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被卡住了-《张狗蛋的镇邪人生》

  (各位看官老爷们,新书开始了,不怎么会写开头,嘿嘿嘿!!!,当然不重要,最主要的是,脑子寄存哈,嘿嘿。)

  张戈被卡住了,

  也被鬼压床了,

  此时狗蛋被无尽的寒冷和痛苦包围,

  冷,

  那是无尽的冰冷,

  痛,

  那是撕心裂肺的痛,

  似万蚁噬骨,

  痛之灵魂,

  宛如地狱受刑,

  外加分不清是男还是女的鬼魅恐怖之声响彻脑海,

  “嘿嘿哈哈哈哈哈,进来了,咱终于进来了,哈哈哈哈哈。”

  “你是我的了,我的了,嘿嘿哈哈哈,啊,好纯净的灵魂。”

  “我的,都是我的了。”

  但是不管鬼压床还是被卡住了,张戈如何挣扎都被死死卡住,动弹不得,

  痛的让张戈的灵魂都在颤抖,

  让张戈生不如死,

  只是生存本能不停着挣扎抵御疼痛和寒冷,外加那个恐怖诡异的声音,

  或许是一天、或许是一年,

  又或者过了几个世纪。

  张戈发现自己越挣扎越被彻底被卡的紧,身体被压的越沉重,连扭头都做不到。

  不,连眨眼睛都做不到,眼睛似乎被顶门棍顶住一般,眼睛滴溜溜转一圈都不行啊,更别说其他动作。

  再加上那道诡异尖锐的声音扰乱自己的神魂,

  让自己心中默念一句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都困难异常,

  始终无法摆脱,

  慢慢张戈感觉自己的灵魂被撕裂了,然后开始缓缓消散,开始要化为虚无。

  终于张戈坚持不住了,

  太他妈疼了,

  算了人死鸟朝天,这鸟罪老子还不受了,

  十八年后老子又是一条好汉,

  随后心中一叹,

  喃喃自语,心中一横,

  老子不玩了,死了也好啊。

  起码不用那么痛苦了。

  心神一松,随后陷入了无尽的黑暗,

  “啊,老子终于解脱了,真他娘的....舒坦,啊。”

  “终于进来了,嘿嘿哈哈,你是我的、我的、我的,嘿嘿哈哈哈,”

  疯狂,恐怖的鬼吟之声到了最后却变成为了尖锐嘶吼之声,更加的疯狂恐怖。

  就在张戈意识消失最后时刻,一道亮光闪过,

  随后那阴恻恐怖的声音发出一阵惊恐的惨叫,

  “啊,啊,啊,真真.神,饶命,饶啊啊啊。”

  张戈彻底陷入黑暗。

  “轰隆!咔嚓!”

  一声炸雷,

  “啊!”

  张戈猛地坐起身,长舒一口气,

  原来是噩梦啊,吓死老子了,太他妈真实了。

  “好真实的噩梦,疼死老子了,妈蛋,看来老子需要录制个道经,让念他个三天三夜。”

  张戈喃喃自语了一句。

  然后下意识抬手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冷汗。

  擦着擦着感觉有点不对,

  我去,脸咋小了,瘦了,

  然后用手捏了捏,

  嗯,脸型瘦小,无肉,颧骨凸出,下颚骨尖而小,

  奶奶的,不用看肯定是尖嘴猴腮,一副奸臣相,

  艹,老子帅气的脸了,咋变成奸臣相了,咋尖嘴猴腮了。

  张戈不死心,觉得眼见为实,手摸为虚,

  对,肯定是摸错了,这不是自己的,摸的是别人,对一定是摸错了。

  赶紧伸手眼前瞅了瞅,

  额....天太黑伸手不见五指,

  看不见。

  就在张戈准备要开灯时查看时,

  脑袋却一阵眩晕,然后是刺痛。

  一阵不属于自己的记忆疯狂涌入脑中,

  张狗蛋,

  字,诸葛,

  出身大商朝,

  武义郡,

  武水县,

  黑山镇,

  张家村,

  村民,

  张三霸,刘四娥夫妇的儿子,

  乡亲爱称狗蛋,

  张诸葛,不,是狗蛋,

  调皮了也会被村子的叔叔婶婶爷爷奶奶啥的大骂一声:

  好你个张狗蛋,看老子\/老娘抽不死你个小黑崽子。

  当然,

  别看这狗蛋这名字,嗯....很别致,对就是别致。

  但那是张狗蛋的父母那是沁入了心血起的名,

  话说,

  当年为了起这个字,

  张狗蛋的父亲和母亲争执良久,

  当然主要是为了争执这个名儿,

  张狗蛋的母亲认为狗不会下蛋,

  只会下崽,叫狗蛋不合适,

  应该叫狗娃,或者狗崽,

  张父认为方圆五里叫狗娃的就差不多有十多个,

  重复性太高,一喊狗蛋答应一片不合适,

  识别度太不高了,

  不能体现他们夫妻的超高文化造诣,

  于是夫妻全然不顾哇哇快哭断气的狗蛋,

  争执不下,吵到面红耳赤,

  即便如此二人依然觉得不够过瘾,

  不,是没商议妥当,达成共识,

  然后二人全武行干了一架,

  最后张父顶着乌青的黑眼圈安慰毫发无损的张母,

  说,

  媳妇啊,

  这个丑不拉几黑不溜秋的孩子是咱俩整出来的崽,

  叫狗崽子不合适,像在骂咱俩,

  叫狗蛋多好,既体现了是咱们的崽子,

  还体现了不是在骂咱,

  不然叫狗崽,说得好像咱俩也是狗一样,

  狗才会下崽是不是?

  你看狗蛋更体现了咱们夫妻的超高文化造诣以及好养活的多重优点,

  又赶上是夜晚,在张父很是嗯.....

  还是面红耳赤.....

  温柔加暴力的安慰下,张母红润着脸,然后很害羞外加扭扭捏捏掐着狗蛋父亲的后腰软肉同意了。

  “嗯,听夫君的。死鬼讨厌。”

  至于为啥不争执诸葛这个字,

  夫妻二人一致认为,

  还是要让孩子将来有点智慧的好啊,

  总不能是真的狗啊,

  那就真成狗了,

  于是字诸葛,一致通过,

  最终,

  这个孩子,大名张狗蛋、字诸葛。

  张戈,不,张狗蛋嘴角直抽抽,

  为啥直抽抽,

  因为这些事情是狗蛋听村里的老寡妇们嚼舌根听来的,

  毕竟那会的狗蛋才过满月不记事,

  不过张狗蛋的父母虽然不怎么靠谱,

  但也没让张狗蛋饿着冻着,

  不仅仅没饿着冻着,还时不时有肉吃,

  最终无病无灾的长到了十四岁,

  没错,这个狗蛋同志的记忆显示,

  十几年就没有头疼脑热过,

  就是瘦不拉几,黑不溜秋,尖嘴猴腮.....一副...反派长相,

  算了不形容了,在这么下去这孩子没法看了,就真成黑猴子了,

  虽然的确是黑猴子,

  不过就在两年前也就是十二岁那年,

  张狗蛋的父母,

  一脸严肃交代狗蛋好好种地好好吃饭,

  不要离开这个镇子,外面妖魔鬼怪横行很危险,

  切记,切记。

  他二人要出一趟远门,

  很久才能回来,

  也有可能回不来。

  让狗蛋安稳过到老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