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那虚假的亲密感尚未完全消散,陆寒洲周身的气息却骤然变得更加沉冷、锐利。他依旧将她困在书架与他身体构成的狭小空间里,但先前的暧昧与试探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审判官的冷酷。
他抬起手,并非爱抚,而是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轻轻捏住了她的下颌,迫使她抬起头,无法闪避地迎上他的视线。
他的目光如同两簇冰冷的火焰,带着洞穿一切的审视,牢牢锁住她的眼睛。仿佛要透过这扇“心灵的窗户”,直接窥探她大脑中每一个隐藏的念头,捕捉她眼底每一丝可能泄露真相的波动。
“沈清辞,”他开口,声音低沉下去,缓而重,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钉子,精准地敲打在她的神经上,“看着我的眼睛。”
他微微停顿,给她,也给自己,一个蓄积最终压力的瞬间。书房里静得可怕,只剩下彼此压抑的呼吸声。
然后,他抛出了那个致命的问题——
“你,再,说,一,遍。”
他一字一顿,声音危险而平静,却蕴含着足以摧毁一切的风暴。
“你和林琛,在电话里,真的,只是聊了聊……无关痛痒的‘过去’?”
这个问题,看似简单重复,实则是一个精心布置的陷阱。它剥去了所有修饰和借口,直指核心——她与林琛关系的本质,以及那次通话的真实内容。
沈清辞感觉自己的血液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下颌处他手指的力道清晰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他的眼睛离得那样近,深邃的瞳孔像两个漩涡,几乎要将她的灵魂吸入、绞碎。
她不能移开视线,哪怕一秒的闪烁都会被他解读为心虚。她张了张嘴,喉咙却干涩得发不出声音。脑海中飞速闪过林琛在电话里提及的“安全计划”、“离开”,闪过母亲日记里那些模糊却惊心动魄的字句,闪过陆寒洲此刻眼中那毫不掩饰的、近乎毁灭性的怀疑。
所有的谎言,在这双眼睛的注视下,都显得如此脆弱,如此不堪一击。
她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稳住声线,试图让那重复了无数遍的谎言听起来更具说服力。
“是……”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无法控制的微颤,“我们只是……聊了聊过去。”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清晰地看到,陆寒洲眼底最后一丝微弱的光,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混合着失望、暴怒和果然如此的冰冷黑暗。
他捏着她下颌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分,带来细微的刺痛。
他没有立刻爆发,也没有斥责她的谎言。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看了很久很久,久到沈清辞感觉自己几乎要在这种无声的凌迟中崩溃。
然后,他松开了手。
那动作,带着一种彻底的、心灰意冷的决绝。
“很好。”他轻轻吐出两个字,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比任何怒吼都更让人胆寒。
他后退一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刚才那呼吸交织的亲密空间瞬间瓦解,只剩下冰冷的、无法跨越的鸿沟。
他没有再追问,也没有再逼迫。
但这沉默,比任何激烈的对抗都更让沈清辞感到恐惧。
因为她知道,这沉默意味着,他不再相信她的任何一句话。意味着,他将会用自己的方式,不惜一切代价,去验证他心中的“真相”。
而那个“真相”,对于林琛,对于她,甚至对于他们之间这早已千疮百孔的关系,都将是毁灭性的。
致命提问,没有得到他想要的“实话”,却彻底斩断了信任最后的一丝牵连。
陆寒洲转过身,不再看她,径直走向书房门口。他的背影挺拔依旧,却笼罩着一层化不开的孤绝与寒意。
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
沈清辞顺着书架滑坐到冰冷的地板上,将脸深深埋入膝盖。
她说了谎。
而他,知道她在说谎。
这场博弈,已然进入了更危险、更不可预测的阶段。
他抬起手,并非爱抚,而是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轻轻捏住了她的下颌,迫使她抬起头,无法闪避地迎上他的视线。
他的目光如同两簇冰冷的火焰,带着洞穿一切的审视,牢牢锁住她的眼睛。仿佛要透过这扇“心灵的窗户”,直接窥探她大脑中每一个隐藏的念头,捕捉她眼底每一丝可能泄露真相的波动。
“沈清辞,”他开口,声音低沉下去,缓而重,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钉子,精准地敲打在她的神经上,“看着我的眼睛。”
他微微停顿,给她,也给自己,一个蓄积最终压力的瞬间。书房里静得可怕,只剩下彼此压抑的呼吸声。
然后,他抛出了那个致命的问题——
“你,再,说,一,遍。”
他一字一顿,声音危险而平静,却蕴含着足以摧毁一切的风暴。
“你和林琛,在电话里,真的,只是聊了聊……无关痛痒的‘过去’?”
这个问题,看似简单重复,实则是一个精心布置的陷阱。它剥去了所有修饰和借口,直指核心——她与林琛关系的本质,以及那次通话的真实内容。
沈清辞感觉自己的血液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下颌处他手指的力道清晰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他的眼睛离得那样近,深邃的瞳孔像两个漩涡,几乎要将她的灵魂吸入、绞碎。
她不能移开视线,哪怕一秒的闪烁都会被他解读为心虚。她张了张嘴,喉咙却干涩得发不出声音。脑海中飞速闪过林琛在电话里提及的“安全计划”、“离开”,闪过母亲日记里那些模糊却惊心动魄的字句,闪过陆寒洲此刻眼中那毫不掩饰的、近乎毁灭性的怀疑。
所有的谎言,在这双眼睛的注视下,都显得如此脆弱,如此不堪一击。
她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稳住声线,试图让那重复了无数遍的谎言听起来更具说服力。
“是……”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无法控制的微颤,“我们只是……聊了聊过去。”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清晰地看到,陆寒洲眼底最后一丝微弱的光,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混合着失望、暴怒和果然如此的冰冷黑暗。
他捏着她下颌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分,带来细微的刺痛。
他没有立刻爆发,也没有斥责她的谎言。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看了很久很久,久到沈清辞感觉自己几乎要在这种无声的凌迟中崩溃。
然后,他松开了手。
那动作,带着一种彻底的、心灰意冷的决绝。
“很好。”他轻轻吐出两个字,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比任何怒吼都更让人胆寒。
他后退一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刚才那呼吸交织的亲密空间瞬间瓦解,只剩下冰冷的、无法跨越的鸿沟。
他没有再追问,也没有再逼迫。
但这沉默,比任何激烈的对抗都更让沈清辞感到恐惧。
因为她知道,这沉默意味着,他不再相信她的任何一句话。意味着,他将会用自己的方式,不惜一切代价,去验证他心中的“真相”。
而那个“真相”,对于林琛,对于她,甚至对于他们之间这早已千疮百孔的关系,都将是毁灭性的。
致命提问,没有得到他想要的“实话”,却彻底斩断了信任最后的一丝牵连。
陆寒洲转过身,不再看她,径直走向书房门口。他的背影挺拔依旧,却笼罩着一层化不开的孤绝与寒意。
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
沈清辞顺着书架滑坐到冰冷的地板上,将脸深深埋入膝盖。
她说了谎。
而他,知道她在说谎。
这场博弈,已然进入了更危险、更不可预测的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