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降临的神明-《残形骸生》

  在石板的旁边附带着一块用用多国语言雕刻的文字,不过众多语言当中只有这一串是用血液标明的。

  “In confessing the sins you have tted here, you need to receive Gods iveness and ultitely dedicate yourself to God. May you walk towards eternal night together. Vesta.”

  “维斯塔。”芬里斯特的嘴中喃喃道。

  在察觉铁门无法用常理手段打开后,芬里斯特二话不说伸出身后的触手将铁门连同部分砖头抛了出去。

  爆发的巨大声响吓坏了一旁的普通人白津,他吓得缩在墙角瑟瑟发抖,生怕芬里斯特做出不理智的行为。

  咚咚咚!

  在巨大的声响过后,那黑暗无比的忏悔室里传来了撞击声。

  咚咚咚!

  撞击声仍旧不停的在寂静的教堂中传开,可站在黑暗面前的芬里斯特却是不管不顾,径直走了进去。

  身后的白津抬头看了看四周感到一阵恶寒便也跟了上去,在这地方他没有芬里斯特的保护分分钟就死。

  咚咚咚!

  那撞击声还在继续并且频率始终如一,在黑暗中小心翼翼跟着的白津缓慢前行。

  把前面走着的芬里斯特无语住了,在黑暗他是畅行无阻了,可现在的白津只是一个普通人挂了个祭品的头衔。

  他迫于无奈,背后伸出漆黑的触手,触手刚一出现便燃烧起来黑色的火焰,那火焰明明是黑色的却照亮了通道内的情况。

  这通道在黑色的烛火照亮下显得异常白净,与外面教堂的黑暗血腥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抬眼望去,眼前的通道只有三四米,在这纯白的通道最里面是一间木质格栅的窗口,上面还用着紫色的帘幕遮挡起来。

  而那源源不断的敲击声,正是从那木格窗中传来的,不过,随着两人脚步的走近,那敲击声开始变大,开始剧烈起来。

  在两人走到那木质格栅跟前时,那木质格栅里有人说起了话:“莫斯主教,你不用劝我了,我是绝对不会信奉血污主母的。我也不会奉献给他,你们杀不死我的,没办法做到献祭。我只会信仰我的主,我永远不会背叛我的主。”

  传来的声音是一道二十三四岁的女子的声音,虽然看样子他已经被关了很久了,然而他的精神状况却依然很好。

  并且白津和芬里斯特在他的话语中听到了一个关键的存在——血污主母。

  白津不知道芬里斯特很正常,因为说到底,他也只是个祭品,不配知道他们的神的名讳。

  而芬里斯特他也不知道,只记得在记忆当中好像是有这个存在,只不过因为某些原因,它的力量连同记忆已经丧失了。

  “我不是莫斯主教,莫斯主教连同他们疯狂的教徒已经死了。”芬里斯特站在木格窗前,看开了紫色的帘幕,向里面看去。

  房间内很昏暗,看不出什么东西。连同芬里斯特也看不清里面似乎是有什么存在,封锁了五感。不过,能够依稀的看见一个黑袍女人坐在不远处。

  “oh who are you? Bishop Moss has died, did they seed in the sacrifice? Did they find a new egg again?”木质窗前的女人激动的冲上来,死死的抓住木质栏杆。

  当这个女人走到木质窗前,芬里斯特才借着黑色的烛光看清了她的脸,那是一名美丽的女子,她的脸庞洁白光滑,蓝色的瞳孔在眼眶中不断的眨动着,似乎在努力的辨认着隔窗之外的人,她的最终不断嘶吼着想要知道事情的真相。

  “这窗子太麻烦了。”芬里斯特挠了挠头之后,便一拳砸向了纯白的墙壁。

  顷刻间,拦在芬里斯特和那名女子之间的墙壁轰然倒塌,而那名女子险些被石块砸中,只是无力的倒在废墟之间。

  “这样好多了。”芬利斯特蛮不在意的掏了掏耳朵,然后便再也没有管这个女子了。

  还是后面的白津冲了上来,轻轻的扶起了眼前这名黑袍女子,“这位小姐,你没事吧?”白津的举止之间透露着礼仪和尊敬,与刚才粗暴、不知礼节的芬里斯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Ifine, so who are you?”那名黑袍女子颤抖着站起了身,拍了拍身上沾满的灰尘。

