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你这种白眼狼就该饿死在路上!-《军婚燃情:七零辣妻养崽忙》

  不过谢满仓很快意识到了不对劲,一脸错愕地看着姜闯,“你咋知道有人跟刘友富嚼舌根?”

  姜闯淡淡开口:“是我二姑吧?”

  其实很好猜,要是没人跟刘友富嚼舌根,又多加暗示,刘友富怎么可能这个时候过来占房子。

  当初因为养父母意外去世,家里一下子就乱了,刘友富不仅不搭把手,还趁乱从家里拿走了好多东西。

  最后那场丧事还是陈安婶和桂兰婶帮了一把,才办起来的。

  这也是姜闯为什么对陈安这么客气的原因。

  当时刘友富也自知他干的事情算是和姜家撕破脸了,从那以后再不上门,没道理这个时候突然打着照顾外甥外甥女的名义,上门来占房子。

  必定是有人背后给他出了主意。

  刚才宁宁说的那句话提醒了他。

  他对姜二花没什么好印象,因为从小姜二花就告诉他,他不是爸妈亲生的,所以要给姜家当牛做马,才能报答这份恩情,有时候还会把姜三树偷摸给他的鸡蛋抢走,不许他占姜家的便宜。

  姜闯听多了要给姜家报恩的话,被这份沉甸甸的恩情压得难受。

  十六岁的时候不顾姜三树的阻拦,毅然决然地参军了,每个月的津贴一分不少全寄回了家,之后又用攒了好几年的任务奖金给家里盖了三间青砖房。

  他想,这总可以还清了吧?

  但他想得太美好了。

  三间青砖房不仅还不清恩情,还让他头上多了个白眼狼的称呼。

  姜二花的原话是这样的:“你一个野种吃我们老姜家的,住我们老姜家的,就盖三间房?我们老姜家这么多人,怎么住啊!你可真是个白眼狼,早知道就不让三树把你捡回来了,你这种白眼狼就该饿死在路上!”

  姜闯不明白,他又不是姜二花养大的,凭什么给她盖房?

  想起往事,姜闯浑身被低气压环绕。

  谢满仓:“!”

  他跟见了鬼似地瞪大眼睛。

  不是,刚刚姜闯也不在大队部啊,怎么什么都知道?

  陈安眼神闪了闪,叹了口气:“满仓,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好遮掩的,你就通通告诉姜闯吧。”

  闻言,姜闯直勾勾地看向谢满仓。

  谢满仓猛地咽了口口水,暗骂一句见鬼,明明姜闯躺在床上,眼睛还瞎了,可他怎么感觉好像有腥风血雨扑面而来?

  谢满仓忽然想起谢刚以前说过,上过战场的人身上都有一股子煞气,尤其是杀过人的尖子兵,眼神能冻住活物。

  姜闯现在眼睛包着纱布,他都要吓死了,这要是把纱布拆了,他估计已经吓得瘫地上了。

  不是,姜闯该不会杀过人吧?

  谢满仓感觉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他磕磕巴巴地说:“我,我们把刘友富和陈金华扣在大队部,刘友富说是听我们大队的赵小娥说的,赵小娥说是你二姑花了五块钱让她在外头乱说的,但你二姑不承认,还说那五块钱是因为赵小娥威胁她,要是不给就到处乱说。”

  “所以,现在事情陷入僵局了?”姜闯问。

  谢满仓被问住了。

  事情可不就是陷入僵局了吗。

  而且这事儿就算闹到公安局,赵小娥和姜二花也没什么大事,他俩就是说了几句话,做出蠢事的是刘友富夫妻俩。

  况且,姜闯总不能把二花真送进公安局吧,那姜老太还不得闹翻啊,那位可是一直念叨二花是她的福星的。

  姜闯没等到谢满仓说话,也不在意,换了个问题继续问:“支书,听说我在北边雪地里啃馒头,拿命守着国土的时候,咱们大队的婶子们正蹲在墙根儿,给我媳妇儿编克夫的闲话?”

  “哪有的事儿!”谢满仓立刻反驳。

  那群老娘们什么时候说过小秋妈克夫了,说的明明是……

  姜闯敲了敲床沿,身上的气质忽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好似一架上了膛的机枪,带着满满的压迫感,让人想即刻逃出他的视线范围。

  他慢悠悠地说:“这么说,支书是能给大队里的所有人担保,绝对没有人说我媳妇儿的闲话是吧?”

  谢满仓额角沁出冷汗,干笑两声:“大,大队这么多人,叔哪能管得住别人的嘴……”

  “哦?管不住?”姜闯歪头轻笑,蒙着纱布的眼睛转向窗户。

  “那不如支书列个名单?把嚼舌根的、传闲话的、跟着瞎起哄的,通通记下来。”他转回头,“我在部队学过精准打击,对付这些藏在人堆里的敌人,最擅长顺藤摸瓜。”

  谢满仓脸色骤变。

  ——

  直到走出医院,谢满仓才后知后觉,狠狠拍了下大腿。

  他这是着了姜闯的道了啊!

  姜闯这个兔崽子,用轻飘飘的几句话,逼着他这个支书必须给个交代。

  他要是说管得住,就得保证再无流言,要是说管不住,就得亲自揪出始作俑者。

  耳边又响起临走前,姜闯的那句谢语——“麻烦满仓叔了,等我出院,还得请您喝庆功酒,毕竟护着军属周全,也是大功一件,对吧?”

  那声音淡定得像在扯家常,却让谢满仓后背发凉。

  这哪里是请喝酒,分明是给他下了道必须完成的军令状啊!

  谢满仓回头看了眼医院,满肚子的牢骚无处可发。

  这叫什么事儿啊,他好心好意来探望姜闯,那小子不说感激,反倒逼着他给交代,他给个屁的交代啊!

  果然是一朝得势就猖狂,不就走了狗屎运,拿了一个二等功吗,现在都敢骑在他这个支书头上拉屎了!

  谢满仓不满地嘟囔:“在部队里都学了些什么啊,心都变黑了。”

  陈安斜睨了他一眼,眼里闪过一丝不屑。

  不禁再一次在心里感叹,她当时真是被猪油蒙了心了,竟然觉得谢满仓为人圆滑,一定能步步高升。

  现在再看,分明是个蠢得不能再蠢的蠢货。

  不过陈安面上还是温温柔柔的,她说:“满仓,这也不能怪姜闯,任谁一回来就看见有人把他家给砸了,都会生气的。”

  “那他也不能把气撒我头上啊!”谢满仓没好气地说。

  陈安深呼吸一下,忍着掏枪毙了谢满仓的冲动,安慰道:“这算什么气,这分明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