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恶魔-《残形骸生》

  “难么,你是要让那个人害死所有人之后当一个英雄,还是亲手杀死他们,成为一个杀人犯呢?”尼康嘴角泛起一抹冷笑,他的声音冰冷而无情,仿佛在质问着面前的人。

  “是杀死恐怖分子为整架飞机人而报仇的英雄,还是屠戮了整架飞机的恶魔呢。”尼康继续说道,他的话语如同一把利刃,直刺人心,“亲眼看着他们那惊恐的眼神,仿佛看到恶魔的到来呀。”

  尼康的笑声在空气中回荡,那是一种充满嘲讽和不屑的笑。

  “哈哈。”

  “那么你的选择呢?”尼康突然蹲下身子,他的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那个紧紧抱着头的青年。

  文柏洱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他似乎被尼康的问题和目光所震慑。然而,在片刻的沉默之后,他缓缓地站了起来,像是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

  “我亲手杀死他们吧,至少能让他们死个明白。”文柏洱的声音虽然有些颤抖,但却透露出一种决绝。

  尼康站在他的身后,脸上的笑容依旧,但眼神却变得更加深邃。

  “恶魔啊。”尼康轻声说道。

  文柏洱转过头,与尼康对视着,他的眼中没有丝毫退缩,“你不也是,恶魔。”

  “那他们仨个怎么办?”尼康满脸嬉笑的指着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乘务员三人,玩趣地问道。

  然而,文柏洱却显得异常冷漠,他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那三个人,然后满不在乎地回答道:“丢到货舱吧,反正最后所有人都会死,又不是赶着投胎。”他的语气轻松,仿佛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真是冷酷的恶魔啊!”尼康站在原地,凝视着文柏洱渐行渐远的背影,嘴角慢慢泛起一抹笑容。

  文柏洱步履稳健地走到了那扇被门压扁的卫生间前,他停住脚步,目光落在那扇紧闭的门上。这扇门已经被严重变形,门框扭曲得不成样子,仿佛随时都可能断裂。

  文柏洱没有丝毫犹豫,他弯下腰,伸出一只手紧紧抓住门把,然后猛地用力往外一拉。只听“嘎吱”一声,门板竟然毫不费力地被他拉了出来,门框也因为这股力量而发出“咔咔”的声响,似乎随时都会散架。

  将门板移开后,文柏洱终于能够看清卫生间里面的情况。只见水龙头里的水正源源不断地流淌出来,形成一股细细的水流,然而,那些本该从洗手台流走的水却并没有按照正常的路径流淌,而是全部流向了一个黑漆漆的大洞。

  这个洞位于卫生间的地面中央,宛如大地的一道狰狞伤口。洞口周围的钢板已经破碎不堪,像是被某种巨大的力量撕裂开来,形成了一个不规则的边缘。洞内一片漆黑,深不见底,仿佛是一个无底的深渊,吞噬着一切光线和希望。

  站在洞口前,一股强烈的恐惧涌上心头,让人不禁心生战栗。那无尽的黑暗似乎隐藏着无数未知的危险,等待着勇敢者去探索。

  文柏洱凝视着这个黑洞,心中暗自思忖:“果然是躲到了货舱里吗?”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笑容。

  然后,他毫不犹豫地向后退了几步,如同丢弃一件无用的物品一般,抓起乘务员三人,毫不留情地将他们丢进了那深邃的黑洞里。

  “喂喂喂,再怎么说那也是三个活人呢?”尼康看着这一幕,说道。他快步走到文柏洱身边,语重心长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然而,文柏洱却对尼康的话充耳不闻,他的目光始终落在那个黑洞上,仿佛那里面隐藏着他所追寻的答案。

  “不见得你有这么好心。”文柏洱淡淡地回应道,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卫生间里回荡,带着一丝嘲讽。

  话音未落,他便毅然决然地纵身一跃,跳下了这个漆黑的破洞,消失在了无尽的黑暗之中。

  “唉,小伙子越来越阴暗了。”尼康没有走入那漆黑的破洞,而是融入了墙壁里。

  文柏洱如同一只轻盈的鸟儿,在空中短暂地悬停了大约一秒钟后,稳稳地降落在地面上。他的双脚如同踩在棉花上一般,轻轻地落在一个又一个行李箱上,仿佛这些行李箱是为他特意准备的落脚点。

  在他的身旁,横七竖八地躺着三个昏迷不醒的人,他们的身体毫无生气地瘫倒在地上,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量。

  尽管四周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但对于文柏洱来说,这黑暗并不能掩盖他的视线。他的双眼就像夜空中的两颗明星,在黑暗中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他的视力已经超越了常人的范畴,可以在一定程度上适应夜间的环境。

  突然间,文柏洱的目光被不远处的一个漆黑角落所吸引。那个角落在他的眼中显得有些异样,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他定睛一看,发现旁边的一些行李箱已经被撕碎,衣物像被狂风席卷过一样,散落一地。

  “瞧这模样,似乎是刚到啊。”文柏洱如闪电般抽出腿上的刀,紧紧握住刀柄,如同投掷标枪一般猛地一扔。那青色的刀宛如一条灵动的青龙,在黑暗中翩翩起舞,精准无比地命中了一个物体。

  一声惨绝人寰的叫声响彻云霄,仿佛要冲破这无尽的黑暗,一个人如幽灵般从黑暗中缓缓走出,他的怀中紧紧抱着一个木头盒子,宛如抱着自己的生命一般。

  而那盒子,文柏洱仅一眼便洞悉其端倪,此乃存放那宇宙生物头骨之盒。文柏洱旋即凝气聚神,双腿骤然发力,闪身至那人跟前,挥拳猛击。此拳不偏不倚,正击那人面门,文柏洱只觉似已击碎那人的头骨,红色与白色的液体粘在手上有些恶心。

  那个木盒子则是滑落到文柏洱的手中,远处也传来了巨大的声响。

  但是文柏洱却觉得有些不对劲,这木盒的重量不对。文柏洱将其打开,里面只有一层红布。中间的头骨不见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阴暗处响起来了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