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阴谋揭露·首辅败露-《文宫觉醒:赘婿的万古传承》

  密使的笑容凝在脸上,沈明澜的手指缓缓收紧。竹简玉佩发出低鸣,文宫随之震颤。

  他没有退后一步。

  殿外的撞击声越来越急,光柱已裂开七道缝隙,每一道都像刀痕划在众人神经上。太傅扶着紫砂壶,额角渗出血丝,却仍稳坐轮椅,卦象虚影在他周身旋转,勉强撑住最后一道屏障。

  “你说我走在他们的路上?”沈明澜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压下了所有杂音,“那你就告诉我——这条路通向哪里?”

  密使嘴角抽动了一下,没回答。

  就在这时,顾明玥猛然抬头。她站在沈明澜身侧,黑色眼罩下双目紧闭,片刻后,破妄之瞳骤然睁开,蓝光如电扫过殿门缝隙。

  “不对!”她厉喝,“那些私兵……铠甲内衬绣着弯月图腾!和假圣旨上的毒虫印记完全一样!”

  满殿一静。

  几名老臣脸色微变,有人下意识看向皇帝。那枚假圣旨是前日截获的密件,上面残留的暗纹曾被礼部认定为“虫蛀痕迹”,如今却被顾明玥一语道破真相。

  沈明澜眼神一凛。他立刻催动系统,识海中《周礼·秋堰》篇自动浮现。“辨伪军制”四字闪现,知识萃取瞬间完成。他脑中迅速比对:朝廷制式铠甲严禁私刻图纹,凡有异样者,皆视为叛军!

  “陛下!”沈明澜转身跪地,双手高举残破拓纸,“此非皇命之兵,乃是蚀月教爪牙!首辅勾结邪教,蓄养私军围攻皇宫,已是铁证如山!”

  皇帝盯着殿门方向,手指深深掐进龙椅扶手。

  可就在此刻,一名大臣出列:“荒唐!仅凭一个女子一面之词,便定三朝元老之罪?若人人可言见图腾,那今后谁还能信忠良?”

  另一人附和:“况且那女子身份不明,说是丫鬟,却能窥破军制隐秘,莫非也是敌方细作?”

  质疑声四起。

  沈明澜站起身,目光冷扫群臣。他知道,这些人不是蠢,而是不愿醒。只要首辅一日未现身,他们就能继续装睡。

  但他不需要他们信。

  他只需要真相自己说话。

  闭眼,深吸一口气。识海深处,中华文藏天演系统全面激活。输入关键词——首辅、蚀月教、三十年。

  刹那间,无数古籍翻涌而出。《永乐大典》残卷、《国史稿》隐录、敦煌密档……系统快速整合信息,将碎片拼成完整脉络。天演推演启动!

  文宫剧烈震动,浩然长虹自眉心冲出,在空中盘旋一圈后猛然炸开。光影流转,一幅流动画卷徐徐展开,悬于大殿正中。

  画面出现——

  三十年前,一间昏暗密室。香炉烟雾缭绕,年轻首辅跪在地上,对面站着黑袍人,胸前弯月清晰可见。

  “自此身属幽冥,助尔等乱世夺权。”首辅低声念道,“待天命更迭,共掌山河。”

  血酒饮下,漆黑令牌递来,上面刻着“蚀月”二字。

  画面跳转——十年后,江南考场。首辅亲笔批阅名单,三十名寒门学子被划去,换上士族子弟姓名。旁侧考官低语:“毒墨已备,无人能验。”

  再跳——五年前洪灾,堤坝崩塌。首辅坐在府中清点账册,手下呈报:“贪墨三百万两,已分润蚀月教七成。”他点头:“只要水患不查,江山动摇,便是我们时机。”

  最后画面定格——今日清晨,书房内。首辅提笔写下“起兵令”,墨迹未干,信使疾奔而出。画外音响起:“围攻太和殿,逼帝退位,立幼主摄政。”

  整个大殿死寂。

  连质疑的大臣也都张着嘴,说不出话。

  那不是幻术,不是伪造。每一帧画面都带着真实气息,人物面容可辨,声音清晰,时间线严丝合缝。这不是一个人的指控,是历史本身在开口。

  皇帝猛地站起,双眼赤红。

  他死死盯着空中影像,看着那个曾被他倚为股肱的老臣,跪在邪神面前磕头称奴。看着他一手遮天,毁科举、贪赈银、造叛军。看着他亲手写下废帝诏书,准备将江山拱手送人。

  “啪!”

