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他的纵容-《乖美人装乖,偏惹偏执狂失控》

  车厢平稳地行驶,窗外的霓虹开始点亮都市的夜晚。

  陆寒洲那句话后,便再无声息,仿佛只是随口评价了一句天气。但沈清辞知道,那不是随口一说。他看见了。他一定看见了李薇失态前后那短暂得几乎可以忽略的、她与李薇的近距离接触。

  他没有戳穿,甚至没有询问。

  这种沉默,比直接的质询更让人心慌。它像一片浓雾,你看不清雾后面是悬崖,还是通往下一个关卡的路径。

  回到别墅,沈清辞径直回到自己的房间。她脱下那身带着红酒渍和屈辱记忆的裙子,扔在角落,像丢弃一件肮脏的战利品。她走进浴室,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却冲不散心头那团冰冷的迷雾。

  陆寒洲,他到底想做什么?

  晚餐时分,梅姨来请她去书房。

  沈清辞的心微微一沉。该来的,总会来。

  她换上干净的衣物,依旧是那副温顺怯懦的样子,跟着梅姨走向二楼的书房。那是陆寒洲的绝对领域,她从未被允许进入过。

  书房很大,色调沉冷,巨大的红木书架上摆满了精装书籍,空气里弥漫着旧书和冷冽木质香混合的气息。陆寒洲坐在宽大的书桌后,正在看文件,台灯的光勾勒出他冷硬的侧脸轮廓。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目光落在她身上。

  “坐。”他指了指书桌对面的椅子。

  沈清辞依言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指尖微微蜷缩,像个等待老师训话的学生。

  陆寒洲合上文件,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置于身前,姿态放松,却带着无形的压力。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那目光像是在重新评估一件物品的价值。

  “今天,”他终于开口,声音平稳,“感觉如何?”

  沈清辞低下头,声音细小:“对不起,陆先生,我给您丢脸了。”

  “丢脸?”陆寒洲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听不出喜怒,“因为那条裙子?”

  沈清辞抿了抿唇,没有回答。

  “还是因为,”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如刀,“被人叫做‘菟丝花’?”

  沈清辞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

  陆寒洲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嘴角似乎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转瞬即逝。他拉开书桌的抽屉,从里面取出一张黑色的卡片,材质特殊,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

  他没有递给她,而是用两根手指,将那张卡轻轻推过光滑的桌面,停在她面前。

  沈清辞看着那张卡——那是一张没有额度上限的黑卡,象征着无尽的财富和权力。

  “这是……”她抬起眼帘,眼中充满茫然和不解。

  陆寒洲的目光平静无波,声音低沉而清晰,每个字都敲打在沈清辞的心上:

  “以后,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