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银子隔墙出恶气,丁锋山中思贤良-《生万物:带着系统当恶霸》

  银子的脚就搭在醉汉铁头肩上,她常年劳作,其上都是水泡和老茧。

  铁头心疼,一边按摩一边说:“银子,你…你不生俺气了吧,俺和大肚叔的事,是一时冲动,俺改,等收了粮食,俺给你家送些赔罪。”

  银子喊道:“别说了,好好伺候俺,嗯…”

  “咋啦银子,是不是俺弄重了?”

  “没事,就是……就是有点疼。”

  铁头一听这话,在酒劲的加持下心一横,直接上了嘴。

  这愣汉不知人家喊疼那是另有原因。

  窝棚之内是另一番光景。

  银子背抵着丁锋,身子微微颤抖。

  方才死里逃生的惊惧未散,此刻却又被一股更汹涌的热浪席卷。

  她只觉丁锋那双大手,带着滚烫的温度,正顺着她的脊线缓缓下滑,所过之处,肌肤战栗。

  外面又有铁头施为,这种感觉妙不可言。

  绳索勒出的瘀伤犹在,丁锋的触碰难免带来些许刺痛,可更多的,却是一种从未经历过的酸麻。

  她咬住下唇,将后续的呻吟硬生生咽回喉间,只余细碎的鼻息。

  丁锋亦是心潮翻涌。

  怀中女子衣衫凌乱,发丝沾着草屑,脖颈处被勒出的红痕刺目,更惹人怜爱。

  她方才大胆的言语,瞬间点燃了丁锋的念头。

  银子偏过头,眼角瞥见窝棚缝隙外扛着自己臭脚的背影,一种奇异的报复快感和刺激交织。

  她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将身子更紧地贴向丁锋,用气声在他耳边道:“那混蛋就在外边,表哥,你怕么?”

  这话如同最后的催情剂。

  丁锋眸光一暗不再多言,自下已经运起神功。

  窝棚外铁头犹自捧着那双玉足,小心翼翼地揉捏舔舐,口中喃喃:“银子,你这脚上的泡俺看了心疼,往后俺定不让你吃这般苦楚。”

  窝棚内春光暗度,动作间不免带起窸窣声响。

  银子心头一紧,生怕被墙外的铁头察觉,忙将脸埋入丁锋肩窝,贝齿轻轻咬住他的衣料,阻住即将溢出的声响。

  铁头在外,听得窝棚内喘息声似乎重了些,夹杂着细微呜咽,只道是银子脚疼难忍,心下更是懊悔,手上动作愈发轻柔,口中安慰道:“忍一忍,银子,揉开了就好了。”

  他哪里知道,一墙之隔,他心心念念的姑娘正被人引着攀向那极乐之巅。

  辗转承欢,银子的意识已经模糊。

  不知过了多久,窝棚内响起一声极力压抑的短促喘息。

  铁头闻声吓了一跳,忙问:“银子?你怎么了?可是疼得厉害?”

  窝棚内静了片刻,才传来银子带着几分沙哑、几分慵懒的声音,似嗔似怨:“没事了,你走吧,俺想歇歇。”

  铁头虽觉这声音与平日不同,透着股说不出的媚意。

  但他头脑简单,只当银子是累极了,便憨憨应道:“成,那你好好歇着,俺先回了。”

  说罢才依依不舍地放下那双玉足,也不敢回头,径直走了。

  听着墙外脚步声远去,窝棚内的两人同时松了口气。

  银子瘫软在草堆上,满身是汗,连指尖都无力动弹。

  方才一番云雨,虽无真个销魂,但那手足并用、隔墙偷欢的刺激,已让她如同虚脱。

  她羞惭地别过脸,不敢看丁锋。

  丁锋亦是平复着呼吸,为她整理好衣衫,看着怀中女子春意未散的媚态,心中充盈得意和怜爱。

  他低笑道:“好个胆大的丫头,这般戏弄那憨子,也不怕他知晓?”

  银子嘤咛一声,将滚烫的脸颊埋得更深:“谁让他先前那般咒骂绣绣姐,还差点拆了俺家,活该。”

  丁锋闻言,知她心中芥蒂已深,对铁头那点情分怕是彻底断了。

  他不再多言,只将她打横抱起,柔声道:“此地不宜久留,我送你回去。”

  “送哪去?表哥,你今后会怎么对我?”

