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四合院:娶妻娄小娥,专治白眼狼》

  “是吗?你以为我不知道?那个樱花国的人亲口说,你前几天去找过他们,还把这儿的机械设备情况全说了!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你做得出,就别想瞒得住!”

  众人听得目瞪口呆。

  连李成也没想到,易中海竟有这么大的胆子。

  敢做出这种事。

  实在想不通。

  见易中海不吭声,许大茂转向大家:“看样子他是认了。

  就算不认也有证据——樱花国的人说他们给了易中海一大笔钱,这钱他肯定还没花完,一搜就搜得出来!”

  这话彻底击垮了易中海。

  他腿一软,瘫倒在地。

  李成走上前,冷冷看着他:“易中海啊易中海,真没想到你连通敌叛厂的事都做得出来,我真是服了。”

  轧钢厂的人渐渐围了上来,把易中海困在中间。

  “从前我们那么尊敬的八级钳工易中海,怎么会落到这一步?你还当过劳模,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杨厂长摇头叹息。

  出了这样的人,是整个轧钢厂的耻辱。

  谁也想不到,易中海竟会走到这步。

  易中海突然狠狠瞪向李成,大声吼叫:“还不是因为你!是你把我的一切都抢走了!要是你没当上工程师,大家还会像以前那样敬重我!可现在你成了厂里最亮的那颗星,人人见了我都瞧不起……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

  “李成,我恨透了你!”

  李成闻言冷笑:“别想把脏水泼到我身上。

  无论什么理由,通敌叛厂都是不可饶恕的罪行。

  你在轧钢厂待了一辈子,如今做出这种事,这辈子算是彻底毁了。”

  “你不过是个偏心的伪善者。

  真以为从前大伙儿是真心敬重你?不过是看在八级钳工的面子上给你几分薄面。

  你为人如何,大家心里都清楚!”

  整个轧钢厂的人都对易中海怒目而视。

  所有人都觉得他丧尽天良。

  无论如何,背叛国家利益的行为都不可原谅。

  就在易中海还想争辩时,许大茂从人群里走了出来。

  “我原以为这消息是谣传。

  虽说你易中海向来偏心,但总该守住道德底线。

  现在看来是我错了——你心里根本没有道德,连最起码的爱国之心都丢了!”

  “我许大茂虽是个真小人,却也绝不会为私利出卖国家!”

  刘海中也站出来痛斥:“易中海啊易中海,没想到你竟是这等货色!当初真是瞎了眼选你当一大爷。

  四合院的邻居们知道后,该作何感想!”

  围观工友纷纷附和,个个都对易中海唾弃不已。

  “你还有什么要交代的?”

  杨厂长冷眼俯视着易中海。

  想起曾经对这个八级钳工的器重,只觉得讽刺。

  “无话可说,按规矩办吧。”

  易中海面如死灰,声音里带着哽咽。

  此刻他终于尝到悔恨的滋味。

  曾经憧憬的退休生活——在院里下棋,去河边垂钓——全都化为泡影。

  他后悔与李成为敌,更后悔听信聋老太的蛊惑。

  突然,他扑通跪倒在地,朝着李成哭诉:“李成啊!当年破坏你婚事真不是我的本意!都是聋老太逼着我做的!她原本想把秦淮茹说给傻柱,谁知被贾东旭截胡。

  后来娄晓娥来了,她又想拆散你们成全傻柱,是娄晓娥死活不答应才......”

  “这一切其实都是为了聋老太太的养老考虑,她早就选中了傻柱做养老人,所以我才会这么做,我也是没办法!”

  “你也知道我是个绝户,生不了孩子,老了只能靠别人。

  只有傻柱符合条件,我们只能指望他。”

  说着说着,他哭了起来。

  眼里流下悔恨的泪水。

  他又转向许大茂说:“至于你,本来就是个真小人。

  就算傻柱不是我们的养老人,你做的这些事我也会在大院里批评你,你没什么可辩解的!”

  许大茂听了很尴尬,但也没否认,他确实做过些不光彩的事。

  “真小人”

  这个称呼,确实贴切。

  “李成,我真的对不起你。”

  见易中海这样,李成心里一点也不同情。

  “我知道你们是想找人养老,大家都是邻居,为什么要做这么缺德的事?你们年纪也不小了,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难道不清楚吗?”

  “为什么偏挑这种不道德的事做?当初破坏我的婚姻是,后来倒卖粮票是,现在连厂里的技术都泄露出去。

  这些事你难道不知道是害人、是缺德的吗?你心里肯定知道!”

