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缅山强制爱军官?骄纵怂包二小姐(17)-《和病娇反派分手后,被强制爱了》

  “呦,今个儿带美人来呀,傅大司令。”

  马克莱姆的目光落在林予身上,深蓝瞳里毫不掩饰地露着兴趣,嘴角带着戏谑的笑,像在打量什么玩物。

  林予当即皱了眉,抬眼瞪回去,声音脆生生却带着狠劲:“看什么看,再看本小姐把你剁碎了喂狗!”

  莫崎站在旁边,脸色瞬间僵住,这位林小姐,还真是半点不怵马克莱姆的凶名,走到哪里都敢发脾气。

  可马克莱姆听了这话,非但没恼,反而笑了笑,眼神越发意味深长地扫过林予,眼底的兴趣更浓了。

  “有脾气,老子喜欢。”

  傅云砚看着他这副模样,眼底掠过一丝不屑。

  他指尖敲了敲赌桌,语气冷了些:“废话少说,开始吧。”

  “等一会!”马克莱姆突然开口,身子往前倾了倾,“老子要改赌注。”

  傅云砚的眉梢几不可察地凝了凝,黑沉沉的眼盯着他,没说话。

  马克莱姆笑得放肆:“如果老子赢了,你把这娘们送给老子。”

  “如何?”

  林予猛地转头看向傅云砚,眼里满是诧异,赌局是他们的,跟她有什么关系?

  她可不想跟这种暴戾的人走!

  她看了眼地上还在颤抖的女人,心想,要是她落在他手里,会被打死的吧!

  “傅云砚,我...”

  林予话还没说完,一双指节分明的手轻轻搭在了她的手背上,似是安抚的拍了拍她。

  傅云砚指尖夹着的筹码还在轻轻转着,金属光泽在昏暗灯光下晃了晃,面上一丝波澜都未露。

  男人唇角依旧勾着浅淡的弧度,甚至还能让人错看成几分漠不关心,可那双深褐色的眼瞳,早已像被墨汁浸透,冷得发沉。

  傅云砚缓缓开口:“你想要她?”

  马克莱姆没察觉到异样,只是盯着林予,眼神直勾勾的,不怀好意。

  “对,老子就要她。”

  “好啊。”

  傅云砚的声音很轻,甚至还带着点漫不经心,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是他动怒的前兆。

  他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唇角甚至还勾着浅淡的弧度。

  “那你输了呢?”

  马克莱姆还没说话,傅云砚就转头看着林予问道。

  “你想要什么,宝贝?”

  男人的指腹轻轻蹭过林予的发尾,声音裹着暖意,连眼底都像是盛了碎光。

  可林予与他对视的瞬间,昨夜他眼底翻涌的占有欲、耳边灼热的低语还清晰得像在眼前。

  若不是那些荒唐事烙在心上,她几乎要信了这表面的温柔。

  她抬眼扫过对面脸色渐沉的马克莱姆,语气带了点刻意的狠劲:“本小姐要他给我跪下,磕头道歉!”

  这话落,莫崎站在后面,指尖悄悄攥了攥,心里有些忍不住吐槽:方才马克莱姆都把她当赌注,甚至连她的命都不当回事了,而她呢...

  她怎么能“恶毒”至此,要人家下跪道歉呢!

  傅云砚闻言,指尖抵在眉骨处轻轻按了按,眼底掠过一丝无奈,下一秒却抬眼看向马克莱姆道:“就这样。”

  说罢,莫崎朝旁边的荷官递了个眼神。

  荷官立刻上前,将一副未拆封的扑克放在桌心,指尖利落撕开封口,洗牌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最后“啪”地将牌切成两叠,两人选了牌,赌的是“二十一点”。

  首轮发牌,马克莱姆拿到一张K、一张9,刚好二十点。

  他当即挑眉看向傅云砚,眼底满是得意:“傅总司令,看来今天运气不在你这。”

  傅云砚却只看了眼自己手里的A和6,淡淡道:“要牌。”

  荷官再发一张,是4——十五点。

  马克莱姆嗤笑一声:“还敢要?不怕爆牌?”

  傅云砚没理他,只朝荷官抬了抬下巴:“继续。”

  又一张5落下,刚好二十点,与马克莱姆持平。

  几轮下来,两人你来我往,筹码堆得越来越高。

  林予没玩过这种,只是她身为两人的赌注,也忍不住参与进去,看得她有些心慌。

  到最后一局,马克莱姆拿到一张Q、一张10,又是二十点,他猛地拍了下桌子:“老子停牌!”

  眼神扫过傅云砚,带着必胜的笃定,“傅大司令,这次你没那么好运了。”

  傅云砚看着自己手里的牌——一张J、一张8,十八点。

  他指尖在牌面上轻轻摩挲,目光落在马克莱姆脸上,几秒后才开口:“要牌。”

  荷官的手顿了顿,还是抽出一张牌递过去。

  傅云砚捏着牌角,缓缓掀起——红桃A。

  全场瞬间静了。

  马克莱姆脸上的笑意僵住,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不可能!你肯定出千了!”

  荷官立刻上前检查牌具,反复确认后躬身道:“马克先生,牌局合规,无任何作弊痕迹。”

  傅云砚将牌轻轻放在桌上,抬眼时,眼底的温和早已散去,只剩冷意。

  “愿赌服输,你该履行承诺了。”

  马克莱姆盯着那张红桃A,胸口剧烈起伏,却不敢再反驳。

  他清楚傅云砚的手段,真要闹下去,今天他未必能活着走出这扇门。

  今个他过来,本是想同傅云砚赌缅山南区那边一块地的,但意外看中了他身边这女娃,才临时改了赌注。

  现下输得彻底,马克莱姆攥着拳,指节泛白,终究还是咬着牙屈膝,膝盖砸在地板上发出闷响。

  男人头埋得低低的,声音像从喉咙里滚出来,又闷又沉:“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哪里错了?”

  林予漫不经心的站起身,她微微昂着头,下巴抬出几分骄矜的弧度,语气里满是不耐。

  “说大声点,本小姐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