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姐妹诉心曲,情途择偏径-《我真不是渣柱》

  傍晚的霞光透过窗棂,给于莉家的客厅镀上一层暖橙光晕。于海棠坐在沙发边缘,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布面纹路,目光落在地板上那几块拼花瓷砖上,心里像堵了团浸了水的棉絮,沉得发闷。

  桌上还摆着晚饭的残羹——一碟没吃完的红烧肉,半盘炒青菜,还有小侄子于航没啃干净的骨头。于母刚把闹着要吃糖的于航哄走,临走前还不忘拍着于莉的手背念叨:“航航今天又多吃了半碗饭,还是你这当妈的会照顾,哪像我年轻时,连口热汤都给孩子熬不匀。”话里话外的骄傲,像根细针似的扎在于海棠心上。

  “海棠,发什么呆呢?”于莉端着两杯晾好的白开水走过来,把杯子放在茶几上,顺势坐在对面的藤椅上。她穿着一身藏蓝色的干部服,领口别着枚小小的国徽徽章,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眼角的细纹里都透着副处级干部的沉稳干练。

  于海棠回过神,勉强扯了扯嘴角:“没什么,就是想着单位明天要交的宣传稿。”

  于莉挑了挑眉,端起水杯抿了一口,目光在妹妹脸上转了一圈。自从于海棠升了轧钢厂宣传科科长,这还是她第一次主动来家里吃饭。往常要么说忙,要么找借口推脱,今天却格外安静,连往日里爱说的单位趣事都没提一句。

  “宣传稿不急,”于莉放下水杯,语气随意却带着审视,“倒是杨为民托人问了好几次,说想请你去看新上映的电影,你怎么总推脱?人家小伙子不错,跟你一个单位,是个小领导,根正苗红,跟你也算是门当户对。”

  一提杨为民,于海棠脸上的不耐烦毫不掩饰,撇了撇嘴:“姐,你提他干嘛?一个小科员,每天就知道围着领导转,一点魄力都没有,我才看不上。”

  “看不上?”于莉轻笑一声,指尖敲了敲茶几,“那王主任家的儿子呢?人家在设计院当工程师,年轻有为,上次托妈问你意思,你不也没搭理?海棠,你今年都二十三了,不是小姑娘了,该好好考虑终身大事了。”

  这话像戳中了于海棠的痛处,她猛地抬起头,眼眶微微发红:“考虑?怎么考虑?那些人要么没本事,要么没前途,跟他们在一起,能有什么好日子过?”

  于莉看着妹妹激动的模样,心里咯噔一下。她太了解于海棠了,打小就心高气傲,凡事都要争个高下。以前家里条件普通,她就盼着能嫁个有出息的,现在自己当了副局长,家里光景好了,她的胃口只会更大。可刚才提到那些追求者时,妹妹眼里的不屑不是装的,倒像是心里早有了比这些人强得多的目标。

  “那你想要什么样的?”于莉身体微微前倾,目光锐利起来,“得有本事,有前途,还得能让你跟着享福?”

  于海棠被问得一噎,眼神下意识地闪躲了一下,嘴上却硬撑着:“反正不能是那些平庸之辈。”

  “平庸之辈?”于莉捕捉到她眼底的慌乱,话锋突然一转,“那何雨柱呢?他算不算有本事、有前途?”

  “柱子哥”三个字刚出口,于海棠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那光芒比刚才提到任何话题时都要炽热,仿佛沉寂的湖面投进了火种。但这光芒只持续了一瞬,就被她强行按了下去,连忙低下头掩饰:“姐,你提他干嘛?他是大领导,跟咱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就是这一瞬间的反应,让于莉心里的猜测落了实。她端起水杯,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这些日子她不是没察觉异常,妹妹总旁敲侧击问何雨柱的行踪,上次还偷偷配了钥匙,虽然事后被她不动声色地换了锁芯,可那心思早就藏不住了。更让她在意的是,刚才提到“处对象”“终身大事”时,妹妹的反应不像是未经历人事的姑娘该有的羞涩,反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倒记得清楚。”于莉放下水杯,语气冷了几分,“那你跟我说说四月十五号晚上,你去哪了?别跟我说在单位加班,我问过宣传科的人,那天早就下班了。”

  于海棠脸色一白,手里的水杯差点脱手:“我……我就是出去散了散步,姐你问这个干嘛?”

  “散步?”于莉冷笑一声,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散步需要偷偷配人家钥匙?散步需要凌晨才回家?于海棠,你老实跟我说,你是不是去找过何雨柱?”

