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初云雨山寨结连理,定说辞回村试人心-《生万物:带着系统当恶霸》

  丁锋说:“来,这是从死马子身上扒下来的棉袍,你先披上,躲外面荒草坑里,千万别动弹,等我回来救你。”

  丁锋将那件带着汗臭的棉袍裹在绣绣身上,姑娘忍不住瑟缩了一下,但求生本能让她没有抗拒。

  丁锋不由分说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绣绣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脸颊瞬间绯红。

  “别出声,藏好了等我。”

  丁锋低声安慰,将她稳稳放入一处深草坑中,之后摸回了山寨前门和后山的必经之路,在宁可金带人攻打,马子大部队出动之前,他要防止有人发现后山守卫以及绣绣消失。

  等了一会,山下响起了密集的枪声,应该是宁可金的人到了。

  大批马子冲出了山寨,此时正是守备空虚之时。

  他要先趁着马子大部队出动,去马子窝营地探查,再想办法伏击赶走宁可金后凯旋而归的胡三部。

  丁锋潜回山寨通往后山的小路,寻了个既能观察山寨动静又能扼守要道的隐蔽处埋伏下来。

  他屏息凝神等待,果然没过多久,山下骤然响起爆豆般的枪声和呐喊声。

  宁可金带领的团练和青旗会的人马终于和马子接火,虽然是乌合之众,可动静着实不小。

  机会来了,丁锋眼中寒光一闪,暗中打冷枪,借着山下炒豆般的声响掩盖,解决了寨子正门的守卫。

  他悄悄的摸进寨子,在一间屋看见两个女马子正在磕花生拉呱。

  没有丝毫的怜惜,系统加持的枪法简直神了,他一枪一个,两枚子弹正中这俩罪魁祸首的眉心。

  现在的丁峰好比燕双鹰附体,终结者降临,其中血腥之事不必赘述,反正是一下一个,把留守的十几个马子全部结果,连杜大鼻子都干掉,杀了个干干净净。

  带着十几把长短枪,丁锋站在马子窝的岗楼上,山下枪声时而密集,时而稀疏,喊杀声逐渐远去,看来宁可金的人被打退了。

  等了约莫半个时辰,山下传来马子们得意的喧嚣和零星的枪声,显然是凯旋而归。胡三骂骂咧咧的声音老远就能听见:“妈的宁可金那兔崽子,毛没长齐就学人剿匪,再来我一定崩了他。”

  大队人马嘈杂地往山寨回撤。

  丁锋估算着时间,在他们最松懈、即将踏入寨门的那一刻,突然从隐蔽处现身,手中的两把盒子炮交替开火。

  精准的点射,冲在最前面的几个马子应声倒地,惨叫声顿时划破夜空。

  刚刚得胜归来的马子们根本没想到寨门口会有埋伏,瞬间大乱,挤作一团。

  “有埋伏!”

  “谁?哪打枪?”

  “二当家,寨子里,咱被人端了窝,点硬风紧,扯呼?”

  胡三又惊又怒,试图组织抵抗,但黑暗中人影幢幢,根本看不清敌人有多少,子弹却像长了眼睛般专挑头目打。

  丁锋利用地形和黑暗,不断变换位置,每一次枪响必有一人倒下,一人成军的恐怖枪法发挥得淋漓尽致。

  马子们被打懵了,这时候丁锋瞄准了之前等待时埋下的土雷引信,那也是在马子窝搜出来的。

  爆炸声响起,又炸死了七八个马子。

  胡三和几个手下士气顷刻崩溃,竟丢下十几具尸体,狼狈不堪地退下山去,胡乱放枪却根本打不着人。

  丁锋也不追击,冷笑一声。

  他的目的已经达到,制造混乱重创马子,且加深其内部猜疑,最关键的是这笔剿匪救人的功劳,表面上可算不到宁可金头上一点,是他丁锋独力所为。

  他迅速退回后山,找到那个草坑。

  绣绣听到外面激烈的枪声和喊杀声,吓得浑身发抖,见丁锋回来,才仿佛找到了主心骨。

  丁锋再次将她抱起,这次却不是藏匿,而是直奔山寨内部。

  此刻山寨已经空无一人,丁锋抱着绣绣直接闯进了聚义厅后面杜大鼻子居住的土炕大屋。

  屋里点着油灯,杜大鼻子的尸体早就被扔在了外面,周围的钱箱里满是银元和黄鱼。

  丁锋把绣绣放炕上,看着脸色苍白瑟瑟发抖的新娘子,微笑着安慰。

  “绣绣小姐,山下你哥带的乌合之众被打跑了,但我用本事杀了杜大鼻子,打散了剩下的马子,现在是我丁锋独自一人端了鸡公岭马子窝,你不用害怕了。”

  他俯下身,手指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坏笑道:“你说,这救命之恩,该怎么报?”

  绣绣看着他眼中跳动的火焰和占有欲,心脏狂跳。

  她不是不懂事的傻丫头,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父亲舍弃了她,夫家没能救她,反而是这个强悍甚至有些可怕的男人,真的做到了几乎不可能的事。

  恐惧、无助、感激、还有绝境中被强者掌控的奇异安全感,交织在她心头。

  她咬着唇,泪水无声滑落,却没有挣扎,只是微微闭上了眼睛,声音细若蚊蚋:“我的命是先生救的,自然由先生…”

  丁锋笑了,他知道这事成了。

  这一夜,鸡公岭山寨聚义厅后的首领大屋里,油灯摇曳,照着那散落的银元和未干的血迹。

  宁家大小姐宁绣绣,在这本该与费文典洞房花烛的夜晚,于匪窝的土炕上,将她清清白白的女儿身,给了这个她父亲用四百大洋雇来的狠人丁锋。

  巨龙翻腾,云收雨歇。

  【系统提示:获得宁绣绣倾心,积分加50】

  丁锋搂着怀中低声啜泣却又温顺依附的绣绣,开始面授机宜。

  丁锋的手在她脊背上划过:“听着绣绣,回去之后,就说是我丁锋独力杀上山,干掉了匪首杜大鼻子,至于你哥宁可金,他带人攻打,虽未成功但也吸引了马子主力。”

  绣绣哽咽着问:“那文典呢?他一定在等我,我要在午夜前回去。”

  “费家?费文典那个窝囊废,连来救你的胆子都没有,你还惦记他?你爹收了他五十亩地,肯定也舍不得退回去,我分析宁大叔会让你妹妹苏苏替你出嫁。”

  “啊?苏苏?这怎么行?我要去找费家。”

  “经此一事,你以为费家还敢要你?就算要,我丁锋看上的女人,他费文典敢碰?”

  他语气霸道,却奇异地安抚了绣绣纷乱的心。

  是啊,一切都不一样了。

  父亲、费家,她还能回到过去吗?

  或许,眼前这个男人才是真正的依靠。

  丁锋摆手:“其实你可以试试他们,如果你觉得我霸道,完全可以接着嫁你的书生文典哥,我看那封大脚对你也有意思,只要你觉着行,我可以放手。”

  “锋哥,怎么试?我都听你的。”她把脸埋进他胸膛,低声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