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杀了狗皇帝,登基做女帝-《崽崽三岁半,她在反派窝搞内卷》

  孟泽钦笑,拿着枝条在虚空中狠狠的甩了一下,破空的声响像极了千钧一发而发射的利剑。

  孟获对这个声音本身就有恐惧在的,再加上孟泽钦一个习武之人,用力只有那么猛了,还带着内力,别说是吓唬人了,杀人都没问题。

  孟获直接丝滑跪下认错。

  “对不起!!!”

  “我错了!!!”

  “我不该胡言乱语!!!”

  “我要忏悔!!!”

  “我发誓,我再也不说了!!!”

  “我孟获,对天起誓。以后绝对不说了。”我装的。

  孟获的小奶音在院中来回是响彻,乖得不像话。

  孟泽钦当然知道孟获不服,但是没办法,谁拳头硬就要听谁的。

  还是得给孟获找个启蒙老师好好启蒙。

  再这样下去,肯定是不行的。

  孟获现在脸上哪儿还有什么眼泪,全是在压迫之下的乖巧。

  秦霜见状也顾不上孟奉的阻拦,直接上前抱着自己的宝贝孙孙。

  “孟泽钦!!!”

  “你来干什么,不是已经断亲了,还来干什么。”

  “还在孟府动手,怎么,当你爹是死的?”

  孟泽钦看向孟奉。

  孟奉扣问号,关他什么事?再说了,他现在又打不过这个儿子。

  孟泽钦见秦霜和孟奉来了,喊了声爹和娘。

  孟获就像是看到救星一般。

  “祖母,祖父……”喊完又开始喊了起来。

  但是就是不告状,一脸的委屈,还时不时的“偷偷”看向孟泽钦。

  一副被打了还不敢告状的模样。

  一个劲的抽泣,又可怜又委屈。

  秦霜抱着孩子,一脸的心疼。

  以前孟泽钦断了亲就觉得这个儿子不懂事,断了就断了,现在回了家还对她孙孙动手,简直可恶。

  “没事,祖母来了。他不敢动手的。”说完还瞪了孟泽钦一眼。

  孟获颤颤巍巍的点了点头。

  “没,没事,不痛。”

  孟泽钦这狗爹尽用力打屁股了,只有那么疼了,偏偏还不能暴露于人前。

  她可是未来统治天下的人。

  怎么能随便把未来的皇腚展露于人前呢。

  太有失体统了。

  要面子的孟获只能委屈的抽了抽。

  哭完全是因为丢了面子,要么多下人,她不要面子的吗。

  “爹娘,你们怎么过来了。”

  秦霜瞪了眼孟泽钦:“呵。”

  “我们的家我们还不能来了?”

  “哪儿像某些人,断了亲还好意思回来。”

  孟泽钦面对亲娘的阴阳怪气最终选择了沉默。

  果然,有了孙不要儿。

  “娘,我不是这个意思。”

  秦霜:“我管你什么意思。”

  “获获一个三岁不到的孩子,好不容易回来几天,你就这样。”

  “怎么,想棍棒底下出孝子?”

  “你在你爹棍棒下都断亲了,你还指望棍棒下出孝子?”

  孟泽钦一噎,说来说去还是他理亏,最后选择闭嘴。

  “明日是获获的生辰宴,不得有误。”

  “看你挺闲的,去张罗张罗这件事。”

  “但凡出点什么事,这将军府以后你便不要回了。”

  “一点事情都做不好,还想做爹,不如去怜幽楼做梦吧。”

  秦霜说完之后抱着孟获就往屋里走。

  孟获在旁边欣赏着自家祖母的战斗力。

  不错不错。

  狗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读过书的就是不一样啊。

  秦霜擦着孟获的眼泪:“你爹,真是的。那么小个孩子,怎么下得去手的。”

  孟获坚强的握住秦霜的手:“祖母,没事。我真的没事。”

  “我一点都不痛。”

  秦霜以为是这孩子故作坚强,还想替孟泽钦说话,本来就生气,现在更生气了。

  真后悔孟泽钦小时候被孟奉揍的时候去帮孟泽钦了。

  悔啊,那叫一个悔啊。

  “以后你爹要是再动手,就来东院找祖母。”

  “有祖母在,他不敢造次。”

  孟获嘿嘿的点头,然后扑进秦霜的怀里:“祖母最好了。”

  孟获自然不敢把缘由告知秦霜,告诉秦霜,估计秦霜都想揍她。

  毕竟现在名不正言不顺。

  等到名正言顺那日再说就行了。

  她明天就三岁了,她还年轻,她还多的是机会。

  来得及!

  赶得上!

  能登基!

  门外,孟奉看着孟泽钦手里的枝条,咳嗽了两声。

  “出息了。”

  孟泽钦无所谓的坐下:“出息什么啊,这丫头比我小时候都混。”

  “也不知道从哪儿听来的。”

  “什么一统天下,杀了狗皇帝,她要登基当女帝。”

  “怎么说怎么不改。要把我气死了。”

  孟泽钦越说越气,偏偏只能拿枝条吓吓,不能真打。

  如果是在军营里面,早就几十军棍下去了。

  越打越不管用,用枝条吓才管用。

  也不知道这孩子怎么就那么犟。

  听完之后的孟奉脸也一黑:“怎么说你的种呢。”

  “你以为你小时候就好到哪儿去了。”

  “老子的马鞭打断了不知多少都不认错。”

  “这丫头还算机灵,知道认错。”

  孟泽钦冷哼一声:“是挺机灵的。”

  “认错不过是一时的,明日的生辰宴您就好好瞧瞧着吧。”

  “看您这个机灵的孙女能给你弄点什么惊喜出来。”

  孟奉和孟获相处得少。

  但是那日在书房的半个时辰,是真的难熬。

  他一介武夫,最不善的就是与人应酬。

  他早就知道朝堂里的文官难应付了,那日在书房的孟获虽然乖巧,但是极其难应付。

  现在看到孟获基本上都要躲着走。

  毕竟孟获说话好听,乖巧漂亮一张脸,说着漂亮话,要点什么东西他都要送出去。

  昨晚秦霜从自己妆奁里没少掏出好东西给孟获。

  秦霜妆奁不少东西都是他添置的,孟获昨晚尽往贵的拿。

  说她贪吧,拿得又不多。

  不贪吧,拿的都是贵重的。

  还鲜会看人脸色,先问有没有什么特殊意义,只拿那些贵的没有什么特殊意义的东西。

  秦霜被孟获哄得晕头转向,晚上睡觉前都还念叨着孟获这孩子是真的乖。

  要是没在外面吃苦那几年就好了。

  他虽是个武夫,但是看人也准,孟获性格一看就不像是在外吃苦的吃过来的。

  “孟获的母亲你可知晓。”

  孟泽钦是一点印象都没有的,就算他真的春风一度过,他如今也是毫无记忆。

  那三个月的记忆就像是被人抹去了一般。

  及其的怪异,就像是一碰上那个女人,他就会失智一般……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