  “我叫白津,旁边的这位先生是……”白津这个时候才发现它一路上好像都没有问杨康的名字。

  “阿兹别克。”芬里斯特毫不避讳的说出了阿兹别克的名字,这是他对阿兹别克的一个小小报复。“会说汉文吗?我真的是有点听不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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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的先生,在此真是感谢了白津先生,阿兹别克先生。我的名字叫塔维斯。”那名女子双手抱拳,将头低在手掌间,用一口流利的汉文虔诚的说道。

  “塔维斯小姐,你是修女吗?“白津好奇的问道。

  “是的,我信奉的是我主阿娜尔默,是善良与仁慈之神。”塔维斯道。

  “那你为什么会被困在这个忏悔室?莫斯主教他们所信奉的血污主母又是什么?”白津问道。

  塔维斯放下了双手,蓝宝石般的眼眸直直的盯着白津的心脏处说道:“大概是在80年前,一个不明生物降临到了我们所处的世界,那时的我们还不知道它叫什么,只知道那个怪物很邪恶,它能影响人的心智,并且能将他人化为自己的信徒,我们人人都提防它,然而有一个人被污染了,那个人就是莫斯主教,他的原名是奥林斯基,我的哥哥。”

  在一片碧绿的草原上,有着巨大的风车与马匹,以及一间小木屋。不过白云不过眨眼间便染上了浓烈的血红,宛如天流下血,蓝天也变得阴沉。

  在被黑暗笼罩的木屋里,一个少女却不知危险的到来,她有着金光流砂般的长发,碧蓝的瞳孔如平静的湖水倒映这蓝天,白皙光滑的皮肤透露出少女的可爱,白净细腻的脸上涂抹着淡淡的腮红,如天边晚霞浸染了黄昏时的白天。她正在家中准备着午饭,以庆祝他的哥哥找到工作。

  一个棕色头发蓝色眼睛的少年疯狂的冲到家里,狠狠的抓住塔维斯说:“塔维斯,我看见了,我看见了那个神,祂伟岸无比,远远超过我的想象,我们要信奉他,我们要迎接他的到来,我们要走向永夜。”

  “哥哥,你在说什么?那个神是谁?”当时的塔维斯不明白他的这句话。

  “祂,祂就是我伟大的神,血污主母。”奥林斯基激动的说道。

  “哥哥,我们一家人不都是信奉善良与仁慈之神阿娜尔默?这样会不会触怒神呐?”幼时的塔维斯天真的说道。

  “什么狗屁阿娜尔默?他在血污祖母面前不过是一滴血,一滴尘埃,我们现在就要信奉伟大的血污祖母啊!塔维斯!”此时的奥林斯基已经偏执疯狂,伸长的指甲,狠狠的穿透了塔维斯的肩膀,露出的血液浸染了白色的衬衫。

  “好痛,哥哥,你在做什么?”当时只有十四五岁的塔维斯疯狂的喊道。

  “妹妹,神说祂需要容器才能来到这个世界上,而我为你争取到了这个名额,妹妹成为祭品吧。”说完,奥林斯基便从衣服口袋拿出一颗鲜红跳动的果实,塞入了塔维斯的嘴中。

  在这一过程中,尽管塔维斯不断的挣扎,但面对疯狂且比他年长的奥林斯基,他无法反抗。

  “那一天我吃下了那颗鲜红的果实之后,我感到我似乎永生了,岁月无法在我的身上留下痕迹,伤痕无法在我的身体上聚现,我成为了一个怪物,同时脑海之中对于祂的注视越来越强烈。”塔维斯不断诉说着真相。

  “直到有一天,我的哥哥彻底变成了怪物,他的头发掉完了,皮肤乌黑发青,活脱脱的跟个死人一样,他似乎再也不是我的哥哥了,他疯狂的想让我献祭,但他始终没有如愿。”

  “于是他在我们我们附近的教堂改造了一个忏悔室,将我关了进去,并日日夜夜的试图将我洗脑,企图让我成为‘卵子’去召唤他所谓的神。”

  “将我关在忏悔室,这是他对我最后的关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