  “可你还是做了,因为你根本没当回事,不然也不会这样。”

  李成的话句句戳中易中海的心。

  他确实没把这些事放在心上。

  破坏婚姻的时候也是。

  那时的李成在他眼里,不过是院里一个普通人。

  谁能想到后来他会成为工程师,成了举足轻重的人。

  这真是最大的意外。

  “唉,我知道这些事不能做,但还是做了……是心存侥幸。

  现在好了,做出这种事,后悔都来不及。”

  易中海叹了口气,心里还盼着别人能给他一次机会。

  他转头望向杨厂长,悲切地说:“厂长,看在我为厂里干了三四十年,您就再给我一次机会吧!这次是我猪油蒙了心,以后绝不会再做这种事了,求您了!”

  杨厂长看着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泄露厂里技术是大事,不是我能做主的。

  一切依法处理,法律怎么判,我们就怎么执行,我说了不算。”

  听到这里,易中海跪了下来,继续恳求:“我真的求你们原谅……我年纪大了,半截身子都入土了,不想在这最后关头,把名声都毁了!”

  “请你们一定要原谅我。”

  话音未落,他便一头磕在了地上。

  额头磕破,鲜血直流。

  即便如此,杨厂长仍然没有松口。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这世上从来没有后悔药。

  你犯下这样的过错,本就是极大的罪过,现在做这些也已经无济于事,不必再多做无谓的举动了。”

  杨厂长说完,转身离去。

  李成望着跪在地上的易中海,心中毫无怜悯。

  他只冷冷说道:“当初你欺负别人的时候,可曾想过会有今天?你大概从未想过吧。

  跪在地上的滋味,想必很不好受。

  可即便如此,也没有人会原谅你——国家不会,人民不会,我们更不会!”

  “你就等着法律的制裁吧!”

  李成话音一落,厂里保卫科的人便将易中海押了下去。

  他被暂时关进了保卫科的仓库。

  这个仓库,不知已关过多少人。

  一走进去,易中海满心悲凉。

  人总是到了最后,才懂得后悔。

  可到了这个时候,早已无药可救。

  他瘫坐在地,一脸颓丧。

  回想自己这一生,起初也曾红红火火。

  凭着自己的努力,在轧钢厂里赢得了受人尊敬的地位。

  可唯一的遗憾,就是没能有一个孩子。

  老易家,已经断了香火。

  在这个年代,没有子嗣,实在是一种讽刺。

  尽管他技术出众,在轧钢厂也有一席之地,可总有人在背后议论他——

  说他生不出孩子。

  虽然他一直把责任推给一大妈,可心里始终不是滋味。

  想到这里,他深深叹了口气。

  “你叹什么气?做出这种事,还好意思叹气?”

  一旁保卫科的值守人员看不下去,开口说道。

  “在轧钢厂里,你一点也不团结。

  人家李成处处为厂里着想,而你心里根本没有轧钢厂,整天明里暗里和李工程师作对。

  做这些有什么意义?不如大家一起团结起来,把厂子搞好,让每个工人都过上好日子。”

  “就是,现在你已是人人喊打,谁见了你都要唾一口。

  你做的事,实在太让人恶心!”

  易中海听得心态崩溃,被这两人说得无地自容。

  他心里难受极了。

  可他们说的,句句是实。

  “我都已经认错了,你们还想怎样!”

  “现在认错有什么用?没人会原谅你这种败类!等着公安来抓你吧,到时候判多重你心里清楚!”

  门被重重关上。

  众人对易中海的结局并不意外——他一定会被警方带走。

  这样的罪名,至少也得判十几年。

  严重的话,说不定会直接枪毙。

  易中海在库房里心如刀绞,却无计可施。

  再悔恨、再懊恼,都无济于事。

  没人会给他机会。

  这一夜,他过得无比煎熬。

  在这个房间里,时间仿佛停滞了。

  他整夜无法入眠。

  一闭眼就惊醒,噩梦连连。

  梦里,他一次次被押赴刑场。

  恐惧如影随形。

  天亮时,库房门突然被推开。

  一名警察上前,用银手铐锁住他。

  “跟我们走。”

  语气冰冷。

  “去哪儿?”

  易中海声音虚弱。

  “少废话,到了就知道!”

  几名身材高大的警察将他押出,很快带到一辆马车前。

  看见马车,他顿时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内心彻底崩溃。

  易中海被警察架上马车,关进笼子里。

  “好好待着吧,你清楚这是什么场合,慢慢‘享受’吧!”

  警察说完转身离开。

  车夫驾着马车缓缓前行。

  道路两旁早已挤满了人,都是被通知来看热闹的。

  一边是轧钢厂的工人,一边是四合院的邻居,还有不少围观群众。

  大家指指点点,笑着望向笼中的易中海。

  谁都知道,他犯的罪足以枪毙。

  马车开始缓慢移动。

  人群中有人朝他扔鸡蛋、丢菜叶。

  要知道,这年头这两样东西可不一般。

  可偏偏还有人往这儿扔。

  甚至有人直接开骂了。

  “易中海,你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居然想当卖国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