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谢满仓就是个脑子里只有儿女情长的废物-《军婚燃情:七零辣妻养崽忙》

  半路脱离捉奸队伍的赵老太一路小跑,很快就到了大队长家。

  “桂兰!桂兰!”她在院门口大喊。

  张桂兰正悠闲地听着广播打毛线呢,听到外头有人喊,连忙从屋内出来。

  “咋了婶子,家里出事了?”

  赵老太摆摆手,“哪呢,是姜家!刚才我们一伙人在榕树下烤火,姜二花和她闺女偷偷摸摸地出了大队,我听那意思,好像是去捉奸的,你赶紧带大刚去看看,就在去县里那条路上。”

  似乎是怕张桂兰只去看戏,不管事,她又补了一句,“咱们年底不是要评先进大队吗,这事儿要是闹开了……”

  张桂兰神情凝重地点点头,心里给姜二花又记了一笔,一大把年纪了,没个消停的时候。

  “行,婶子,我知道了,你回吧。”

  她也没嘱咐一句别和其他人说,毕竟聚在榕树下的那帮老太太,嘴巴里跟装了十个大喇叭似的,谁家屋上掉了一块瓦片都知道。

  张桂兰连忙回屋,推了推在躺椅上打盹的谢刚。

  谢刚挥了挥手,跟赶苍蝇似的,不耐烦地道:“啥事儿?”

  张桂兰气得咬牙,在他胳膊上拧了一把。

  “哎哟!你这个婆娘,下手没个数,当我是死人啊?”

  谢刚从躺椅上跳起来,又乐呵呵地道:“这妇女主任真威风啊,刚上任就有妇女找你了?”

  几天前卸了姜二花妇女主任的职之后,这位子就空出来了,大队里有几个妇女也想争,谢刚就说等年底全大队一起开会投票。

  不过现在还是由张桂兰暂代妇女主任。

  当然,他也说了,张桂兰不会参与妇女主任的竞选,只是现在暂代,等新的妇女主任选出来了,她就不干了。

  因为这个事情,夫妻俩吵了好两次,最后是谢刚急了,脱口而出——

  “你自己的身子你不知道吗,要是俩妇女打架,你去劝架,不小心打你身上了,我心不心疼?”

  张桂兰彻底熄火,心里跟吃了两斤蜂蜜似的,再也不提这个事了。

  何况离大队开会还有整一个月呢,她能过一个月的官瘾!

  谢刚见张桂兰只顾着发呆,伸手在她眼前挥了挥,“想啥呢,刚刚外头找你啥事儿啊?”

  张桂兰回神,着急地扯了扯他的袖子,“刚刚是春果的婆婆,说是姜二花又闹事儿了,好像是要去捉奸,就在去县里那条路上。”

  “什么!”谢刚紧拧着眉头,“去捉谁的奸?”

  “还能是谁,姜闯媳妇呗。”张桂兰努了努嘴。

  “这不是胡闹吗!”

  谢刚气得脸瞬间涨红,额头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最后烦躁地拿起帽子戴好,大步流星地出门了。

  张桂兰赶紧跟着。

  另一边,赵老太也去谢满仓家报了个信。

  其实曲老太只让她去找谢满仓,压根没提大队长。

  但赵老太琢磨了一路,最终还是决定先去大队长家一趟,毕竟大队里大队长最大,她又不是不懂理的人,而且谁知道谢满仓是站哪一边的。

  谢满仓家出来的是他的老妻陈安。

  老妻是大家私底下说的。

  说是老妻,其实陈安只比谢满仓大了七岁,是三十年前逃荒到这儿的,曲老太把她带回家,让她给谢满仓当童养媳。

  曲老太是真心待她的,哪怕当年谢满仓和姜二花有了首尾,陈安也同意只当姐弟,曲老太还是压着谢满仓和陈安结了婚。

  陈安虽然比谢满仓大了七岁,如今已经四十四岁,但岁月在她脸上留下的痕迹并不明显,依旧看得出年轻时的秀丽模样。

  她算得上是大队人人称赞的好媳妇。

  长得好看,人又勤快,不爱多口舌,还给谢满仓生了两儿一女。

  得了赵老太的报信,陈安温和的面容有过一瞬的异样,跟赵老太道谢一句后就进屋了,脚步不急不缓。

  赵老太看着她的背影,暗自嘀咕,怎么觉得陈安不乐意满仓去呢。

  脑子里灵光一现,她一拍大腿,可不是不乐意吗,她老糊涂了,差点儿忘了当年闹出的丑事了。

  屋内,陈安并没第一时间就去通知谢满仓。

  她站在空无一人的堂屋,脸色一点一点阴沉下来。

  “废物。”

  她吐出两个字,语气冰冷,好似有一层化不开的寒霜罩在脸上。

  组织让她们扎根在华国的大地上,有人去了京市,也有人来了连水县。

  谢满仓是陈安精挑细选的丈夫,本想着借助组织的力量,让他一步步高升,再用药物控制住他,如此就可以让连水县成为组织的驻点之一。

  但她看走眼了。

  谢满仓就是个脑子里只有儿女情长的废物。

  竟然为了姜二花那个女人,宁愿留在谢家沟,一次次放弃自己在背后给他的机会。

  要早知道这样,她当初就选谢刚了!

  但陈安也知道,要是谢刚,恐怕早就发现了她的身份和秘密。

  她深吸了口气,让自己青白的脸色变得好看些,才去找谢满仓。

  还没细说,只吐出‘姜二花’三个字,谢满仓就慌忙起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停住了,一脸纠结,“你别多想,当年是我们对不起她,我这是赎罪。”

  陈安背对着他,翻了个白眼。

  蠢货。

  也就他会信姜二花的话。

  ——

  眼见周望京越走越近,林长贵强忍着拔腿就跑的冲动。

  他做见不得人的生意,最怕的就是公安了,以前还好,自从这男人来了连水县之后,生意越来越难做,林长贵对他是又恨又怕。

  周望京与林长贵面对面站着,他眼神锐利,目光紧紧锁住林长贵,仿佛看穿了一切。

  刚刚这男人瞪他那一眼满含恶意,但不知道为什么,很快就不敢再看他了。

  很明显是认识他。

  而且心里有鬼。

  林长贵被周望京的眼神盯得心慌意乱,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他现在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跑,眼睛下意识地四扫,寻找最佳的逃跑路线,当然嘴上还硬着。

  “就算你是公安,也不能睁眼说瞎话吧,我告诉你,我和宁宁早就好了,我俩还有个闺女!我再也不会让我的娃喊别人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