  “我……”于海棠的嘴唇哆嗦着,眼泪瞬间涌了上来。这些日子她心里的委屈、期待、恐惧早就憋坏了,被姐姐这么一逼问,所有的防线瞬间崩塌。她猛地站起身,抓住于莉的胳膊,带着哭腔说:“姐,我对不起你,我……我的第一次给了柱子哥……”

  于莉的身体僵在原地,尽管早有猜测,可亲耳听到这句话,还是像被人狠狠打了一耳光。她踉跄着后退一步,跌坐在藤椅上,声音发颤:“你……你们什么时候的事?”

  “第一次是我偷偷去他那会儿,”于海棠抹着眼泪,声音断断续续,“我想去陪陪他,那天他喝了酒,把我当成了你……

  后来晓棠嫂子刚走那会儿去香江前一晚,我又找了他,可他态度特别冷,像是把我当成发泄的工具……”

  她把两次的经过断断续续地说了出来,包括自己偷偷配钥匙、躲在楼梯口等何雨柱、还有那晚床单上的红痕。说到最后,她抬起泪眼婆娑的脸,盯着于莉:“姐,我知道你和柱子哥有关系,于航就是他的儿子,对不对?不然你怎么会有他家钥匙,他怎么会那么照顾你们母子?”

  于莉闭了闭眼,心里五味杂陈。她没想到妹妹竟然什么都知道,更没想到她会这么大胆,敢主动扑上去。何雨柱对她的心思,她不是不清楚,当年拒绝是觉得她年纪小,后来是因为王晓棠,再后来……就成了现在这样不清不楚的关系。可她从来没想过,于海棠会走到这一步。

  “是,航航是他的儿子。”于莉睁开眼,声音疲惫,“可那又怎么样?他照顾我们母子,给我安排工作,却从来没说过要娶我。海棠,你以为他会娶你吗?他现在是区委书记,身份地位摆在那,怎么可能娶一个跟自己有过不清不楚关系的女人,还是我这个有夫之妇的妹妹?”

  “可我不一样!”于海棠急忙辩解,“我没结过婚,我的身体只给过他一个人!他对我不是没有感觉的,今天早上他还特意送我去上班,还请我吃早餐……”

  “那又能说明什么?”于莉打断她,“他对秦淮茹不也一样?帮她找工作,照顾她儿子,可动心了吗?他心里装着王晓棠,这辈子恐怕都放不下。你要是盼着他娶你,简直是白日做梦。”

  于海棠的脸色一点点变得苍白,嘴唇咬得发白。姐姐的话像一盆冷水,浇灭了她心里所有的期待。是啊,何雨柱是什么身份?他怎么可能娶她?可她已经把一切都给了他,难道就这么算了?想到这里,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

  于莉看着妹妹哭得伤心的样子,心里也软了下来。终究是自己的亲妹妹,她怎么能眼睁睁看着她钻牛角尖?沉默了许久,她才缓缓开口:“其实……也不是没有别的办法。”

  于海棠猛地抬起头,眼里满是希冀:“姐,什么办法?你快说!”

  于莉叹了口气,靠在藤椅上,目光望向窗外漆黑的夜空:“你要是真放不下他,就别盼着嫁给他了。就像我这样,不求名分,不求婚姻,安安稳稳跟着他,他自然不会亏待你。”

  “做他的情人?”于海棠愣住了,这个念头她不是没想过,可总觉得不甘心。

  “是。”于莉点头,语气平静,“你想想,我一个有夫之妇,他都能帮我弄到粮食局副局长的位置,你年轻漂亮,又没结婚,只要你安分守己,他还能亏了你?宣传科科长只是起点,以后说不定能像我一样,当个副局长、局长。等到你有了身份地位,还怕没有机会吗?”

  于海棠的眼睛一点点亮了起来。姐姐的话像醍醐灌顶,瞬间点醒了她。是啊,她何必执着于“妻子”这个名分?只要能留在何雨柱身边,借着他的势力往上爬,等她有了足够的资本,说不定何雨柱真的会考虑娶她。就算不能,她也能靠着自己的身份地位,过上人人羡慕的好日子,再也不用看别人的脸色。

  “而且,”于莉补充道,“你跟我不一样,你没结过婚,他对你总会多几分怜惜。只要你不争不抢,安安静静待在他身边,他只会越来越离不开你。”

  于海棠用力点了点头,心里的郁结瞬间解开了。她擦干眼泪,眼里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姐,我听你的!我不求名分,只要能跟着柱子哥就行!”

