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比他年轻比他不要脸-《穿越星际!万人迷在恋综摆烂选妃》

  “美丽的雌性,我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我拥有的很少,但只要你需要,我愿意全部奉上报答你。”

  “也许对你来说这只是不值一提的善举,但对我来说是我人生里的救赎,我恳请您给我一个回报您的机会!”

  兔子服务生跪在地上,说话带着隐隐哭腔,但每个字都言辞恳切,饱含真心。

  楚栖迟连忙把他搀起来:“唉唉唉你别跪,跪什么跪,自己都跪了还有谁会看得起你。”

  白兔子抬起头,红红的眼睛一动不动注视着楚栖迟,眼里仿佛只有她一人。

  他知道,今天遇见她已经是自己走了大运,不然他这种住在平民区的小兔子,怎么可能有机会能跟这样美好的雌性说上一句话。

  如此分别之后,他们只会像两条偶尔相交的直线,往后再无交集。

  白兔子往后退了一步,躲开了楚栖迟搀扶他的手,“美丽的雌性,我叫涂柏,日后您只要用的上我,请一定记起我一直在等着一个报答您的机会。”

  楚栖迟愣愣地点头,她被面前人眼中的执拗和真诚所震惊。

  自己随手做的力所能及的好事原来真的可以给一个人造成这么大的改变吗?

  原来我也是值得被感谢的吗?

  在楚栖迟的要求下,涂柏在回来的赤炎虎视眈眈的目光中,诚惶诚恐地加了楚栖迟的光脑号。

  楚栖迟收起给宋驰旭看好的另一个礼物,微笑着和涂柏告别。

  “涂柏,一定要加油生活哦!有困难也可以光脑戳戳我!”

  眼见着涂柏眼泪又要出来了,楚栖迟连忙挽起赤炎就溜了。

  她只喜欢力所能及地帮帮别人,但事后煽情环节她着实应付不来啊!

  系统喵喵在楚栖迟脑中开心地转圈圈:宿主宿主,今晚上我们又能升级啦!今天收获了好多好多喜爱值啊!宿主你太厉害啦!

  【呜呜呜,把我都看得眼睛尿尿了,怎么会有楚栖迟这样美好的雌性呜呜呜…】

  【我都不敢想,我在被欺负的时候要是有一位雌性站出来,不仅站在我这边帮我说话,还帮我摆平了麻烦,我真的愿意为她献上一切。】

  【那个白色小兔子也是很好的人,没有乘机大宰客户,他推荐的产品也都很适合,性价比都很不错。】

  【那个灰色兔子真讨厌,在他身上看见了我上个工作霸凌我的人身上的一百个相同的点,果然讨厌的人是有共性的。】

  【楚栖迟就是人美心善,粉转红!深红!】

  在去餐厅的一路上,赤炎寸步不离地粘着楚栖迟,甚至于楚栖迟去公共卫生间时,赤炎都把赤红放了出来让它跟着。

  “赤炎你够了,我家监护人给我安排了保镖的,不用这么如临大敌。”楚栖迟无奈。

  赤炎仿佛被一句“我家监护人”刺痛了,他突然发现,自己现在根本没有合理的身份粘在楚栖迟身边。

  他只是很会写歌,很会唱歌,会很多乐器,有很多钱,但这些都不一定是楚栖迟必需的。

  他也没有像陆沉渊那样厉害的权势,也许他唯一能胜过陆沉渊的点,就是比他年轻比他不要脸了。

  自从意识到这一点,赤炎一路上都像霜打的茄子,连那一头昂扬的红发仿佛都变黯淡了。

  “你又咋了,跟宋驰旭学到了随时随地开演的戏瘾吗?”楚栖迟见赤炎看着菜单兴致缺缺的样子打趣道。

  赤炎突然抬头看向坐在对面的楚栖迟,眼睛通红。

  “喂喂喂,咋了啊这是,你眼睛里进东西了?”

  楚栖迟顿时手忙脚乱如临大敌,难不成是因为今天出门没看黄历?

  怎么见一个哭一个?!

  不会安慰人的楚栖迟看着对面眼含热泪,鼻尖红红,我见犹怜的俊俏雄性。

  最终只憋出来了干巴巴的一句:“你别哭。”

  赤炎很努力地想把眼泪憋回去,他不能让自己的形象再在楚栖迟面前崩塌了。

  他还记得楚栖迟喜欢装逼的他。

  但是一想到楚栖迟可能会看不上自己,赤炎还是有点绷不住眼泪。

  赤炎嘴硬地说:“没事,就是想到了一些感动的事。”

  楚栖迟沉默,又尴尬地憋出来一句:“那你别想。”

  楚栖迟抓狂,这辈子安慰人都只会揉揉摸摸拍拍打打像在揉面团。

  赤炎看着面前如临大敌的严肃小脸破涕为笑。

  不管了,在楚栖迟明确拒绝自己之前,我一定会努力争取的,这些日子都努力离楚栖迟再近一点。

  “你听过我的歌吗?”等楚栖迟点好餐,赤炎笑着问。

  楚栖迟如实摇摇头。

  赤炎掩下眼中的失落,语气温柔:“那你想听吗?”

  楚栖迟顺着他的目光转头,发现她的斜后方有一架通体漆黑看起来就很有逼格的钢琴。

  “嗯?现在吗?”

  赤炎露出委屈巴巴的表情:“你都没有听过我的歌,但也有可能是你失忆了忘记了,但我就这点拿得出手了……”

  楚栖迟捂心,这是什么破碎小狗啊!

  弹!别说弹钢琴了!想去月亮上弹都行!

  “那你去吧,先谢谢赤炎大明星为我演奏一曲了哦~”

  楚栖迟笑得眉眼弯弯。

  餐厅角落的钢琴前,男人修长的手指落下,流淌出的旋律瞬间让喧嚣的空间安静下来。

  楚栖迟专注地望着,四周聚光灯似的目光里,赤炎侧对着她,琴键在他指下化作美妙的音符。

  “这首《星轨》,写的时候在想宇宙的浪漫。”他声音比平时低哑,尾音裹着琴音漫过来,“但现在觉得,不如你眼里的光具体。”

  楚栖迟的心跳漏了一拍。

  周围客人的窃窃私语和闪烁的光脑录像都成了模糊的背景,只有他专注的侧脸、随着节奏轻晃的肩线,以及琴键上翻飞如蝶的手指清晰得不像话。

  她看见他喉结滚动,弹到副歌时忽然抬头,目光穿透人群直直落在她身上。

  赤炎自私地想,让你看见我最夺目的一面吧,但也就这个瞬间,你会满眼都是我。

  一曲终了,掌声雷动。

  赤炎起身,指尖在琴键上随意敲出几个不成调的音符,像是在捕捉什么灵感。

  他看着楚栖迟卖力地鼓掌,唇角勾起一抹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弧度。

  原来为一个人写歌的念头,是在看见她睫毛轻颤的瞬间突然清晰的。

  那些盘旋在脑海里零散的旋律碎片,此刻突然找到了归宿。

  ——该有晚风的柔软,该有心跳的鼓点,该有她名字落在舌尖时,那声无人听见的叹息。

  他起身鞠躬,心里默默印下这一刻,决定回去就把录音棚的钥匙找出来。

  从未有过的心动,得用唯一的一首情歌来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