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对付女人简单-《换亲劫》

  听到赵家秋的大呼小叫,魏巧云急忙从屋里跑出来。

  看见赵家秋一个人,怀里的孩子不见了。

  “巧云呐!不好了,我尿泼尿的功夫,孩子被别人抱走了!”

  事关自己的儿子,魏巧云完全忽略了赵家秋话里的漏洞。

  “那你还不快撵,回来磨叽啥呀?”

  魏巧云的话带着明显的哭腔。就连任香都从屋里跑了 出来。

  赵家秋害怕任香误事,拉起魏巧云的手,两口子疯了一样往前跑。

  赵家春抱着孩子,一边走一边逗着他玩。

  速度和那两个人比起来,慢了很多。

  跑出村子没多远,前面出现了抱孩子的男人身影。

  魏巧云手搭凉棚,眯着眼睛仔细一看,发现自己被骗了。

  “艹你妈的赵老二,你糊弄我回去,那不是你大哥吗?”

  赵家秋见被魏巧云识破了,也不废话,拦腰抱起她,避免她往回跑。

  “啥糊弄不糊弄的,我想你可是真的!”

  魏巧云瘦小,八十多斤,抱一会没问题,时间长了也受不了。

  被赵家秋打横抱在怀里,魏巧云也不挣扎,一只手搂着男人的脖子,一只手臂下垂着,在赵家秋的隐秘处悠来晃去。

  没过一会,魏巧云双颊绯红,开始哼哼唧唧。

  赵家秋看了一眼路边一人高的玉米地,咬咬牙钻了进去。

  玉米地里杂草丛生,蚊虫也不少。

  魏巧云还没来得及叫唤,赵家秋已经匆匆完事了。

  从玉米地出来,魏巧云也不提回娘家的事了,撅着嘴跟在赵家秋身后。

  走几步就照着他后屁股踹一脚,走几步再踹一脚。

  好容易换了一个新鲜的玩法,兴趣刚上来,他直接投降了!

  不踹他踹谁?

  “你从哪学来的?你给我说实话!”

  赵家秋忍着不笑,其实对付女人真没那么难,三五分钟搞定的事情。

  “啥从哪学来的,这不是环境逼的嘛!这有啥难的,等晚上的,看我咋操练你!”

  魏巧云紧走了两步,和赵家秋并肩:“还和刚才一样!”

  赵家秋伸出手,使劲拍了拍魏巧云的脸蛋:“随你!”

  郭立梅中午回家的时候,看见魏巧云抱着孩子靠在门框上,看见她进门,嘭的一声关上门,进屋去了。

  赵家春已经把做好的饭摆在桌子上了。

  郭立梅有些纳闷:“你今天回来的这么早吗?”

  “嗯呢!吃饭吧。”

  赵家春多一句不敢说,生怕露馅了。

  今天回来吃现成的,郭立梅还有机会躺一会。

  魏巧云回来了,看来这件事已经过去了。

  她以后如果不找茬,郭立梅还是愿意和解的。

  毕竟关起门来一家人。

  她愿意和解,魏巧云未必愿意。

  魏巧云处处躲着她!

  这样也好,只要以后能过消停日子,妯娌之间说不说话都无所谓。

  当天晚上,赵家春和郭立梅半宿没睡。

  最后被魏巧云的叫声鼓舞,也大战了三百回合,才算罢休。

  ……

  丁承爵好像要把这七天落下的,一次性找补回来。

  一宿没怎么消停。

  他爹说的真对,吹了灯所有女人都一样。

  赵家慧又困又乏,一觉睡到天光大亮。

  嘭嘭嘭……嘭嘭

  金属敲击的声音。

  赵家慧睁开眼睛,感觉声音就响在耳边,慌得她一骨碌爬起来 。

  丁张氏正拿着烟袋锅子刨炕沿。

  “太阳都晒屁股了,还不起来,一家人等着吃饭呢,还想不想上工了?”

  赵家慧穿好衣服跳下地,忍着身体的不适,急忙扒灰抱柴禾,不抓紧一点,真来不及了。

  玉米面粥最快。

  她把水放进锅里,火点着,又进屋上炕,把被子叠起来。

  丁承爵没了被盖,才慢悠悠的爬起来。

  被子叠好,灶坑里的柴禾也烧完了。

  赵家慧又急忙添柴。

  把玉米面用水解开,等着锅里水开的空当,把屋里地扫干净。

  赵家慧只恨自己少生了两只手。

  直到把粥端到桌子上,她才发现,丁张氏沉着一张脸。

  “吆!没见现在的小人,一点规矩没有,俺们年轻那时候,早上起来,谁敢不先给老婆婆装袋烟啊!晚一点,老爷们那大脚丫子就踹上来了!”

  赵家慧到现在才明白,老太太为啥不高兴。

  从结婚那天起,丁张氏就暗示了丁家的规矩。

  儿媳妇早上起来第一件事, 要给公婆装袋烟。

  丁跃山不抽烟了,只剩下丁张氏一人抽烟。

  赵家慧觉得,没必要因为这点小事,和他们较真。

  装袋烟也用不了多长时间。

  从结婚那天起,每天早上她都会给丁张氏装袋烟。

  今天着急,把这事给忘了。

  赵家慧从被窝里爬起来,一刻都没闲着。

  婆婆还敲山震虎的说她。

  赵家慧打心里不高兴,自己忙死都没人伸一把手,还坐在炕上挑三拣四。

  心里生气,也不理会丁张氏的话。

  把饭碗拿上来,挨着个的盛满粥。

  自己端了一个,坐到外屋门槛子上去吃。

  赵家慧刚坐下,屋里又传来丁张氏的叫骂声。

  “看看她是啥态度?我还没老糊涂呢,她就给我脸色看,要是我老了,她说不定怎么对待我呢?”

  “丁承爵呀丁承爵,你就让她这么对待我,我白养你了!”

  赵家慧一阵心酸,自己的命怎么这样不好。

  从小没娘疼,磕磕绊绊的长大,在娘家受嫂子气,好容易盼着结婚了,又要受婆婆气!

  上辈子她是作孽了?

  “赵家慧,你给我死回来!”

  是丁承爵的声音。

  赵家慧不理他,只是碗里的粥太烫,一时半会喝不到嘴里。

  她把粥放在锅台上,出门拿起扫帚,开始扫院子。

  院子有一天不扫,老太婆都要骂上半天。

  丁家是干净。

  院子里连根草棍都没有。

  以前是丁香干,现在是赵家慧干。

  丁张氏只负责在炕上支嘴。

  大地主家的财产没有了,但派头不减。

  她要想干净,倒是自己干呢!

  赵家慧一边干活,一边在心里抱怨。

  “赵家慧,我说话你听不见吗?”

  丁承爵走近她,压低了声音:“你去给我娘道个歉,今天我不打你!”

  “你还要打我?”

  赵家慧摔了扫帚,提高了声音,故意让屋里的人听见:

  “谁愿意干谁干,谁嫌弃埋汰谁干,她支嘴,我跑断腿,就一袋烟的事,她自己不能装吗?不装就不抽!凭啥让我一个人伺候你们一家老小,你们是都不能动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