死死盯着自己。

  而他身后。

  是四名几乎衣不蔽体、眼神迷离的美艳女子。

  穆念慈本就聪慧敏锐。

  眼前这一室的淫靡与诡异。

  不过一瞬便让她洞悉了自身的处境——

  她落入了虎口。

  且是最污秽不堪的那一种。

  心。

  猛地一沉。

  直坠冰窖。

  无边的绝望如寒冬腊月的冰水。

  从头顶浇下。

  瞬间淹没了四肢百骸。

  连指尖都透着刺骨的凉。

  自与义父杨铁心在乱中分离。

  她便孤身一人闯荡江湖。

  支撑她的。

  便是那一句“赵志敬赵大哥在襄阳一带现身”的消息。

  那位温润如玉、行事侠义的赵道长。

  是她危难时的恩人。

  更是她心底悄悄藏着的念想。

  为了再见那抹让她心折的身影。

  她不顾江湖路远、凶险暗藏。

  一路辗转来到襄阳。

  却万万没料到。

  满心期盼的寻觅。

  竟成了自投罗网——

  一时不察间。

  她竟被丐帮的歹人下了迷药。

  如今身陷这等腌臜之地。

  连求救都成了奢望。

  “赵大哥……”

  穆念慈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呢喃。

  声音里满是破碎的苦涩。

  “念慈命苦,今生终究是没福分,能与你再相见、共相守了……若有来世,只求能再续前缘……”

  念及此处。

  心如刀绞。

  那股疼意顺着心口蔓延开来。

  连呼吸都带着痛。

  晶莹的泪珠再也忍不住。

  从眼角滚落。

  滑过她白皙如玉的脸颊。

  落在衣襟上。

  晕开一小片湿痕。

  她望着彭长老那张油腻丑陋的脸。

  望着周遭女子麻木空洞的眼神。

  一个决绝的念头在心底生根——

  就算是死。

  也绝不能让这肮脏的老乞丐。

  玷污了自己的清白之躯!

  银牙狠狠咬向舌尖。

  力道重得几乎要将那处咬碎。

  只盼能以死保全名节!

  可彭长老此刻正痴迷地盯着她。

  穆念慈垂泪时那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模样。

  让他看得心神荡漾。

  连呼吸都放轻了些。

  可下一秒。

  见她脸色骤然变得决绝。

  贝齿死死咬着唇瓣。

  眼底是赴死的坚定。

  他顿时脸色大变。

  方才的痴迷瞬间被惊惶取代!

  旁人瞧他身形肥硕、动作蠢笨。

  却不知他能坐稳九袋长老之位。

  身手绝非寻常——

  只见他手臂一伸。

  肥胖的身影竟快如闪电。

  那看似圆钝的手指。

  此刻却如铁钳般有力。

  瞬间探出。

  一把死死掐住了穆念慈的两颊!

  力道拿捏得极为刁钻。

  既没伤了她的皮肉。

  又恰好撑开她的牙关。

  断了她咬舌自尽的可能。

  “唔!”

  穆念慈猝不及防。

  被掐得闷哼一声。

  下巴处传来一阵尖锐的疼。

  牙关被强行撑开。

  再也用不上半分力气。

  那股刚燃起的赴死勇气。

  瞬间被浇灭。

  绝望之色如潮水般漫过眼底。

  原本就苍白的脸色。

  此刻更是白得像一张薄纸。

  连唇瓣都失了血色。

  彭长老这才松了口气。

  后背已惊出一层冷汗。

  黏腻的汗水沾在丝绸衣襟上。

  让他颇觉不适。

  他心有余悸地盯着穆念慈。

  声音陡然转厉:

  “好个烈性的小姑娘!莫哭,莫怕!能遇到老夫,是你的造化,是天大的福气!”

  说罢。

  他又往前凑了凑。

  肥胖的身躯带着一股浓烈的酒气。

  混着他身上的油腻气息、周遭的脂粉气。

  形成一股浑浊刺鼻的味道。

  直直喷在穆念慈脸上。

  他的声音渐渐放软。

  却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蛊惑:

  “乖乖别动,老夫这就施法,让你从此死心塌地爱上我,让你好好领略一番,何为欲仙欲死,何为人间极乐!哈哈哈!”

  那笑声粗嘎刺耳。

  满是志在必得的淫邪。

  穆念慈看着他嘴角勾起的丑陋弧度。

  看着彭长老那双细眼里渐渐凝聚的、若有实质的诡异光芒——

  那是摄心术即将发动的征兆。

  她心中瞬间一片冰凉。

  连血液都似要冻住。

  她太清楚。

  接下来要面对的。

  会是比死亡更可怕的命运——

  她的心智会被扭曲。

  她的意志会被摧毁。

  她会变成像身后那些女子一样的傀儡。

  在虚假的爱慕里。

  任由这恶人摆布。

  而这份恐惧。

  比死亡本身。

  更让她绝望。

  ……

  ……

  ……

  (尊贵的读者大大,您好!

  请帮小兔子发下好评!

  多刷刷礼物!

  谢谢读者大大您的支持!

  如果读者大大对情节有什么建议。

  或者喜欢哪个女性角色都可以提出来。

  小兔子都会认真考虑的哦!

  小兔子永远爱您!

  么么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