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被世界遗忘的时代-《星穹铁道:在翁法罗斯的休伯利安》

  “啊呀,青茗女士的眼神还真是热切呢~

  您是透过人家看到了什么熟人吗?”

  突然出现在青茗面前的昔涟凑到她的面前,笑眯眯的说道。

  青茗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眼角,随后有些好笑的摇了摇头。

  虽然有些后知后觉,但是对于自己身体的掌控她还是很有信心的,至少可以确定自己刚才的神情不会过于失礼。

  “休伯利安是同时行走在诸多命途上的势力,这其中有我很大的功劳。

  虽然想要活得自在,人得活的豁达点。

  但我做不到。”

  她却开口说起了毫不相干的事情。

  “当我第一次面对着整片寰宇的时候,贪嗔痴妄就在我身上集了个齐全。

  放心,我是真心想要拯救翁法罗斯。”

  神话之外,仅仅是小灰毛离开的那短短的时间,翁法罗斯内部的争锋就已经结束。

  很显然,内外之间的时间差并不会因为管理员的状态而改变。

  赞达尔……我们暂且还是将他称之为来古士吧。

  来古士看着面前毫不在意自己存在的两人,心中泛起的却只有对于青茗这个特殊的探寻。

  或许这就是天才的本质吧,毕竟黑塔可是一直很好奇青茗到底还有多少没有讲述的故事。

  那些完全可以称之为宇宙史书的故事。

  作为为数不多可以在宇宙之中也能称之为老东西的存在,来古士甚至暂时放下了对于翁法罗斯的执着。

  “我依旧记得些许阁下的事迹,毕竟不少次我都与名为休伯利安的舰船擦肩而过,与不同的姿态。

  对于阁下的力量,经历,即使是我也有些好奇。”

  黑塔一副“你说这个我可就不困了”的表情,兴致满满的说道:“既然说道这个话题,也就证明铁墓的事情他也能放下了片刻。

  所以青茗,还不快为了寰宇众生的安危,多讲讲你过去的故事,为尚在翁法罗斯内部的小灰毛争取时间?”

  来古士却也只是瞥了一眼黑塔,然后转头看向了青茗。

  很显然,他甚至认为青茗的故事排在权杖的演算之前。

  毕竟……

  “依照我的记忆,阁下见证过不少次的属于星神的诞生与消亡。

  当若能得到当初阁下参与的神战的记录,自然是更加有利于铁墓的破壳。”

  “我分享那一段故事,你就可以暂缓对于他们的干扰,即便他们在这期间解决了铁墓?”

  青茗的条件说得上是得寸进尺了,但是她还是提了出来。

  毕竟有关于星神,并且几乎波及了整个寰宇,但是最终却没有留下任何有关记载的事情,对于天才简直就是最大的诱惑。

  “我相信阁下的选择,毕竟抛却了那无聊的【丰饶】与并不纯粹的【毁灭】,与当年无限相似的你, 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甚至为了表示诚意,来古士甚至为青茗开放了一部分权杖的权限,供其进行简单的演示。

  “好嘛好嘛,那我们立下誓约吧?”

  “没想到阁下依旧相信这最古老的手段?自无不可。

  我承诺,刻法勒……”

  “不不不——”

  青茗打断了来古士的动作。

  “既然是与我相关,那自然得按照我的习惯——

  向世间层岩起誓。”

  被打断的来古士,或者说是赞达尔的九分之一仅仅只是疑惑了片刻,便说道:“那便向着世间的层岩起誓吧,直到世界的终点。”

  然而令所有人没有想到的一点,但倒也是情理之中的一点。

  暗金色的光芒汇聚成简单的图案,然后伴随着青茗最后的话语消散。

  “食言者,当受食岩之罚。”

  ……

  那是多久之前的事情了?

  作为这一事件的唯一知情者,即便是青茗对于那个时代都记不大清了。

  毕竟直接将一整个时代从世界之中隐藏,几乎没有任何可以佐证的其余时代,这让那个时代变得更加虚无缥缈。

  更何况再次醒来的时候还被困在了【虚无】的阴影之中相当长的一段时间,这让青茗对于时间的感知几乎完全丧失。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并不是完全没有佐证的方式,不然一个彻底消失的时代对于整个寰宇来说都是相当重要的事情。

  即便,这样遮遮掩掩的十个琥珀纪,对于能够接触到这一层级的人来说,都算得上是难以拒绝的毒药。

  毕竟这可是整个寰宇,都没什么详细记载的十个琥珀纪,哪怕是善见天也不例外。

  ……

  “老板老板老板!

  快别睡了啊,救命救命救命——”

  青茗意识回归的时候,对于身体的掌控还不是很顺畅,所以整个人的表现是还有些迷迷糊糊的。

  在这种情况下听到赛飞儿焦急的呼唤声,出于上个轮回千年的相处习惯,青茗下意识的说道。

  “有什么事去找缇宝她们……再吵就把你绑给阿雅……”

  “……虽然但是,阿茗你还记得我们真是太好了……”

  缇宝的声音让本来打算再睡个回笼觉的青茗有些懵逼,旋即终于想起来了自己如今的处境。

  只是在她睁眼之前,一个无比陌生却又无比熟悉的声音开口了——

  “看来有关于和她的关系,你们确实没有说谎。

  茗,你的朋友们要来,怎么都不提前说一声?”

  青茗几乎可以说是惊醒了,不俗的战斗意识让她在睁眼之前就转向了那人的方向。

  于是睁眼时,看见的便是那个无比熟悉却又无比陌生的面孔。

  “怎么了嘛,别露出这么陌生的表情啊。

  虽然我的确刚刚褪鳞不久,但是记忆可是一点也没有受到损伤哦。

  你这样的话,我可是要伤心的。”

  她似乎也知道自己是在故作姿态,所以整体表现就十分做作,倒像是青茗认识的绝大多数假面愚者。

  不过青茗倒也的确知道,面前这家伙本身就是这样的性子。

  如果不是出身的原因,她估计会被阿哈抢去也说不定。

  但是青茗没有在意那些。

  她只是盯着面前这张她再熟悉不过的脸,眼底闪过不易察觉的哀伤,轻轻的回道:“不,没什么大事。

  只是这一觉我似乎睡得有些久了。

  不用担心我的,无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