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缅山强制爱军官?骄纵怂包二小姐(7)-《和病娇反派分手后,被强制爱了》

  还没等她睁开眼,“咔哒” 一声轻响传来,是保险栓被拉开的声音!

  她猛地睁眼,瞳孔骤然收缩,却见那把漆黑的手枪正对准自己张开的嘴!

  下一秒,“嘭” 的一声巨响在地下室里炸开,鲜血瞬间溅满了她的脸,也溅到了旁边的墙壁上。

  子弹穿过旗袍女人的喉咙,重重射进地面。

  暗红色的血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淌,滴落在她身上那件妖艳的大红色旗袍上。

  旗袍女人的眼睛还圆睁着,眼里满是震惊与不甘,身体却僵硬地倒了下去。

  后面缩成一团的妇女看到这一幕,彻底崩溃了。

  尖叫声、哭喊声瞬间填满了整个地下室。

  有人甚至吓得瘫在地上,连动都动不了,只能死死抱着头,浑身发抖。

  林予知道,东西亚的国家向来视无权无势的人命如草芥,可这样惨烈的死法,还是让她胃里一阵翻涌。

  饶是原主从小见惯了血腥,这具身体也忍不住生理性反胃,她攥紧了衣角,强压下喉咙里的恶心。

  她知道这是傅云砚给自己的下马威,吓唬吓唬自己,也让她断了逃跑的心思。

  傅云砚像是没事人一般,慢悠悠地从兜里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手纸。

  他轻轻擦拭着手上溅到的血渍,动作慢条斯理,仿佛只是擦去了一点灰尘。

  擦完后,他才转头看向身后的林予,语气平静得可怕。

  “怎么样林狗狗,她刚刚说你,老子帮你毙了她,开心吗?”

  林予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眼神里涌动的兴奋,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邀功意味。

  林予皱着眉,她确实不喜欢这些背后编排她的人,也没圣母到要管她们的死活。

  何况原主的性格根本不会把无关紧要的人的生命看得有多重。

  可 “林狗狗” 这个称呼,她实在忍不了。

  女人闷声道:“本小姐不喜欢这个称呼。”

  傅云砚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好吧,看来是一个不够。”

  话落,他抬手对准人群,“嘭”“嘭” 几声枪响接连响起。

  每打一枪,他就回头看林予一眼,像是在看她的眼色行事,眼底的兴奋更浓了。

  人群里终于有人看清了形势,连滚带爬地跪到林予脚边,死死抓住她的裤脚,哭喊道:“林小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您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说您坏话了!”

  林予扯了扯嘴角,看着眼前涕泪横流的人,又抬头怒瞪了傅云砚一眼 。

  他杀的人,现在倒要让她来背锅?

  她深吸一口气,压抑着心里的火气,声音从那名妇女头顶落下:“你看本小姐能说了算吗?”

  妇女的身体猛地一僵,最后一点希望彻底被浇灭,哭声瞬间变得更大了。

  “当然可以。” 傅云砚笑着走近,语气里的恶劣毫不掩饰,他将手里的枪递到林予面前,“他们是死是活,都听林狗狗的。”

  林予:......

  “傅云砚,你发疯能不能别拉着我一起!”

  林予看着他,那双泛红的眼睛像是哭过一般,可她倔强的一滴泪都没有掉。

  谁人不知林祁生了一个脾性古怪的女儿,她身边总是围着一群雇佣兵,却只干截货这一件事,杀人放火,涉及人命的事一概不碰。

  她手里的兵有个不成文的规矩,没有她的命不准开枪,她手里没沾过人血,甚至跟着她的雇佣兵也常年杀不了几个人。

  能和她对着干的除了傅云砚就没别人了,其他人忌惮林家,从没招惹过她。

  可她截傅云砚的货,带着百来号人去,却也能毫发无伤的回。

  他像是知道她的禁忌一般,甚至默契的,主动的,不会朝她开枪。

  林予一巴掌打掉他手里的枪,枪 “啪嗒” 一声落在沾满灰尘的地上,枪身瞬间被污垢弄脏。

  人群里有人眼冒绿光,挣扎着爬向那把枪,想趁机反抗,却被林予一脚踹了回去。

  “你不想活了?”

  她恶狠狠地放话,可脚上的力道却实在说不上重,更像是一种警告。

  傅云砚看着地上哭喊不止的人,脸上的笑意渐渐淡去,只觉得无趣。

  他走近林予,抬脚将地上的手枪踢向人群。

  “最后留下的,勉强给你条活路。”

  话音刚落,人群里就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枪声,却没有一个人敢将枪口对准傅云砚。

  男人攥紧手里的狗链,轻轻一扯,带着林予转身走向地下室的门。

  ---

  容清芷顺着林予说的路线顺利逃出别墅时,夜色已沉得像化不开的墨。

  别墅外的小路两侧是半人高的枯草,风卷着枯枝在地面刮出 “沙沙” 声。

  唯一的路灯歪歪扭扭立在路尽头,昏黄的光被夜风剪得支离破碎。

  突然,几滴冷雨砸在她的额角,紧接着雨丝便密了起来,先是零星的 “嗒嗒” 声,很快就织成白茫茫的雨幕。

  容清芷拼命往前跑,运动鞋早被泥水泡得沉甸甸的。

  她跑了不知多久,直到眼前出现一个褪色的公交站牌 ——629 路。

  站牌铁皮锈迹斑斑,玻璃橱窗里的线路表被雨水糊成一片模糊。

  夜晚的公交早已停运,站台上连个避雨的棚子都没有。

  她背靠着冰凉的站牌滑坐下来,全身的衣服紧紧贴在身上,冷风一吹,牙齿忍不住打颤。

  容清芷攥紧空荡荡的口袋,她现在身无分文,手机也不见了。

  周围零零散散的商铺也全拉上了卷闸门。

  她心里发紧,不知道林予怎么样了,如果她找不到人回去救她,她会不会死。

  容清芷把膝盖抱在怀里,缩在站牌下准备等雨小些再走。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从雨幕里传来。

  容清芷抬头,看见一个矮胖的男人朝她走来。

  男人的肚腩把灰色 T 恤撑得滚圆,衣摆下露出一截油腻的腰线。

  他的头发被雨水打湿后贴在头皮上,脸上堆着过分热络的笑,连声音都裹着刻意的温和。

  “小姑娘,这么大雨,怎么一个人在这儿?”

  男人走近时,容清芷闻到他身上混着油烟和汗味的气息,下意识往站牌后缩了缩。

  男人却没停下,依旧笑着往前凑了半步:“是不是遇到难处了?需不需要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