  “我会把你接进家门。”

  费银子摇头:“不,不是现在,你要在秋收后提亲,拿粮堵住这一村混蛋的嘴,我等着你。”

  【系统提示:获得费银子倾心,积分增加50,目前积分435】

  丁锋点了点头,帮她整理好衣服,心下思和费左氏也在祠堂干了勾当,可她怎么没倾心呢?

  也罢,估计那大嫂心下还是想着费家香火和那窝囊弟弟,先把银子这事弄好再说吧。

  暮色渐浓,窝棚里光影昏黄。

  丁锋将银子揽在怀中,指尖拂过她汗湿的乱发。

  他低声道:“我过了秋收和老舅提亲,这都依着你便是,只是这段时日,你需仔细些,封家那一窝混账,我早晚给他们撅了根。”

  银子仰起脸,眼中水光未退。

  她执拗道:“俺晓得轻重,只是表哥你既要了俺,便不能负了,俺不比绣绣姐贤惠念过书,也不比那窑姐会唱曲儿,俺就是个乡下丫头,可俺认准的人,一辈子都认。”

  丁锋听她话语里带着醋意,心下又是好笑又是熨帖,捏了捏她的脸颊:“傻丫头,胡思乱想些什么,你绣绣姐是明理之人,露露也是个苦命人,往后进了门,和睦相处便是,我丁锋行事,自有分寸,断不会委屈了你。”

  两人又依偎着说了会子体己话,无非是秋收后的打算,如何与费大肚子言明等琐事。

  眼见天色彻底暗了下来,四野虫鸣唧唧,丁锋虽有不舍,却也知道此地不可久留,便扶着银子起身,为她拍去身上草屑。

  “我送你到村口。”

  “不用,让人看见反倒不好,俺自己回去就行,分着走。”

  银子整理了一下头发,眼神恢复几分清明,又低声道:“表哥,你也快回吧,怕是绣绣姐该等急了。”

  丁锋知她心思,也不坚持,只目送着她的身影融入夜色,直至不见,方才转身朝着望牛山方向行去。

  回到宅中,绣绣果然还在灯下做着针线等候,见他面带倦容归来,忙起身伺候茶水,又吩咐小丫头去打热水。

  露露也闻声从西厢过来,见丁锋神色,乖巧地没有多言,只默默帮着张罗。

  这一番折腾,饶是丁锋身负九阳肾功与西门之力,接连应付费左氏与银子,连番作战还都是特殊战役,精神体力也耗去大半。

  他草草洗漱,便上榻歇息。

  绣绣只当他外出奔波劳累,细心替他掖好被角,吹熄了灯烛。

  次日,丁锋直睡到日上三竿方起,仍觉腰背有些酸软。

  他心下不由暗叹,这齐人之福,果然不是寻常人能消受,系统任务方才完成两个,后续若再添人口,怕是这兑换来的神功也未必够用。

  用罢早饭,他信步来到家丁院,看着正在空地上跟着小憨子比划拳脚的小虎,以及那五个虽称得上忠勇、却终究只是庄稼把式出身的家丁,皱起了眉头。

  他暗自思忖,积分雇佣好手价格不菲,如今只剩四百余点,须得用在刀刃上。

  不如用现下宽裕的银钱,去招揽些真正有本事的伙计,这世道光有钱粮不行,还得有人有枪,才能立得稳脚跟,不然光靠当送财童子拉拢人心总不是长久之计。

  他想到了范彪,宝局鱼龙混杂,消息灵通,或可托他物色些懂拳脚、会使枪的落魄军汉或江湖人物。

  又想到盐场的谭瘸子,他那盐队护卫,个个都是见过血的好手,若能挖来一两个充当教头,训练小虎和这帮家丁,自是再好不过。

  念及此丁锋心中有了计较。

  眼下麦收在即,待收了这五十亩千斤麦,产量顶得上这年月所谓五百亩肥田,换成白花花的银元,便是他招兵买马、扩充实力的本钱。

  到那时什么宁学祥,什么马子残匪,他都不会再放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