  一声脆响撕裂寂静。

  御案上的朱笔断成两截,红汁溅落龙袍,顺着衣襟滑下,像一道未凝的血痕。

  皇帝浑身发抖,指着虚空怒吼:“欺君罔上!祸国殃民!罪不容诛!”

  百官伏地,无人敢抬头。

  就在这时,殿外喊杀声戛然而止。

  一名禁军飞步冲入,单膝跪地:“启禀陛下!西城门发现首辅踪迹,已被缇骑围困!其欲乘马车出逃,随从携带密函一封,内容为‘事败,速焚总坛’!”

  皇帝双拳紧握,指甲陷进掌心。

  他转向沈明澜,声音沙哑:“你……要的准许,朕给了。活捉逆贼,押赴午门问斩!此案株连者,依法严办!”

  圣旨落地,如同惊雷炸响。

  沈明澜抱拳行礼,文宫微光护体,竹简玉佩轻鸣不止。他知道,这一战还没结束,但最关键的一步,已经踏出。

  顾明玥走到他身边,呼吸平稳,手中青玉簪微微发烫。她没说话,只是轻轻点头。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太傅靠在轮椅上,嘴角露出一丝疲惫笑意。卦象光柱虽已龟裂,却仍未彻底破碎。他还撑得住。

  大殿之外,风穿廊而过,吹动残破旗角。

  可就在此刻,沈明澜忽然皱眉。

  他低头看向掌心,那封残破拓纸边缘,竟有一行极小的暗纹开始泛光。这纹路他从未见过,不像汉字,也不似符咒,倒像是某种古老编号。

  系统无声运转,试图解析。

  但就在它即将读取成功的瞬间,拓纸一角突然自燃,火苗幽蓝,无声熄灭,只留下一点焦痕。

  沈明澜瞳孔微缩。

  这火……不是凡火。

  他迅速将纸收回怀中,不动声色。眼下大局初定,不宜再生波澜。但这抹异常,他记下了。

  皇帝走下龙阶,亲自扶起沈明澜:“此番若无你,社稷危矣。”

  沈明澜摇头:“非臣之力,乃天下人心未死。寒门学子敢言,太傅愿守真相,百姓不盲,朝堂尚存正气——这才是根基。”

  皇帝默然良久,终是一叹:“朕错信三十年,险些葬送祖宗基业。”

  “陛下明察即为转机。”沈明澜沉声道,“首辅虽败露,但其党羽遍布六部,若不清查到底,恐留后患。”

  “准。”皇帝点头,“由你牵头,组建钦案司,全权追查此案。”

  话音刚落,远处传来钟声。

  那是皇城警钟,只有重大变故才会敲响。

  咚——

  咚——

  三声之后,骤停。

  殿内气氛再度绷紧。

  一名侍卫冲入,脸色惨白:“报!西城门外……首辅不见了!缇骑包围马车,车内空无一人,只有一件朝服挂在车辕上,胸前绣着……弯月图腾!”

  众人哗然。

  沈明澜眼神一冷。跑了?

  不可能。那种局势下,首辅绝无可能无声无息脱身。除非……

  他是故意被抓的。

  这是一个局中局。

  他转头看向顾明玥,两人目光交汇,皆看出彼此眼中的警惕。

  这时,皇帝猛然想起什么,急问:“密使呢?”

  众人回头。

  押解密使的位置空了。

  两名禁军倒在地上,脖颈有细微红痕,像是被丝线勒过。

  沈明澜快步上前,蹲下检查。那红痕极细,深入皮肉,却不流血。他心头一震——这是蚀月教“断喉蛊”的标记,中者瞬间窒息,死后不留外伤。

  说明有人在殿内动手,而且是在众目睽睽之下。

  他站起身,扫视四周。

  百官低头,无人敢迎视。

  可就在角落,一名小吏袖口微动,一抹黑线迅速缩回衣内。

  沈明澜眯眼。

  还没完。

  真正的清算,现在才开始。

  他抬手按住腰间竹简玉佩,文宫再次震动,《正气歌》的气息悄然弥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