  于莉看着妹妹眼里的光芒,心里却莫名有些不安。她不知道这个决定是帮了妹妹,还是把她推进了另一个深渊。但事到如今,也只能这样了。

  第二天下午,于海棠特意找秦力杰旁敲侧击,确认了何雨柱晚上会回区政府家属楼休息。一下班,她就急匆匆回了家,找出自己最喜欢的那条粉色碎花连衣裙,又仔细梳了个精致的发髻,还偷偷抹了于莉的雪花膏,对着镜子照了又照。镜子里的姑娘眉眼清秀,皮肤白皙,粉色的裙子衬得她愈发娇俏动人。

  等到夜幕降临,于海棠揣着早就重新配好的钥匙,悄悄溜进了家属楼。她没有像上次那样躲在楼梯口,而是直接上了三楼,站在何雨柱家的门口。深吸了几口气,她颤抖着掏出钥匙,插进锁孔。

  “咔哒”一声轻响,门开了。屋里亮着一盏昏暗的壁灯,何雨柱正坐在沙发上看文件,听到开门声,猛地抬起头,看到是于海棠,脸上满是惊愕:“你怎么来了?还拿着钥匙?”

  于海棠反手关上门,一步步走到他面前,眼神坚定又带着几分羞涩:“柱子哥,我知道我以前做错了,不该偷偷配你的钥匙,不该逼你。但我是真的喜欢你,从你给我找播音员工作那天起就喜欢你。”

  何雨柱皱了皱眉,刚想开口,就被于海棠打断了:“柱子哥,你别说话,听我把话说完。我知道你不可能娶我,我也不奢求当你的妻子。我就是想留在你身边,安安静静待着,帮你洗衣做饭,陪你说话解闷,不求名分,不求回报,只要能看着你就行。”

  何雨柱愣住了,他没想到于海棠会说出这样的话。之前他还担心她会纠缠着要名分,怕影响自己的名声,现在听到这话,心里的负担瞬间消失了。看着眼前姑娘眼里的真诚和羞涩,想起她年轻的身体和那天晚上的滋味,心里莫名涌起一股燥热。

  他放下手里的文件,站起身,伸手握住了于海棠的肩膀。于海棠的身体微微一颤,随即顺从地靠进他的怀里。何雨柱低头吻住她的唇,这个吻不再像之前那样带着酒气和暴戾,而是充满了温柔和缠绵。

  于海棠闭上眼睛,尽情享受着他的亲吻,心里又激动又甜蜜。这一次,他是清醒的,是真心对她的。她知道,自己选对了路。

  两人相拥着走进卧室,壁灯的光晕柔和地洒在两人身上。褪去衣物,于海棠白皙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何雨柱的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肌肤,感受到她的颤抖和回应,心里涌起从未有过的满足。

  这感觉与秦淮茹的温婉顺从不同,也与于莉的成熟风情不同。于海棠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带着青涩的娇羞和热烈的渴望,每一次回应都那么真实动人,让他沉醉其中。

  一夜缠绵,窗外的天色渐渐亮了起来。晨曦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落在相拥而眠的两人身上。何雨柱先醒了过来,看着怀里熟睡的于海棠,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嘴角还带着满足的笑意。他的手不由自主地从她的肩膀滑下,掠过纤细的腰肢,在她的臀部轻轻捏了一把。

  “嗯……”于海棠嘤咛一声,缓缓睁开眼睛,看到何雨柱正盯着自己,脸颊瞬间红透了,羞涩地把头埋进他的胸前,声音软糯:“柱子哥……”

  何雨柱低笑一声,紧紧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感受着怀里的温热和柔软。他知道这样做不对,可他控制不住自己。于海棠的年轻、热情和不求回报,像一剂良药,抚平了他心里的疲惫和伤痛。

  “再睡会儿,还早。”何雨柱轻声说,手指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

  于海棠乖巧地点点头,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睛。阳光越来越亮,透过窗帘的缝隙,在两人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卧室里安静极了,只有彼此平稳的呼吸声,还有两颗紧贴在一起的心跳声。

  于海棠心里充满了希望,她知道,从今天起,她就能名正言顺地留在何雨柱身边了。只要她安分守己,好好表现,总有一天,她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而何雨柱靠在床头,看着怀里的姑娘,心里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但很快,这份愧疚就被眼前的温柔乡淹没了。他告诉自己,只要不影响工作和名声,偶尔放纵一下,也没什么不好。

  窗外的鸟儿开始叽叽喳喳地叫起来,新的一天开始了。